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自明看着身上的符,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他现在可是魔族,符泱难道以为什么符都能对他起效果吗?
但是下一秒,雷自明再次陷入了震惊之中。
符泱:“你师父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雷自明打定了主意不说话。
但他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张开嘴,把当年的事说了个干干净净。
“对,当年师父受到一个朋友的邀请,到这附近来处理问题,结果发现这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洞口正在往外冒魔气,四周的草木开始枯黄,而我当时被种下魔种还不太久,不能很好的控制我自己,在魔气的刺激下,直接化身魔族。”
“师父发现了我的身份,但他第一时间,并没有要杀我,而是想要帮我,他问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可是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时,这个山洞里魔气四溢,我跟师父说我知道一个秘法,只要他愿意,他就能以身阻挡魔气溢出,但代价是,他会死。”
悟真听到这里咬着牙。
“师父他听你的照做了!”
雷自明哈哈大笑。
“对,他听了我的,毕竟师父那么正义,所以他照做了,当然,我可是个好徒弟,我没有骗他,他死了之后,魔气就此消失。”
“师父在死之前,把他的东西都留给了我,他交代我,一定要把会长令牌交给你,让你继承他会长的位置。”
悟真忍不住落泪。
“师父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雷自明:“我怎么对他了?我只是成全了师父了大义,我又没有亲手杀了他。”
随即他看向符泱,阴狠问道:“自从千年以前除魔世家陨落之后,就几乎没有人知道魔族的存在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说,你是不是什么老妖怪!”
“你是借了这副年轻的身体重新活下来的对不对,你把方法教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符泱怒了!
她根正苗红、堂堂正正的修仙界仙子,雷自明竟然敢说她是老妖怪!
她随手抽了一根棍子,一棒就敲在了雷自明的头上。
雷自明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符泱问:“你的魔种是怎么被种下的,逆运瓶和血蛾又是哪里的来的。”
雷自明在真言符的作用下,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只是在他要开口的时候,雷自明忽然面露痛苦,尖叫嘶吼着,片刻后就没了生息。
悟真疑惑道:“颜局长,他这是怎么了?”
符泱:“被下禁制了,触发到禁制,已经死了。”
“看来想要追查到逆运瓶的来源,只能从祈司寒那里找线索了。”
符泱转头问祈凛。
“祈司寒还活着吗?”
祈凛面露迟疑。
“可能不太活了。”
根据他最新得到的消息,祈司寒已经被非洲大草原的一只雄狮给扑倒了。
“要不要再救一救?”
符泱嘴角抽抽。
“不用了。”
祈凛又说:“小泱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调查祈司寒之前的行踪了,想来很快就能查到他是从哪得到的逆运瓶。”
符泱点点头。
“好。”
悟真和悟虚此时忍着悲痛,想着如何才能体面的收殓师父的遗骨,将他带回港城安葬。
符泱则是收回捆仙绳,引出异火,将雷自明烧了个干干净净。
跟在刘半身边的男人,只觉得自己长见识了。
那被火烧了的,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他要报警吗?
不过看其他人都见怪不怪的样子,他还是别插手了,这应该不是普通警察能负责的事情。
随即他又迟疑的看向一旁伤心的悟真和悟虚两人,这两位道长看上去挺难过的,那自己祖坟的问题他们还管吗?
符泱此时走到山洞外面,看了看男人的祖坟,随即说道:
“没事,你家祖坟的问题不大,你爷爷之所以说冷和挤,大概率是因为这个山洞和悟真师父的存在,山洞阴寒,被魔气侵袭,再加上两位道友师父的遗骨紧挨着你祖坟,所以你才会做这样的梦。”
男人了然的点点头,随即又有些疑惑。
“那为什么我现在才梦到,之前却没有呢。”
符泱:“在底下托梦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想想你多久没给你爷爷烧纸了,也不知道你爷爷攒了多久的钱才能给你托梦。”
男人一脸羞愧。
在这之前,他是不太信这些东西的,别说爷爷了,他爹死后他都没烧过纸。
“我立刻就去买纸,那种一亿的纸钱行吗?”
符泱摇头。
“不行,那种底下不认,你就算是烧过去,也是废纸,你要烧的话,就用那种打孔的黄纸钱,这种在底下是通用的,但是不太值钱,所以要多烧一点。”
“还有的就是锡箔纸叠的元宝,这种比黄纸钱要值钱一点,最值钱的就是金箔叠的金元宝,不过这种市面上一般买不到真的,你买黄纸钱和锡箔纸就好。”
男人认真记下。
“我以后每年一定老老实实给祖宗们烧纸。”
符泱随即又看向悟真和悟虚,两人已经将他们师父的遗骨收殓好,走出了山洞。
“颜局长,今日真是多谢你了,不然我们恐怕就真要去底下陪师父了。”
符泱将那枚代表港城风水协会会长的令牌递给悟真。
“这原本就是你师父留给你的,你一并带回港城吧,好好管理风水协会,别再出一个雷自明。”
悟真和悟虚对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
“颜局长,这枚令牌,我们想交给你。”
符泱有些惊讶。
“交给我干什么?”
悟真一脸认真的道:“颜局长,我想请您来担任我们新的会长!”
他们师兄弟与符泱虽是才见面不久,可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见识到了符泱的本事,她的见识,她的手段,比他们不知要强出多少。
两师兄弟觉得,他们的风水协会,急需一位真正有本事的人来带领。
刘半听着听着,在一旁开始急了。
“啊?什么!你们要和我们抢局长?!”
不可能,坚决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