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你!”负孓转身走向敖冥,“冥!我们是龙族,我们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的,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我也忍得很辛苦,只有男人懂男人,只有龙族懂龙族,像你这样的龙族谁没有几个雌雄的情人?我可以帮你发泄出来,你不用爱我,你可以只把我当作一个发泄的工具!”
即便那个人影模糊,我全身也不由起了一层鸡皮,他不是想做敖冥的发泄工具,而是馋敖冥的身子。
敖冥愤怒起来,直接一掌推出,负孓被震开,跌倒在地上。
敖冥冷沉愤怒地俯视他:“负孓,我们是兄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我正常起来!”
“我不想正常!我不要再做你的朋友!”负孓忽然坐起来,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将撕碎的衣服丢在一边,朝敖冥伸出手,“冥,我真的很煎熬,你我是兄弟,难道你不该帮帮我吗?求你,你变成冥烬的样子给我好吗?就一次!一次也行!”
敖冥终于忍不住厌恶地吼了出来:“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居然那么恶心我!你怎么不去死啊!”
负孓突然站了起来:“是不是我去死了,你就能满足我?”
敖冥失望透顶地摇头:“你真的没救了!”
负孓点点头,发出痴笑的声音:“没错,我是没救了,我被冥烬彻底迷住了,我愿意为他去死,只要能死在他的怀里……”
负孓突然转身,冲了出去,一跃而下!
敖冥依然站在原地,心烦摇头。
“我没追他……因为我以为……”身边的敖冥垂落脸,长发再次遮盖他平静后俊美的脸庞。
“他飞走了,是吗?”我接了口
他静静地点了点头。
“砰!”忽然一声巨响,一截龙角摔在了我的面前。
我惊然回神,看向前方,负孓的身影不再模糊,而是越来越清晰。
他以诡异的姿势躺在我前方,龙角摔得细碎,手臂和腿全都骨折,右侧一整个大腿彻底摔裂在不远处,渐渐恢复成龙腿的模样。
鲜血在他身下快速蔓延,他的眼中却依然是瘆人的痴情。
“喀……喀……冥烬……冥烬……”
他一边吐着血,一边咧着嘴呼唤着冥烬。
我呆滞地,三观崩裂地看着。
原来东大为冥烬跳楼的传统,是从负孓开始……
冥烬飞落在了负孓摔碎的身体旁,脸上是悲伤的神情,眼神却变得空洞。
他抱起了负孓,让负孓如意地死在了他的怀里……
“负孓死了!”我惊讶地问。
敖冥摇摇头,景象在这个世界里消散。
他依然微垂着脸:“他没死,但我们从此不再往来。”
我变得不解:“所以你指的兽欲是……”
“嗜血。”敖冥扬起了脸,平静地看向我。
我微微张开嘴,愣愣看着他。
他又一次侧开了目光:“当知道负孓不用妖力护体,任由自己摔碎的时候我心里是内疚的,可是,当我到他身边,看到他身下的血时……我的心跳……”
敖冥摸上了自己的心口:“开始加速……”
敖冥的眼神,变得凝滞:“他的血腥味,他血液的温度,他摔碎的身体,都在让我兴奋……”
我看他眼神又开始呆滞,直接一巴掌上去了。
“啪!”
没打到他的脸,被他抓住了我的手,他的发丝也因此挂在了他的手上。
我赶紧解释:“我是担心……”
“我知道。”他语气平静,没有生气,握住我的手慢慢放下,我感觉到他的发丝如同冰丝缓缓滑过我的手背,痒痒的,有点被撩到。
他把我的手放落后,并没有放开,而是再次安静。
我看着忽然安静的他又有点担心。
“你会讨厌我吗?”他忽然轻声问。
“不会。”我也没有犹豫地答。
他忽然捏紧了我的手:“不,在你知道我之后做的事,你会讨厌我的。”
他又开始拧巴了,我也干脆两只手握住他的手,站到他身前,看在他总是藏在长发下的脸:“你又不是我,怎么确定?你以为我是水豚,但其实我内心!”
我顿住了口。
他扬起了脸,又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坦然地看着他:“我内心也有阴暗面,我的嗜血跟你不同,我是希望能亲手杀死我所恨的妖族。”
他久久看我一会儿,眼神又闪烁一下瞥开:“自那以后,负孓真的留在了我的心里,但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血,我变得心烦,我想克制这份嗜血的兽欲,我想忘记负孓的血,它像是一种毒,让我上瘾,那时候,一个私生粉出现了,她总是出现我身边,让我很心烦……”
敖冥不再说下去,舞台的中央又出现了一个场景,是空中花园。
“冥烬,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
作为偶像的敖冥站在那里,露出粉丝心目中的笑容:“谢谢你爱我,但请你不要跟踪我。”
“不,我只想了解你,我想了解你的一切!因为我真的好爱你,你真的太迷我了,我真的没办法做到不看见你,看不见你我就像要死了,我每秒都想看到你,我要证明我是你的粉丝里最爱最爱你的那个!”女生满眼的痴迷,就像是痴爱冥烬的负孓。
我看到敖冥眼中的一丝厌恶,但是,他依然保持淡淡的微笑,那是如同怅然若失的微笑。
他看向了一侧,目光开始空洞:“不,最爱最爱我的那个……已经从这里……跳下去了,他用他的血……证明对我的爱……”
“是那个为你跳下去的男生吗!”女生变得急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能证明!”
说着,那女生跳了下去。
而敖冥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角竟是扬起了一个扭曲的幅度……
“砰!”又是一声巨响,如同开学鹿仙仙摔在我面前那样,那个女生也摔在了我的面前,渐渐露出了她神兽的原形……
“你讨厌我吗?”敖冥又再一次,低声地问。
景象在我面前再次消散,我转脸看向他,他又垂着脸,淡紫色的发丝如同一片淡紫色的绸缎遮盖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