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郑建设居然也已经考下了医师证!要知道,郑建设做中医学徒这件事,他们可是知道呢。
当时,他们还在暗地里嘲笑他,觉得他纯粹就是在哗众取宠。
毕竟,一个好好的厨子不去专心做饭,非要去学医,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而且,学医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最少也得三四年才能出师呢!有这闲工夫,去接点做酒席的活,多挣点外快补贴家用,不比学医强多了嘛!
现在听李倩儿这么一说,他们怎么能不震惊呢?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啊,郑建设竟然就已经成为了一名医生!
这可不仅仅是多了一项技能那么简单,更意味着他的工资也会有所提升啊!
众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目光紧紧地盯着李倩儿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
再看看此时愣在当场的秦淮如,众人的脸上又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你一个乡野村姑还想教一个医生生孩子,真是可笑至极。
没过多久,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院子里的各家各户。
每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心情都很复杂,有惊讶、有羡慕,也有一些人开始暗暗盘算着,以后是不是也该让自家孩子去学医呢?
或者自己家有人生病是不是可以找两人看病?
一些年纪稍长的人心中暗自思忖:“为何自己家中就生不出像郑建设这般有出息的孩子呢?”
而那些年轻一些的男性们面露嫉妒之色,想着:“郑建设为何事事都能比他们更为出色呢?”
更有甚者,一些少妇们更是心生羡慕,感慨:“自己为何就无法嫁给郑建设这般优秀的男子呢?”
尤其是曾经与郑建设擦肩而过的于莉,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已不仅仅是懊悔所能形容的了,而是深深的恨意。
她怨恨自己有眼无珠,怨恨那媒婆,怨恨闫家……然而,在这诸多的怨恨之中,她最为痛恨的,当属娄小娥、老聋子和易中海。
于莉觉得,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破坏了自己与郑建设相亲的机会。
是易中海指使闫解成来设局套路自己,最终导致她深陷闫家这个火坑,难以脱身。
而此时的秦淮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面容呆滞,步履蹒跚地朝着自己家缓缓走去。
她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如此处心积虑、费尽周折的算计,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惨淡收场。
她实在是不甘心,自己十几天的算计,还抵不过李倩儿轻飘飘的一句话,而自己也成了众人眼中笑话。
她不禁问自己:“难道自己就活该一辈子当一个家庭妇女吗?自己难道就不配拥有一份工作吗?”
“不,这不是他秦淮茹的命,她也绝对不认命,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他就不信,老天爷次次都不给他机会。”
郑建设回到家,李倩儿就把事情告诉了郑建设,他听了觉得这秦淮茹肯定又是在算计什么,“你以后还是不要单独行走了,秦淮茹这个女人心思深着呢?”
李倩儿笑着点点头:“嗯,我知道的,秦淮茹心思不纯!”
张大爷也是有些担心:“建设,你爷爷奶奶什么时候来城里!”
郑建设明白张大爷的意思:“张大爷,也就这几天吧,我已经让王兵把消息捎回郑建设屯里了。”
老太太在听完一大妈讲述下午发生的事情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郑建设和李倩儿是医生这一事实感到震惊,反而是对秦淮茹的手段感到惊讶不已。
她不禁回想起之前自己的猜测,觉得这次院里的所有人都被秦淮茹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自己都在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而再想到自己的孙子傻柱,被秦淮茹迷得晕头转向,老太太的心中就不由得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就在院里的人们都为郑建设和李倩儿是医生而震惊、惊诧、嫉妒或者高兴的时候,二大爷刘海忠家却正在进行着一场与众不同的会议。
这场会议的主题,便是刘光齐要结婚了,以及与之相关的房和钱的问题。
关于房子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搬到客厅去打地铺,把房间腾出来给刘光齐结婚用就可以了。
这在院子里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谁家的房子都不够住,闫家之前也是这么做的。
然而,当涉及到金钱问题时,他们之间却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原因很简单,在给刘光齐购买“三转”(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时。
家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现在还差“一响”(收音机)没有买到。此外,彩礼、酒席以及添置家具等方面还需要大量的资金。
刘海忠深知这些费用不菲,但是为了给刘光齐举办一场风光体面的婚礼。
这次家庭会议的目的只是让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资金问题,但刘光齐却将目光瞄准了刘光天的工作岗位和积蓄。
正当刘海忠满脸愁容、苦思冥想之际,刘光齐突然看了一眼刘光天,然后开口说道:“爸,光天不是有工作和积蓄吗?要不……”
刘光齐的话还没说完,刘海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门,兴奋地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对着刘光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光天,把你的工作岗位卖了吧,再把所有钱拿出来给你哥结婚用。”
刘海忠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继续说道:“你哥可是家里的长子,他的婚礼绝对不能太寒酸了,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刘光天在看到自己大哥看自己时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心中便已然明了他的意图。
但是,当刘海忠将心中所想一一道出时,刘光天简直难以置信,仿佛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一般。
“把积蓄拿出来?还要卖掉我的工位?”
刘光天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刘海忠,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
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了让自己的大哥婚礼能够风风光光,父亲竟然会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
“我绝对不同意卖掉工作!”刘光天斩钉截铁地说道,“钱我可以借给我哥,但必须得写欠条!”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然而,还未等刘海忠开口回应,一旁的刘光齐却突然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轻声说道:“爸,光天不愿意就算了,我结婚寒酸点也没关系的。”
刘光齐的话让刘海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怒视着刘光天,呵斥道:“不行!刘光天,你这是要造反吗?我说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说着,他便作势要解下腰间的皮带。
眼见情况不妙,刘光齐连忙上前劝阻道:“爸,您别生气,还是算了吧。我结婚就算寒酸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厂里您是领导,大院里您又是管事大爷,他们肯定不敢说三道四的。”
刘海忠听到这句话后,心中越发觉得自己大儿子的婚礼必须要办得风风光光才行。
毕竟,他不仅是厂里的领导,还是大院的管事大爷,如果大儿子的婚礼办得不够气派,那他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此时的刘光天,心中充满了愤恨,他恶狠狠地盯着刘光齐,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而刘海忠看到刘光天这副模样,顿时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还敢这么瞪着你大哥!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你看看你大哥,多识大体啊!”
刘光天却毫不示弱,他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缩地回应道:“他识大体?就是把我的工位卖掉来给他充脸面!”
刘光齐见状,急忙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光天,都是哥的错,哥不该找对象,更不该结婚。你别为了这点小事惹爸生气嘛。”
刘光齐一边说着,一边还把光天往刘海忠跟前推了推,示意他赶紧向父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