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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龙巡展:一针一线,一篾一木的非遗盛会

温如霜的指尖刚触到赵奶奶寄来的剪纸,电话就响了。剪纸是片小小的糖龙鳞,边缘的豁口剪得极细,像沾了层月光,她把剪纸轻轻夹进竹编笔记本里——那本子是竹阿婆去年编的,封面还留着竹篾的浅纹,翻页时会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老匠人在耳边絮语。

“温老师吗?我是市文化馆的王涛。”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急,又藏着雀跃,“我们想办场非遗体验展,可光摆老物件,年轻人不爱看,孩子也觉得闷。前阵子听说你们做的虚拟糖龙,能让大家跟着学竹编、苏绣,能不能……让糖龙来我们馆‘巡个演’?”

温如霜握着听筒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工作室的展示架:李师傅绣的缠枝莲香囊挂在竹篮边,张木匠雕的小木盒里盛着剪纸,这些都是老匠人一点点做出来的,要是能通过虚拟糖龙,让更多人摸到这些手艺的温度,多好。“当然能,”她笑了,“这是让非遗活起来的好机会。”

挂了电话,温如霜抱着竹编笔记本往技术区走。风痕正趴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文化馆展厅的3d模型,他手里捏着个半旧的游戏手柄——那是他调试虚拟互动的“秘密武器”,据说用手柄能更精准地模拟人手的动作。

“风痕,有活干了。”温如霜把笔记本放在桌上,剪纸从页间滑出来,落在模型旁,“文化馆要搞虚拟糖龙巡展,四个互动区,竹编、苏绣、木雕、剪纸,得让参观者能上手试。”

风痕抬了抬头,眼镜滑到鼻尖,他眯眼瞅了瞅剪纸,伸手把它贴在屏幕上的糖龙模型上:“没问题,但得调细节。比如竹编区,不能光让用户瞎编,得模拟真实竹篾的韧劲,编错了要能提醒;苏绣区的震动,上次陈默说听障用户觉得弱,这次得再加强,区分开针脚的轻重。”

他说着点开模型里的竹编互动区,虚拟竹篾是淡青色的,像刚从竹林里砍下来的,“你看,起底要先编三股平纹,用户要是编错成两股,竹篾就会变灰,弹出林舟的指导视频——林舟的口诀得录得细点,别只说‘搭积木’,得说‘左边篾压中间,右边篾压左边,像给小蛇搭窝’,孩子才听得懂。”

温如霜点点头,翻开笔记本写要点:“我跟王馆对接设备,展厅里的触摸屏够不够?万一小朋友多,得加临时设备。还有,每个区得有个小老师盯着,线上线下都得有人。”

“小木那边我去说,”风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苏绣区的模型亮了,淡粉色的绣线在虚拟绷架上绕着,“木雕区让小木准备点基础教程,比如雕木盒的步骤,别一上来就雕龙纹,老人孩子都受不了;剪纸区得找个懂行的小老师,之前晓棠不是说想加入吗?她学过三年剪纸,刚好。”

晓棠是隔壁大学非遗社团的学生,上个月来工作室做过义工,剪的窗花能把龙鳞的层次感剪出来,温如霜想起她当时握着剪刀的样子——指尖稳,手腕轻,像赵奶奶年轻时候,便应了:“行,我联系晓棠。陈默那边,得让他再测测苏绣区的震动,确保听障用户能分清针脚。”

接下来的一周,工作室像个热闹的手工作坊。林舟抱着一捆真竹篾来录视频,身后跟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是他邻居家的孩子,叫朵朵,专门来当“小白鼠”。“朵朵,你编的时候别慌,”林舟把竹篾递过去,自己对着镜头笑,“大家看,起底的时候,三根竹篾要摆成‘丫’字,左边那根压中间,右边那根再压左边,就像给糖龙搭第一块骨头……”

朵朵拿着竹篾试了试,没捏稳,竹篾滑了,林舟立刻暂停录像:“别急,手指要扣住竹篾的边缘,像捏着,轻但不能松。”他手把手教朵朵编了一遍,再录视频时,声音里多了点温柔:“要是编错了,别拆,把错的那根篾轻轻往旁边挪,像给小蚂蚁让道,再补一根新的就行。”

陈默则在苏绣区熬了两个通宵。他把李师傅寄来的苏绣针脚样本拆了,一根一根绣线地摸,再把触感转换成震动编码。“你看,”他把震动设备递给温如霜,“齐针的震动是短而密的,像雨点子打在伞上;滚针是长而柔的,像风吹过绣线。听障用户摸到这个,就知道该用哪种针脚了。”

温如霜接过设备,指尖传来细密的震动,果然能分清不同的节奏。“阿哲会来吗?”她问。阿哲是陈默认识的听障用户,上次学苏绣时,因为震动太弱,绣错了好几针,这次陈默特意邀请了他。

“会,他昨天还发消息问设备调试好了没。”陈默笑了,眼里有光,“他说想绣一片莲瓣,贴在糖龙背上。”

风痕那边也没闲着。他发现文化馆的触摸屏灵敏度不够,特意从工作室搬了十台备用平板,还在每台平板上贴了层仿竹篾的膜——“这样摸起来有真实感,小朋友不会觉得是在玩游戏。”他还在虚拟糖龙的轮廓里加了个“收集器”,参观者的作品完成后,会自动变成糖龙的一部分,“最后拼出来的大糖龙,会比真实的还生动,竹编的身体会晃,苏绣的龙鳞会闪。”

巡展前一天,温如霜和团队去文化馆彩排。展厅门口挂着橙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虚拟糖龙非遗巡展——触摸老手艺的温度”,横幅下摆着竹阿婆编的大竹篮,里面装满了小竹篾,李师傅的苏绣香囊挂在篮把上,风一吹,香囊上的莲瓣轻轻晃。

王馆长领着他们走进展厅,四个互动区已经布置好了:竹编区摆着林舟的视频屏,旁边放着真竹篾供人触摸;苏绣区的平板旁放着陈默画的触感图,图上用凸起的线条标着针脚;木雕区的屏幕前放着张木匠雕的小木坯,让参观者感受木纹;剪纸区的展示板上,晓棠已经贴了几片样品窗花,都是糖龙的样子。

“担心设备不够用,我们又调了五台平板。”王馆长指着角落里的箱子,“还有,明天会有媒体来,想拍点小朋友互动的镜头。”

风痕蹲在苏绣区的平板前,又调了调震动强度:“没问题,阿哲的设备我单独设了模式,震动比别人的强两格,他肯定能分清。”

林舟则站在竹编区,对着视频屏练口诀:“压篾要轻,像摸小猫的背;收边要慢,像给糖龙系腰带……”练着练着,他看见个小女孩趴在门口看,是朵朵,她妈妈牵着她的手,手里攥着张画着糖龙的纸。

“朵朵怎么来了?”林舟走过去。

“她说明天想第一个编竹篮,今天来看看。”朵朵妈妈笑着说。

朵朵举起画纸,纸上的糖龙歪歪扭扭,却画满了竹篾:“林老师,我想编个和这个一样的竹篮,当糖龙的身体。”

林舟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没问题,明天我教你编个最大的。”

巡展当天,天刚亮,展厅外就排起了队。温如霜站在门口,看着人群:有背着书包的孩子,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戴着助听器的年轻人,还有举着相机的媒体记者。王馆长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豆浆:“比预期的人多,还好准备了备用设备。”

九点整,巡展开始。糖龙的虚拟影像从展厅入口的大屏幕里“游”出来,淡金色的身体绕着展厅飞了一圈,身上的竹编万字纹先亮了起来,屏幕下方弹出一行字:“第一站:竹编互动区——编个竹篮,给糖龙做身体。”

人群涌向竹编区,朵朵拉着妈妈跑在最前面。她爬上小凳子,点开平板上的竹编程序,虚拟竹篾立刻出现在屏幕上,林舟的视频也弹了出来:“朵朵早啊,先编三股平纹,记得左边篾压中间,右边篾压左边。”

朵朵跟着做,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可编到第三圈时,竹篾突然歪了,虚拟竹篮的身体也跟着斜了。她皱起眉,嘴抿成一条线,差点哭出来。

林舟在视频里看见了,赶紧说:“朵朵别急,你看,把歪的那根竹篾往右边推一点,像给小糖龙正正身子,再补一根新篾,就好啦。”

朵朵照着做,手指轻轻推了推歪掉的竹篾,又加了根新的,虚拟竹篮果然直了。她越编越熟练,竹篾在屏幕上绕成圈,慢慢变成一个小小的竹篮,竹篮的纹路和竹阿婆编的一模一样。“妈妈你看!”她举起平板,屏幕里的竹篮飘起来,往大糖龙的轮廓飞去,变成了糖龙的身体。

妈妈赶紧拿出手机拍照,嘴里念叨:“以前总觉得竹编老气,没想到孩子这么喜欢。”旁边的记者也凑过来,镜头对着朵朵的平板,朵朵笑得露出了小虎牙。

竹编区热闹的时候,苏绣区的阿哲正有些紧张地站在平板前。他穿着件浅蓝色的外套,背着个黑色的包,包里装着他的触觉笔记本——本子上画满了凸起的线条,是陈默之前教他的针脚震动图。

陈默走过来,帮他打开苏绣程序,又调了调平板的震动强度:“阿哲,试试这个力度,要是还不清楚,就跟我比划。”

阿哲点了点头,指尖落在屏幕上。虚拟绷架上出现了一片空白的莲瓣,陈默的视频弹出来,屏幕下方的震动设备也开始工作:先是短而密的震动,像雨点子,阿哲知道,这是齐针,要绣莲瓣的边缘。

他的手指跟着震动移动,一开始有点抖,针脚歪了点,震动立刻变了节奏,像在提醒他“偏了”。阿哲停下来,摸了摸触觉笔记本上的齐针线条,再重新开始,这次手指稳了很多,针脚像排队一样整齐。

绣到莲瓣中间时,震动变成了长而柔的,是滚针。阿哲闭上眼睛,只靠指尖的震动找位置,绣线在屏幕上绕着,慢慢填满了莲瓣。当最后一针绣完时,他睁开眼,看着屏幕里粉色的莲瓣,又摸了摸震动设备,嘴角慢慢扬了起来,像开了朵小花儿。

“绣得真好。”陈默走过来,递给阿哲一张新的触感图,“这是李师傅画的龙纹针脚,下次教你绣。”

阿哲接过图,用指尖摸了摸,然后对着陈默比划:“谢谢,我想把莲瓣贴在糖龙背上。”

陈默笑着点头:“已经飘过去了,你看。”他指了指大屏幕,阿哲的莲瓣正贴在糖龙的背上,和其他苏绣作品一起,闪着淡淡的光。

木雕区的张爷爷,是被孙子搀着来的。老人今年七十多了,年轻时在村里做过木工,后来眼睛花了,就再也没碰过刻刀。他站在木雕区的屏幕前,看着虚拟木坯,手忍不住动了动,像在回忆当年握刻刀的姿势。

“爷爷,你试试。”孙子把平板递到他手里。

张爷爷接过平板,手有点抖,点开木雕程序,虚拟刻刀和木坯出现在屏幕上,小木的视频弹了出来:“张爷爷好,我们先雕个小木盒,当糖龙的爪子。第一步,先在木坯上画轮廓,像给爪子画个家。”

张爷爷跟着画轮廓,可手抖得厉害,轮廓歪歪扭扭。他叹了口气,把平板递还给孙子:“老了,不行了。”

小木在视频里听见了,赶紧说:“张爷爷,您别慌,把刻刀轻轻放在木坯上,像摸孙子的头那样轻,慢慢推。您以前做木工,肯定比我们厉害。”

张爷爷愣了愣,又接过平板。这次他放慢了速度,指尖轻轻划动,刻刀在木坯上慢慢走,轮廓渐渐整齐了。雕到木盒的边缘时,他想起年轻时雕木箱的技巧,故意把边缘雕得有点圆,像糖龙的爪子那样可爱。

当小木盒雕好时,张爷爷举着平板,对着灯光看,眼里闪着光:“跟我年轻时做的木盒,差不多。”他的小木盒飘到大屏幕上,变成了糖龙的爪子,爪子张开,像在跟大家打招呼。

孙子赶紧给爷爷拍了张照,照片里,张爷爷的手还握着平板,嘴角带着笑,像个得意的孩子。

剪纸区的晓棠,正围着一群学生转。她穿着件红色的外套,手里拿着把小剪刀,教学生们剪糖龙窗花。“先把红纸对折两次,找到中心点,”晓棠拿着剪刀示范,“剪龙鳞的时候,要留个小豁口,像给龙鳞留个呼吸的地方,不能剪断。”

学生小宇,是第一次剪剪纸。他拿着平板,跟着晓棠的步骤对折虚拟红纸,可剪龙鳞时,还是不小心把豁口剪断了。他噘着嘴,有点泄气:“怎么总剪断啊?”

晓棠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指着屏幕说:“你看,剪到豁口的地方,停一下,像给剪刀歇口气,再慢慢剪。你试试,别着急。”

小宇点点头,重新开始。这次他剪到豁口时,真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剪,豁口果然没断。他越剪越熟练,龙鳞的豁口整齐,龙角也剪得尖尖的。当最后一片窗花剪好时,他把它贴在展示板上,和其他同学的窗花拼在一起,像一条小小的糖龙。

“晓棠老师,你看!”小宇指着展示板,眼里亮晶晶的。

晓棠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剪得真好,你的窗花会变成糖龙的角。”

中午的时候,四个互动区的作品已经攒了很多。风痕在后台盯着屏幕,虚拟糖龙的轮廓渐渐被填满:竹编区的竹篮变成身体,苏绣区的莲瓣和龙纹贴在背上,木雕区的木盒变成爪子,剪纸区的窗花贴在龙角和尾巴上。

“差不多可以汇总了。”风痕对着对讲机说。

温如霜点点头,走到展厅中央的大屏幕前,拿起话筒:“各位参观者,现在要汇总大家的作品,拼成一条大大的虚拟糖龙啦!”

人群立刻围了过来,小朋友们挤到最前面,踮着脚往屏幕上看。风痕在后台按下按钮,大屏幕上的透明轮廓突然亮了起来,然后——

朵朵的竹篮从左边飘过来,稳稳地变成糖龙的身体,竹篾的纹路轻轻摇晃,像在风中摆动;阿哲的莲瓣贴在龙背上,粉色的绣线闪闪,和其他苏绣作品拼成了完整的缠枝莲;张爷爷的木盒变成龙爪,爪子张开,露出里面的小木雕;小宇的窗花贴在龙角上,红色的窗花透光,像给龙角戴了顶小帽子。

其他参观者的作品也一一飘来:有位阿姨的竹编小筐变成糖龙的肚子,有位叔叔的苏绣龙纹贴在糖龙的脖子上,有位老奶奶的木雕小盒子变成糖龙的眼睛,有位小朋友的窗花贴在糖龙的尾巴上。

最后,大糖龙的眼睛亮了起来,是淡金色的,它在屏幕里转了一圈,身上的竹编、苏绣、木雕、剪纸都动了起来:竹编的身体轻轻摇晃,苏绣的龙鳞闪烁着微光,木雕的爪子时不时张开,剪纸的窗花透着光,像星星落在龙身上。

“哇!”小朋友们欢呼起来,有的跑到屏幕前,伸出手想摸糖龙;老人们笑着点头,嘴里念叨着“真好,真好”;阿哲闭上眼睛,把手贴在屏幕上,好像能摸到糖龙身上的震动;张爷爷举着手机,把糖龙的样子录了下来,说要给村里的老伙计看看。

媒体记者的相机“咔咔”响,王馆长走到温如霜身边,声音里满是激动:“太成功了!刚才有个学校的老师来问,能不能请你们去校园巡展,让孩子们都学学。”

温如霜看着屏幕里的大糖龙,又看了看周围笑着的人们,心里暖暖的。她想起三个月前,团队刚做虚拟糖龙时,只是想帮老匠人把手艺传下去,没想到现在能让这么多人爱上非遗——这大概就是手艺的魔力,不管是真实的竹篾,还是虚拟的绣线,都能让人摸到那份温暖。

巡展结束时,天已经黑了。团队收拾设备的时候,朵朵跑过来,递给温如霜一个小小的竹篮——是她用今天在展厅摸过的真竹篾编的,虽然有点歪,却很可爱。“温老师,这个给糖龙当小礼物。”

温如霜接过竹篮,摸了摸上面的竹篾,说:“谢谢你,糖龙会喜欢的。”

晚上,工作室的灯还亮着。团队围在电脑前,看竹阿婆她们发来的视频。视频里,竹阿婆拿着竹篾,坐在竹椅上,说:“看到朵朵编的竹篮,我高兴得晚饭多吃了一碗。下次我编个大竹篮,给糖龙当窝。”

李师傅举着个苏绣香囊,香囊上是片莲瓣,和阿哲绣的很像:“阿哲的莲瓣绣得好,我把这个香囊寄给他,教他绣龙纹。”

张木匠拿着个小木坯,正在雕龙爪:“张爷爷的木盒雕得不错,有空我跟他视频,教他雕更复杂的龙纹。”

赵奶奶拿着一叠剪纸,都是糖龙的样子:“小宇的窗花剪得好,我寄了些剪纸给他,让他跟着学。”

视频里的老匠人们笑得很开心,工作室里的人也跟着笑。风痕把今天汇总的大糖龙视频放了一遍,屏幕里的糖龙还在转,身上的纹路闪着光。

“下次巡展,我们可以加更多非遗手艺。”林舟说,“比如泥塑,让大家捏迷你糖龙;还有布艺,让大家缝糖龙的尾巴。”

陈默点点头:“我可以跟听障学校合作,教更多听障朋友学苏绣,让他们的作品也能贴在糖龙上。”

晓棠笑着说:“我可以让社团的同学都来当小老师,教更多人剪剪纸。”

温如霜看着大家,又看了看桌上朵朵编的小竹篮,说:“糖龙的旅程才刚开始,以后会有更多人跟着它,摸到非遗的温度。”

这时,电话又响了,是王馆长。他的声音比白天更激动:“温老师,省文化馆看到我们的巡展照片,想邀请你们去省里巡展,还要办个非遗手艺大赛,让大家的作品都能展示出来!”

温如霜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像糖龙的眼睛。她笑着说:“好啊,我们准备好的。”

挂了电话,她拿起赵奶奶寄来的那片糖龙鳞剪纸,贴在电脑屏幕上的大糖龙旁边。剪纸的光和屏幕的光混在一起,像把老手艺的温度,都揉进了这小小的工作室里。

窗外的风轻轻吹,竹编笔记本的页角轻轻晃,好像在说:糖龙的下一段旅程,就要开始了。而那些一针一线、一篾一木的故事,也会跟着糖龙,飞到更多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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