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凉了?要不烧点热水喝吧?”
“没事儿。鼻子突然痒而已。”
“我还干嘛?”
“帮我把绳子擦擦吧,衣服被单洗好了我给晾出来。”
“......用你刚才擦地的毛巾?”
卢吉礼看着魏升升递过来的毛巾,有些嫌弃。
“我洗干净了的!只要没油、抹布洗干净哪儿都能用,你快点儿地吧!”
魏升升把抹布扔卢吉礼身上,卢吉礼伸手接住,非常听话地把院里晾衣绳来回擦了两遍。
“说不定还下雨呢,你洗了床单不干怎么办?”
卢吉礼把抹布递给卫生间洗衣机旁的魏升升。
魏升升接过,去水龙头下给冲洗干净。
“没办法,昨晚我没关门,刮得太脏了、一股土味儿。”
“对了,你不是说你要睡你舅舅家客厅么、凉快。怎么还是睡你屋?还被咬成这样的。”
“喔。”
魏升升没回答,把抹布拧干让卢吉礼帮他放房间书桌上。
卢吉礼回来,魏升升正在往洗衣机外拿衣服。
“你都会用全自动洗衣机,我家是双缸的我都还没用过。”
“切,这个还是用我家钱买的!”魏升升生气地说。
“阿嚏!”
“我给你烧点水吧?”
卢吉礼说完往魏升升舅舅家客厅走,但又觉得这么进人家客厅不太礼貌。
“回来回来!水壶在我屋里、谢啦~”
水壶放房间里?怎么感觉魏升升所有的活动空间好像都仅限他自己的屋子?
摇摇头,卢吉礼拿起水壶。
看了看水杯、也一起拿过来在水管下面冲洗干净。
拿完衣服的魏升升震惊不已:“哇塞,卢吉吉,你竟然能想到帮我把水杯也拿过来洗一洗,你蜕变了!”
再也不是只有一根筋,而是能说话听音的人了!
“我也没那么......吧~”
卢吉礼也不恼,水壶接满水拿回去、手在身上擦干插上插座按下开关。
魏升升来到院里晾衣服。
“用不用帮忙?”
“不用,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你再帮一手更乱......”
“好。”
卢吉礼承认这一点。
除了打扫卫生,在家务上他帮忙几乎等同于帮倒忙......
“我回去一下。”
魏升升以为卢吉礼要回去写作业,就点点头,把衣服轻松挂好后、在烧水壶的“滋滋”声中专心跟手里的床单做斗争。
真奇怪,不知道这床单被罩为什么能那么大一堆。
最近小半年他自己洗完拿出来晾的时候,每次都搞得乱七八糟的不得法。
魏升升先找了两个角、往绳上一挂发现拿手里的太短了、另一头太长直接掉到了地上,没办法、拿回去洗干净再回来。
这次找到两个角用手大概量一下长度,结果晾上去后发现,怎么是横着的呀?
费劲......
这么多次,他真觉得每次晾床单被罩都一身汗、搞得一团乱。
“噔”,水壶开关跳了。
手忙脚乱的魏升升顾这头顾不住那头,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卢吉礼又回来了。
“你没回去写作业?”
“我回去给你找这个。”
一看,是风油精。
“一会儿你抹抹,看着吓人、不痒啊?”
“还好,刚睡着前痒得很,现在那个劲儿都过去了。”
魏升升有点饿了。
“水开了,我给你倒上吧。”
看魏升升也腾不出手接,卢吉礼把风油精先放他房间书桌上。又看水已经烧开,就顺道帮他把水也倒上。
有了!
“卢吉吉!”
“在呢,怎么了?”
卢吉礼听到魏升升的召唤,倒完水跳出来。
“你帮我拉住这两个角。”
魏升升把找好的两个床单角给卢吉礼拿住,“往后退、好停。你先拿住我找另外两个角,这样子找好了往绳上一晾是不是就可以了!”
“好像是。”
“那你别动!我这两个角我找到了、现在给扔过去,你这边拉好,我让你松手了你再松手。”
“好。”
卢吉礼拿着旗帜般僵立在原地。
魏升升把自己这边的床单根据长度甩到晾衣绳上,虽然仍不对称、但这次有卢吉礼帮忙拿着另一边,所以只用顾这一头,然后再慢慢调整两边的长度分配就行。
在卢吉礼的协助下,很快晾好床单。
有了成功经验,被罩只需如法炮制。
“我太聪明了!”
魏升升看着史无前例平坦的床单,十分满意。
之前每次晾晒都累得一身汗却不得法,不是这边掉就是那边掉的,要来来回回洗好多次才能勉强晾好。
“真是,你太聪明了!”
卢吉礼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夸赞道。
额,这简直是魏升升考一百分时自家老爸的喜悦程度。
“哥、行了,过了~”
魏升升无语地摁下卢吉礼的大拇指。
“没,我真这么觉得!”
卢吉礼有些着急,辩白道。
“好,真谢谢。这也少不了你的功劳。”
“那倒也是~不过方法还是你想到的!”
“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