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车程,他们终于抵达了唐城分厂的建设工地,现在已经是晚上,但现在的工地仍一片繁忙景象,临时工和工人子弟们正热火朝天地干着活,基建科的人员在一旁认真监督着施工质量。
王为民直接来到临时指挥部,一进门,就见安科长正对着设计图安科长看到王为民进来,连忙起身招呼:“老王,你可算来了,这些天工程进度挺快,可遇到的问题也不少,你瞧这设计图,有些地方和实际施工情况不太相符,咱们得赶紧调整调整”。
王为民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安,先别急,今天我们开车累了一天了,路上就吃了点干粮,我现在累的狠,一点力气都没有,等我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了,明天再和你一起研究这设计图”,说完,王为民找了个椅子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安科长这才反应过来王为民奔波了一天很辛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瞧我这脑子,都忘了你赶路累坏了,你们先吃点热乎的垫垫肚子,我让人给你送点饭菜过来,然后你们现在临时宿舍凑合一下,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不一会儿,饭菜送来了,有热气腾腾的馒头、香气扑鼻的炖菜和一碗热汤,王为民和秘书、警卫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些饭菜虽然简单,但奔波了一天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人间美味。
吃完饭后,安科长带着他们去了临时宿舍,宿舍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木板床,一床棉被,基本的生活设施还算齐全。
王为民躺在床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王为民就来到了临时指挥部,现在的他精神饱满,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安科长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设计图和资料。
王为民和安科长围坐在桌子旁,仔细地研究起设计图来,他们一边看,一边讨论,对每一个细节都进行了认真的分析和调整。
经过一上午的努力,设计图的调整方案终于确定下来了,王为民和安科长马不停蹄地来到施工现场,将调整后的方案告诉了施工人员,并对一些关键的技术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讲解。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为民每天都在工地和指挥部之间奔波,他不仅要解决技术问题,还要协调各方的工作,确保工程进度不受影响。
在他的努力下,唐城分厂的建设工程进展得十分顺利,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了这份平静,一天,安科长匆匆忙忙地找到王为民,焦急地说:“王工,不好了,我们水泥的存量
只够用3天了,唐城这面的水泥厂机器坏了,短时间内没办法恢复生产,这可怎么办才好,
没有水泥,这工程可就没法继续了啊!要是工程停滞,不仅会耽误工期,还会给厂里带来
巨大的损失,王工,你快想想办法啊!”
王为民听了也是眉头紧锁,新厂房全部采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结构,这种建筑方式对水泥的需求量极大,现在水泥存量仅够维持 3 天,而当地水泥厂机器损坏无法短期内恢复生产,这无疑是个麻烦的难题。
王为民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着,他首先想到了周边城市--津城,津城离唐城只有五六十公里,交通也比较便利,如果能从津城的水泥厂调运混凝土过来,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于是,他赶紧让秘书联系津城的水泥厂,询问是否有足够的水泥可以供应,看看能不能从那里紧急调配一些水泥过来。
“老安,先别急,我们一起去水泥厂看看,你也知道,我是咱厂的总工,修个机器还不是手拿把掐,说不定我能把唐城水泥厂的机器修好”,王为民冷静地说道。
安科长听后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和王为民一起赶往唐城水泥厂。
来到唐城水泥厂,见到他们的厂长,安科长介绍到:“这是唐城水泥厂的梁厂长”,又对梁厂长介绍道:“老梁,这位是我们厂里的副厂长,也是我们轧钢厂的总工王为民王工,他技术可厉害着呢,说不定能把你们这损坏的机器修好。”
梁厂长满脸无奈又带着一丝期待地说:“太好了,王工,您可得帮帮忙啊,这机器还是当年老毛子不要的二手货,也不知道咋就突然坏了,我们厂里的技术人员都检查过了,问题挺复杂,短时间内修不好,这可耽误了不少生产任务,你们厂的工程也受影响了。”
王为民看梁厂长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花白的头发,方正的国字脸,显得很是和善,他笑着安慰道:“梁厂长,您别着急,我先看看机器的情况。”
王为民穿上工作服,在梁厂长和厂里技术人员的带领下,来到那台损坏的机器前,这是一台大型水泥球磨机,它体型庞大,足有7米长,直径足有2米的大圆桶,外壳上布满了灰尘,旁边散落着一些维修工具。
王为民围着机器仔细观察了一圈,又和一边的技术员交流了一番,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水泥研磨机的原理简单:电机通过减速机带动筒体旋转,筒体内的钢球和物料在旋转过程中相互碰撞、研磨,从而将物料磨成细粉。
现在这台机器不转了,很可能是电机、轴承、减速机或者传动部件出了问题。
王为民让技术人员挨个检查,最终确定是电机出了问题,梁厂长这时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我们厂的技术员也怀疑过电机的问题,但老毛子电机太复杂,我们没能力维修,只能请市里机械部的人来修,可人家说要换电机,可这种电机咱们国内没有,只能从毛熊进口,这进口流程复杂,时间又长,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王为民皱了皱眉头,思考片刻后说:“梁厂长,既然要换电机来不及,那咱们看看能不能对这电机进行修复,老毛子的电机虽然复杂,但原理是相通的,咱们可以试着拆开看看具体故障点,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梁厂长无奈的笑了笑:“我们也想过,可我们厂的人都不会,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