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尽头的青铜壁上,星鼎核心的光晕如星宿闪烁,龙雀的影子悄然消散,留下低鸣的余音,像是商王巫祭的叹息。
地宫的轰鸣渐弱,崩塌的石块堵住身后甬道,血雾与毒雾交织,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董文翊半跪在地,礼鼎精魄在胸口炙热如焰,血誓反噬让他气息微弱,额角冷汗滑落。
他紧握星鼎核心,眼中寒光不减,望向暗道前方。朱麟的巫魂与天枢使者的杀机如暗潮涌来,团队的突围之路危机四伏。
林瑶紧握龙脉图,星鼎核心的甲骨文幻境仍在脑海回荡,商朝龙脉与天枢的阴谋若隐若现。她推了推眼镜,语气急促:“幻境显示,商朝龙脉不仅是气运枢纽,还藏着天枢重塑天下的秘密!他们毁核心,是要断绝周商气运,改写龙脉格局!”她看向董文翊,“我们必须护住核心,洹水暗河是唯一出路!”
姬玄紧握礼鼎玉玦,血脉献祭的伤口仍在渗血,苍白的脸上透着决然:“天枢灭我姬氏,又毁商朝守护者,星鼎核心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他看向林瑶,“暗河出口在哪?”
林瑶翻开龙脉图,指着洹水北岸的星宿刻痕:“暗河出口在星宿石阵下游,但银狐的猎人可能已经布防!”她顿了顿,目光复杂,“核心的光晕会引来巫魂,我们得防着朱麟的最后一击。”
徐震持匕首断后,染血的刀刃映着火把微光。他低吼:“猎人从侧道追来了,青狼还没死!”他看向苏小曼,语气急促,“小曼,扶好屈风,快走!”
苏小曼泪痕未干,扶着气息微弱的屈风,手中伍烈的吴越机关残卷攥得发白。她哽咽道:“屈风,你得活着!伍烈不会想看到你倒下!”
屈风靠在苏小曼肩上,巫鼎反噬让他七窍渗血,声音虚弱:“楚国背叛商王盟约,巫鼎的诅咒让我赎罪……我撑不了多久。”他看向董文翊,苦笑,“董哥,带他们走,我……尽力了。”
范泽持短刃警戒,青铜信物的光晕映亮侧道。他冷声道:“青狼逃进毒雾,天枢的使者在暗河外等着我们!”他看向小刀,“信号查到什么?”
小刀的笔记本屏幕闪烁,加密信号断续跳动。他皱眉:“天枢使者的信号从洹水下游传来,代号‘玄枭’,可能是天枢高层!他们的目标是星鼎核心!”他看向董文翊,“猎人还有十分钟追上来,我们得抢时间!”
董文翊咬牙起身,血誓反噬的刺痛如刀割,但他低吼:“林瑶,带路去暗河!姬玄,护核心!徐震,范泽,清路!小刀,封信号!小曼,守住屈风!”他将星鼎核心递给姬玄,礼鼎精魄的光芒映亮暗道,“天枢的使者想截胡,那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暗道尽头,洹水暗河的寒气扑面而来,水流湍急,星宿石阵的巨石若隐若现。林瑶冲到河岸,龙脉图与石阵共鸣,低声道:“出口在下游三百米,但水下可能有机关!”她看向姬玄,“核心的光晕会触发巫魂,小心!”
突然,暗河上游传来低鸣,巫魂葬体的血光从水面浮现,甲胄武士的怨魂挥舞血刃,嘶吼着扑来。
朱麟的身影在毒雾中再现,巫杖燃着血焰,冷笑:“星鼎核心,留在这!”他挥杖,巫魂葬体如潮水涌来,血刃化作光网,封锁河岸。
徐震怒吼,匕首斩断怨魂血刃,掩护林瑶与姬玄冲向河岸。范泽抛出烟雾弹,短刃划破毒雾,冲向朱麟:“叛徒,今天清账!”他与朱麟交手,巫杖与短刃碰撞,血焰四溅。小刀飞快敲击键盘,瘫痪猎人的通讯信号:“成了!但玄枭的信号还在逼近!”
屈风强撑起身,手中玉玦拓本燃起微光,他低吼:“我来挡!”他点燃最后巫力,血焰冲天,压制巫魂葬体,但反噬让他喷血倒地,气息全无。
苏小曼惊呼,抱住他:“屈风!”她泪流满面,玉玦拓本的光晕黯淡,屈风的眼神渐渐涣散。
董文翊冲到河岸,礼鼎精魄与星鼎核心共鸣,龙雀的幻影在水面盘旋,发出震天长鸣。
林瑶低呼:“龙雀护核心!快,潜入暗河!”她与姬玄跳入湍流,星鼎核心的光晕映亮水下星宿刻痕。徐震与范泽断后,击退巫魂葬体,护住苏小曼与屈风。
暗河水下,青铜机关的轰鸣响起,星宿刻痕喷出血焰,巫魂低鸣如潮。朱麟的笑声从水面传来:“你们逃不了!”他引爆水下机关,暗河震颤,水流如刀。
青狼持青铜短矛杀入,身后玄枭的身影若隐若现,眼中寒光如蛇:“星鼎核心,归天枢。”
暗河湍流中,星鼎核心的光晕如星宿指引,龙雀的幻影护住团队。董文翊紧握礼鼎精魄,血誓反噬让他意识模糊。玄枭的杀机与朱麟的巫魂如影随形,洹水暗河的生死突围,悬于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