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警官和埃文斯警探提着果篮走了进来。两人看见夏礼礼时眼睛顿时一亮。
“夏小姐!”莫迪激动地快步上前,指着自己右肋位置,“您简直太神了!昨晚真有个混蛋想用冰锥捅这儿。”
他对着夏礼礼感慨:“要不是提前垫了护甲,我现在就该在IcU躺着了!”
留着大胡子的埃文斯警官大笑着捋了捋胡子:“我特意看了监控,2:48分确实有歹徒握着根棒球棍从背后偷袭!”他模仿着闪避的动作,“幸好记得您的警告,我一个侧身反扣,反倒把那个混蛋摔进了香槟塔!”
两人同时竖起大拇指,齐声赞叹:“东方玄学,厉害!”
夏礼礼被夸得耳根发烫,面上镇定回应:“一些皮毛而已。”
接下来埃文斯还有些案件详情要和黎启寒交涉,夏礼礼和哥哥先撤了。
夏礼礼回想起这次能全身而退,乃至过往多次化险为夷,都离不开任教授的好友田思齐教授提供的各类尖端安防装备。
她怀着感激之情拨通了田教授的电话。
“田教授,这次又多亏了您的设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温和地打断。
“礼礼啊,你太客气了。”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笑意,“你是老任的救命恩人,再说你购置装备也是在支持我的科研。”
夏礼礼握着手机不禁莞尔,田教授这话说得实在太谦虚了。
她买的那些装备的花费,对动辄需要数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研发经费的实验室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样吧。”田教授热情地提议,“这几天有空来我们科技产业园参观如何?”
“最近我们在研发面向普通民众的安防产品,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专业人士提提意见。”
他特别补充道:“尤其是女性夜间出行系列的防护设备,很想听听你的实际使用体验。”
夏礼礼顿时眼前一亮:“太好了!我明天就来拜访一下,一定准时到!”
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新奇的安全装备,迫不及待想要见识田教授实验室的最新成果。
翌日清晨,夏礼礼站在“盾牌科技产业园”的银灰色大门前。
整个建筑群像巨型机甲兽般匍匐在硅谷边缘,无人机群如同巡弋的信天翁在玻璃幕墙间穿梭。
“虹膜验证通过——”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时,蓝色激光网格扫过她的瞳孔。
第二道合金门缓缓开启,声纹系统要求她念出动态密码。
经历过重重安检,夏礼礼终于进入了产业园。
最后一道闸门前,田思齐教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放行吧,这是我们的特别顾问。”
田教授穿着实验室白大褂迎上来,袖口沾着焊锡痕迹:“礼礼,带你看看民用安防的最新成果。”
体验大厅里陈列许多着看似日常的物品。
“试试这个?”田教授递来一条墨绿色羊绒围巾。
夏礼礼刚捏住流苏,围巾突然发出细微电流,旁边测电仪瞬间爆表。“高压脉冲,但不会致命。”
田教授笑着指向刺绣花纹,“电容电路绣得像个艺术品。”
夏礼礼忍不住惊叹,居然有产品能够将技术和艺术结合的这么好。
田教授助手演示起一根防身口红,口红管在旋转时喷射出红色雾气,五米外的实验感应假人开始剧烈“咳嗽”。
学生书包里嵌着巴掌大的装甲板,田教授用砍刀猛劈也只留下白痕。
最可怕的是声波手环,触发时整个大厅的玻璃都在震颤,堪比喷气式飞机掠过头顶。
一整个上午,夏礼礼见识了不少新奇玩意儿,已经想好要和田教授预定啥了。
午后阳光正好,田教授看了眼智能腕表:“产业园后山新开了滑雪场,我带的几个博士生正好要去。”
他笑着指向窗外,远处雪道像条银练挂在山间,“我这还有访客要接待,让年轻人带你玩玩?”
夏礼礼怀里抱着刚收到的“伴手礼“。
智能发热手套、纳米材料滑雪镜,还有刚刚的围巾和口红,她闻言眼睛一亮:“当然去!”
阳城没有滑雪场,夏礼礼还没体验过滑雪。
*
雪场里人声鼎沸,各色滑雪服像流动的彩虹在银白坡道上穿梭。
田教授带来的两个学生风格迥异。
男生叫彭朗,活像只撒欢的哈士奇,早就扛着单板冲向中级道,雪地里回荡着他嗷嗷的叫喊声。
而女生叫安昭雁,看起来高冷御姐范,像尊冰雪雕塑,听田教授说是个滑雪高手,此时却留下来帮夏礼礼穿戴滑雪设备,教她一些基础入门。
墨绿色滑雪服衬得安昭雁肤色愈发冷白,正低头仔细帮夏礼礼调整滑雪靴扣带。
“重心前倾,膝盖微曲。”安昭雁的声音像冰泉般清冷,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指却灵活地帮夏礼礼系好头盔搭扣。
她整理护目镜时,长发从雪帽边缘滑落几缕,在阳光下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等夏礼礼能在初级道顺利滑出S形曲线时,安昭雁看了眼山顶的黑色钻石道。
那条需要坐缆车抵达的专业级赛道,陡峭的坡面上点缀着巨型跳台和U型池。
“我去挑战暴风脊。”她检查着固定器,雪镜推到头盔上露出锐利的丹凤眼,“你继续练转弯,别跟着彭朗发疯。有事就喊他。”
夏礼礼刚点头应下,目光与安昭雁相触的刹那,眼前突然泛起涟漪般的眩晕。
幻觉画面不期而至。
幻觉第一幕中,安昭雁乘坐的缆车正缓缓攀升至山顶,皑皑雪峰在暮色中泛着幽蓝寒光。
黑色钻石道因为难度太高,果然人迹罕至,只有安昭雁鲜红的身影在陡坡上疾驰。
只见幻觉画面中,她突然腾空跃起,滑雪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落地时溅起的雪雾像破碎的星河,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刀锋般的精准与优雅。
夏礼礼忍不住疑惑,难道这样的滑雪高手今天会经历摔伤意外?
幻觉来到第2幕。
天色已沉入墨蓝,安昭雁滑回缆车站时,却发现指示灯全部熄灭。
工作人员正焦急地对着对讲机呼喊:“主缆故障!需要两小时抢修!”
狂风卷着雪粒拍打在她结霜的护目镜上,整个山顶只剩她还有寥寥几个滑雪者,而温度计正显示零下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