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站在屏风后面,先介绍我手上戏偶的代表意义,然后隐匿身形,将戏偶露在屏风外,一边操作戏偶,一边为今天与史阿的比斗做幕后的同步解说。对,你没看错,我表演的就是傀儡戏中的一种,布偶戏。对于操作布偶戏,我占了两大优势,第一,我前世真的有受过操作戏偶的训练,第二,我前世有在某小破站做了四大名着的说书系列视频,结合这两大优势,我就合该是汉末当代戏偶第一人!
当我把掌中戏演完后,底下一片欢声雷动,掌声不断,我让人将屏风撤下,并让人将戏偶的小人头让人做成面条,蒸熟后做成面食再呈上来,戏偶的布袋我则自己收下了,日后可以继续用做锦囊使用。
曹操笑道:
“奉先,你真有一手,你这样一表演完,我真的是如同身临其境呀!你们这一战果然是惊天动地,泣鬼神,足以名垂史册,两大剑术高手之间的对决,想想都令人神往!”
史阿则叹道:
“吕兄一演绎完,我才知道自己输的不冤,还有许多需要努力之处,日后再向吕兄请益。”
赵庶忍不住说道:
“吕大人到底会多少东西,真让人猜不透呀!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天纵奇才呀!”
李邹在旁点头如捣蒜,貂蝉听到众人对我的赞美则掩嘴而笑。曹操问道:
“奉先,你刚才这表演有何名堂?”
我笑道:
“是我一时突发奇想胡编乱造出来的,姑且叫它布偶戏吧?”
曹操说道:
“你这布偶身穿锦衣,应该叫做锦偶戏!”
我对曹操一拱手,接着笑道:
“多谢义父赐名!”
曹操摆摆手,说道:
“你这小子真是多才多艺,要不是你的武艺绝伦,否则投身百戏,估计也能成为一代大角!”
此时远方天空中,突然有一颗赤星发出璀璨星光,向我射来,在我眼前出现一阶阶的台阶,引领我走向戏神道,不是,突然串戏了,我摇摇头,摆脱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曹操这句话的确给我另外一个思路,说不定弃武从戏才是真正摆脱我白门楼死局的正解?不过我又立刻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在此乱世,处处皆是无法地带,身为一个戏子伶人,还不是会被诸侯豪强手拿把掐,生杀与夺?哪个看我不顺眼,给我来个莫须有的罪名,让我死得比原吕布还快!
不多时,一碗面呈上来,除了面条外,上面淋了以蔬菜肉片多种食材的浇头,看起来热气腾腾,闻起来香味扑鼻。我将这碗面挪到曹操面前,笑道:
“义父,承你金口,给这碗面取个名字吧?”
这位可是未来的魏武皇帝,那可不是金口玉言?曹操沉吟一会儿说道:
“此面因锦偶戏而起,上面浇头配料甚多,就叫什锦面吧!”
竟是此面?我因缘际会来到了舌尖上的中国,见证了历史性的一刻!我们分食了这碗面,皆觉满口香甜,果然好面!接着在杯觥交错中,宾主尽欢,我在送走曹操后,召集众人来到密室,主要是为了定师兄弟辈份。
我再次按照我瞎掰给史阿的方式,再给众人说一遍灵仙宗的由来,众人除了史阿外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我将众人排资论辈,分别是:
我:大师兄
史阿:二师兄
貂蝉:三师姐
李邹:四师弟
赵庶:五师弟
在认完亲戚后,我让貂蝉回房继续修炼,而赵庶李邹二人留下,演示七手拳成果,而我则从旁纠正他们的动作,史阿并没有离开,而是饶有兴致的观察我指导赵李二人的过程,我指导完后就让他两继续自行练习,史阿则问道:
“他们两人练习的是拳法,这跟你的戟法有什么关系?我也可以练吗?还有你的剑法也是令师传授吗?难道他也有玉鼎真人传承?”
他发出灵魂三问,于是我笑道:
“第一,他们练的是基本功,练好了才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跟我的戟法的确没关系。第二,这个基本功你早已经有了,无需再练。”
回答两个问题后,我沉吟半晌,看着史阿一脸期盼的神情回答道:
“第三,我根本不懂剑法。”
这第三个答案让史阿目眦欲裂的,他惊讶道:
“什么!你说你不会剑法?那我师父被不会剑法的你以剑所杀,而我跟你以剑比斗被你打败!”
我笑道:
“武道这种东西是一法通万法通,所以即使我不会剑法,但是仍然能以剑破你。”
史阿惊讶道:
“那你已经到了宗师境界了呀!难怪我们师徒都败在你手下!”
在旁边练拳的赵庶插嘴道:
“吕大人是千人斩的战神,你如果见识过他的戟术跟弓术,那才叫冠绝天人!”
李邹也点头如捣蒜,连说是呀是呀!这把史阿惊得外焦里嫩,口中喃喃说道我是跟什么怪物比斗呀?然后扑通向我跪下,说道:
“求师兄指导我!”
我将他扶起,然后说道:
“你的剑术已入臻化境,堪称神技, 差的只是功力火候,不需要我指导,你只需要在令师之前的教导下继续精进即可。”
其实如果我传授给史阿玄灵功,他立刻可以提高一个段位,我就不敢妄自尊大,以剑败他了,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还需花时间验证他的心性,不想花时间去给自己创造一个潜在的敌手,何况史阿的潜力实在太高了,后面三招如果让他学成,我估计不持戟的话我不是他的对手。
另外,李彦的确是没有教授给原吕布剑法,只有戟法,连箭术都是原吕布天赋异禀,自行参悟的,不过身为穿越者的我则是会剑法的,名为螳螂剑,否则我如果是剑术小白,怎么可能真的以剑法袭杀王越,力挫史阿?不过这个隐秘我也不想告诉别人,也没必要说明,当然跟原吕布的戟法与箭术比较起来,的确剑法是最弱项,但是今日与史阿一战,我已经从他身上偷师不少,所有绝技基本上我已经可以信手拈来,收获颇丰,可以化为我自己的招数。正好身在洛阳,我唯一展示过的武艺就是剑法,更擅长的戟法与箭术都还没有机会使用。
史阿听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强求,我带史阿去客房歇息前让赵李二人继续练,但是累了就去休息,练武是要靠持续不间断,日以继夜的积累,而无法一蹴而就。等处理完他们的事后,我回到貂蝉的房间,一开门,就被扑上来的貂蝉抱个满怀,我们旋转着来到床边,一阵腻歪后,我跟貂蝉讲了我对红绣卫产生的新想法。貂蝉奇道:
“要将红绣卫改成百戏剧团,去表演锦偶戏?”
我点头说道:
“是的,主要是为了收容史阿,并且发挥他的才能,而且我也想让红绣卫转型,从锦偶戏再扩充为真人舞台剧,也让姐妹们不用再成为政治婚姻的工具。”
貂蝉首先眼神黯淡下来,随即说道:
“义父不会同意的....”
的确,如果不是乱时,王允这招的确把朝堂拿捏得死死的,但是在乱世,能被吹枕头风的废物全部都会死得不能再死,也就是说,王允的红绣卫模式已经快不行了,但是我总不能跟他说乱世将至吧?因为有些人的确是只适合生存在盛世,一进入乱世就会立刻窒息而死,王允就是这种人,我跟他讲红绣卫得因乱世将至而转型,就跟一个看起来没病但三个月就会死的人,告诉他你要死了,所以你得买寿险,原因是我是穿越者,已经看到你的未来?看来也只能按照推销保险的方式,也就是投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