屋子里,血迹多集中在床上。其他地方都很干净,
“不过,话说回来,你能看到刘家的祠堂在哪吗?”楼欢探了探周围的环境。
“当然不能,在我眼里,这个地方很正常。”
“我也看不到,看来这个祠堂很重要啊!”
“两位,到这是有什么事吗?”刘管家一张笑脸僵硬,小步走进来。
我干笑两声,“我们只是来看看案发现场,虽然你们对于这一切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但我还是很好奇这个真凶的。”
刘管家面色不变,“尸体都被扔在乱葬岗了,
他生前的事情,一切都不重要了,至于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并没有人会在乎!
两位,还是尽早回去吧!”
“我们在乎!”赵丰全闯了进来,他自然听到了我们的话,“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为什么能说的这么轻易,她是一条人命啊!
你们这么说不觉得太冷漠了嘛!”
“你一个大男人在这跟我们讨论我们冷不冷漠,不觉得太矫情了嘛!怎么?想道德绑架啊!”我语气冷漠夹杂着不耐烦。
“你!”赵丰家气的指着我,想骂又骂不出什么…
“诸位消消气,对于那个小姑娘我们也没办法,地牢里并不安生,她死的会很痛苦。”
听罢,四人看起来又心惊又担忧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赵丰全的脸色这时非常不好。
刘管家犹豫片刻,说道:“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看着他们重新燃起希望的模样,只是好奇,他们能做的哪一步。
“后山,有一片樱花林!”刘管家说到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在樱花林中间,有一个村子,那个村子里住着一个高人,她会易容,如果你们中有人愿意替她去死的话,可以去试试!”
赵丰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其他三人同样没有任何犹豫。
看着几人离开,我看着刘管家说道:“你这是让他们去死!他们根本就进不去那个村子。”
“你怎么知道?你去过?”他语气怪异的反问。
“我确实去过!”
“那还真是有意思了,我还没有见过一个人去那之后能像你这么平静的走出来,他们要么死了,要么疯了!”
“你竟然知道 ,就这么让他们去送死?”楼欢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我没有骗他们,那个村子里确实有一个高人,大概率是唯一一个在那边的活人了!
她可能真的会帮他们,但是他们有没有那个命找到她,我就不确定了!”
“纵使他们找到他,他也不可能会出那个村子吧!”
刘管家笑看着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猜他呆在那就是为了躲你们,你们想让他出来?那里我们又不是没去过,可不是一般的不安生!”
刘管家轻笑一声,并没有说话。
花玲他们扶着赵夫人走进来,刘管家看见她,恭敬的行了礼。
“你先下去吧!”
“是!”等他走了后,
花玲才开口,“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啊?我在外面听着怎么觉得不对啊!”
“简单来说,就是管家让那四个人去送命。”
“后山的乱葬岗是禁地,村里人对那里避之不及。”赵夫人也开口说道。
我打量着夫人瘦削的身体,问道:“我想请问一下,刘老爷一般喜欢在哪里久待啊?”
“久待的话,最可能的就是这里!他经常闭门不出。”
“听赵丰家之前的话,娇娇是凭空出现在这的。”五爷说道。
“所以,这个地方一定有暗道,而且杨星他们找到了!”我搜索过房间的每个角落,难受的揉了揉眉。
“还是看不到。”楼欢语气平静,好像早就料到了。
我抹了一把额头,“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走,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
我们出了刘府,往胡家走。
“怎么又回去啊?”花玲对那个院子里的棺材犯忌讳,所以不是很喜欢这里。
我一本正经道:“我们来接刘大成,他被我俩塞进棺材里了。”
花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为什么?”
楼欢耸耸肩,“那个小伙子一惊一乍的,扰乱我们思绪!”
“那个死的人貌似是他亲爹吧,他激动很正常啊!”
“不一定哦,我总觉得他死的太简单了,一个一村之长,心思那么多,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刮了刮鼻尖,说道。
花玲的关注点还挺新奇的,“你也喜欢刮鼻尖啊!副队也喜欢。怀疑一件事的时候喜欢刮。”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那是因为他鼻尖有汗,擦汗而已!”
花玲僵了神色,“你能不能稍微顺着我点,想象的浪漫一点可以吗?”
“不可以!”楼欢突然插进来,“小美女,你站错cp了吧,我还在这呢。”
花玲摇了摇头,“虽然你也不错,但是我还是喜欢副队和左秋站在一起。”
“两位,我还在这呢!”
花玲撸猫式的摸了摸我的头,“哎呀,这不是开玩笑嘛!”
“你敢说你不是心疼你们家副队。”楼欢一针见血的说道。
“我跟副队是一伙的,心疼他不是很正常嘛,不过我并没有想要强加给你的意思,
只是…我们都觉得我们留不住你,这个局里我更能看出你与我们的不同来。”
“这倒确实,你们绝对留不住她。”
我愣了一会儿,“走吧,刘大成快憋死了吧!”
花玲本就没有期待我会给她答案,此时如往常一般,搂上我的手臂,往前走。
……
打开棺木,刘大成躲在里面瑟瑟发抖,突然看见天光,再看见我们的脸,惊的跳出来,“你们去哪了,我还以为我被鬼抓了呢!”
他紧抓着楼欢的手臂,不放开。
楼欢干笑着一张脸,毫不留情一把推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