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芸芸的妹妹,叫做程芯芯,她和她丈夫最近住在南城乡下老家,两人还没有孩子。”
“程芸芸和程芯芯是双胞胎,二人的照片显示,二人长得一模一样。”
沈君赫越念眉头就皱得越紧。
也就是说,程芯芯要伙同自己丈夫,杀了包括自己亲生父母,亲姐姐,姐夫,亲侄子在内的所有人?
这是什么白眼狼?
车内的气氛瞬间异常严肃。
本来他们还在奇怪,为什么两个人就可以灭门一家六口。
现在看来,蒋家六口人知道来的是自己的至亲,根本不可能防范他们,这才让他们轻易得手。
而程芸芸和程芯芯长得一模一样,程芯芯杀了人之后,甚至还可以伪装成程芸芸一段时间,用程芸芸这个大姐的身份继续生活。
没一会儿,沈君赫又收到了一些消息。
与此同时,程芯芯和自己丈夫杨铜升在程芸芸家门口等着。
程芸芸一打开门,就见妹妹和妹夫很是狼狈地站在门口。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程芸芸打了一个哈欠,不解地问:“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程芯芯身体冷得直发抖,“姐,就让我们进去再说吧,我们太冷了。”
杨铜升也道:“是啊,让我们先进去吧。”
程芸芸只好给他们让开了路。
二人一进去,看到桌上有食物,也不管是小孩子吃的零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蒋明朗也穿着睡衣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客厅里正在吃着东西的二人,问:“你们两个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程芯芯边吃边道:“我们一天没吃东西了,实在是太饿了,姐,你能不能给我们再炒几个菜?只要有肉就行。”
程芸芸心疼妹妹,赶忙道:“好,我去看看冰箱有什么吃的。”
只是很快她就回来了,手里就只有鸡蛋,“我忘记我们白天去旅游才回来,冰箱里的肉都发臭了,蔬菜也烂完了,就只有几个鸡蛋了。”
杨铜升吃了一口小蛋糕,阴阳怪气道:“你们还真是有钱啊,我们在四处逃亡,而你们居然还有闲心去旅游。”
程芯芯也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
她和她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凭什么她们两个过的日子相差那么大?
“四处逃亡?”蒋明朗敏锐地听到了这四个字,一脸警惕地问:“逃亡?你们做了什么,要四处逃亡?”
程芯芯和丈夫对视了一眼。
二人站起身,突然朝着程芸芸夫妻二人跪了下去。
程芸芸疑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啊?赶紧起来。”
蒋明朗没有动,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你们两个,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
程芯芯着急道:“姐,你把爸妈喊出来吧,我希望你们可以一起帮我。”
程芸芸也觉得,要是妹妹真的犯了事,肯定是要让父母知道的。
很快,程父程耘志程母白玉绣坐在了沙发上。
程耘志被打扰了好梦,一脸不高兴,“你们两个这个时候跑过来做什么?又跪着做什么?是不是你们又要求我们给你们钱了?”
程耘志对杨铜升这个女婿很不满。
本来在南城市区有房子,但贸然投资,把自己家底全都赔得一干二净。
他要是赔了钱之后,可以振作起来,他还觉得杨铜升有救。
偏偏杨铜升没了钱之后,对找到的工作都很是不满,甚至想要在乡下开养猪场。
只是去了乡下几个月了,现在连一头猪仔都没买回去。
而他小女儿程芯芯呢,非但不劝着自己男人,反而还什么都顺着他。
杨铜升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也不知道杨铜升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白玉绣的语气也不是很好,“赶紧说,说了我们还要去睡觉。真是欠了你们的,大半夜都不让人安生。”
程芯芯心里瞬间闪过一丝怨恨,不过为了自己的未来,只能把自己做的事说了出来,“爸,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昨天在我们村,和邻……邻居起了冲突,我一时冲动,推了邻居一把,邻居好像是摔死了。”
“我把那个人悄悄埋在了自家菜地,也害怕警察找到我,所以我就和我男人一起过来投奔你们了。”
“什么!”程耘志立刻站起身,“你居然闹出了人命?死的人是谁?”
程芯芯吞吞吐吐道:“是……是小……小叔。”
程耘志脸色一变,颤着声道:“你……你居然害死了你小叔?他是一个聋哑人啊,你怎么可以做得出这种事啊?”
他可怜的弟弟,一出生就听不见,这辈子受尽了委屈。
没想到到老了,居然还死在了自己的亲侄女手中?
白玉绣怒道:“从小你就没你姐姐省心,总是给我们闯祸,我也知道你胆子大,但是你怎么可以做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啊?”
程耘志情绪很是激动,“你这个孽女,你小叔是一个聋哑人,你居然说你和他起了冲突?他能和你起什么冲突?你说,你是不是又去问他要钱了?他不给你,所以你就怀恨在心,将他杀了,抢走了他的钱?”
程芯芯瞬间有些心虚,显然是被说中了,“他……他是我长辈,我问他要钱怎么了?你是他哥哥,你照顾了他一辈子,你对他有恩啊,你就是他的恩人,恩人的孩子问他要钱,他就该给我啊。”
程耘志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你……你居然还找借口,他一个残疾人,一个月就那么一点点补助金,就够他一个人生活,你居然问他要钱,他给了你,你让他怎么活?”
“谁让你们不给我的。”程芯芯嘀咕了一句。
她要投资猪场,问了父母要钱,但父母每次都不给她。
还说当初不让她嫁,她偏要嫁,都是她自作自受。
甚至还让她在南城租房子,好好打工,不要再创业,否则肯定还会失败。
他们夫妻二人都还没开始养猪呢,父母就不看好他们,实在是太瞧不起人了。
“你!”程耘志听到了小女儿的抱怨,站起身就想要拿起鸡毛掸子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