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忙完,王头儿说这是细致活儿,急不得。正好最近局里事儿多,就让我们先出来搭把手。”
“嗯,不耽误你们的事儿就行。”
听了两人的回答,刘德信没再说什么,开始给他们安排这次的任务。
杨教授家,还有隔壁李把头的院子,都是这次盯梢的目标。
刘德信之前已经跟田丹讨论过了, 这个杨教授和李把头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询问到的情况,都说李把头总是在家带待着,很少看到他出门儿。
今天刘德信带人去找杨教授的时候,扫描过隔壁的院子,一个人都没有。
附近的车印,相邻的两家,杨教授和郑朝山的恩怨,再加上一场有预谋的车祸。
这一连串的事儿搁在一起,任谁来看都透露着古怪。
“都听明白了吗?”把任务详细的介绍了一遍,刘德信看着大家询问道。
“都清楚了。”
“那就好,现在收拾一下就出发吧。”
“是!”
四个人齐声应道,起身立正敬礼,依次离开了办公室。
“走吧,咱们也该准备了。”
刘德信站起来,和田丹一起也往外走去。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门儿又开了,郑朝阳走了进来。
“诶,老郑,你不是应该在医院盯着吗?怎么跑回来了?”刘德信诧异的问道。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大家就分好任务了。
白玲带人去查秦招娣的身份,多门回来负责把局里的内鬼抓出来,刘德信则和田丹去找杨教授,争取拿到重要的证据。
没想到大戏还没开始呢,主角先从台上撤了,这后面还怎么整?
要知道郑朝山才是那个重中之重的目标人物。
刘德信不相信郑朝阳会为了亲情把工作扔到一边儿不管不顾,这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田丹心里也是这个想法,没有开口追问,而是等着郑朝阳给出答案。
“放心,那边儿有人盯着呢,白玲带人过去了。”郑朝阳知道刘德信和田丹两个人想知道什么,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
“秦招娣的身份怎么快就查出来了?”刘德信皱着眉头问道。
“只找到了她一个亲戚的消息,已经派人去找了。至于其他信息,很多都已经无法验证了。”
郑朝阳摇了摇头说道,神色中透露着疲惫。
刘德信和田丹都能听出话里的意思,秦招娣的身份处处破绽,处处完美,加上她是郑朝山的身边人,还因为跟踪他人受伤,这里面的问题小不了。
而且听齐拉拉的描述,在面对凶手出击的时候,秦招娣的反应和身手相当的好,估计能打他好几个。
“那你回来是……?”刘德信换了个话题询问道。
“没什么,回来看看什么情况。”郑朝阳打量了一下办公室,随后回答道,“多爷那边儿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多爷老狐狸了,他亲自挖的坑,保准让人掉下去就上不来。”刘德信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跟郑朝阳解释了一遍。
“呵呵,你下次还是当着多爷的面说吧,夸人的话他爱听。”
郑朝阳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轻松,伸手点了点刘德信笑着说道。
“还是算了吧,我比较喜欢背后夸人,尤其是夸多爷这样的老前辈。”刘德信摆摆手回绝道,“对了,你就这么回来待着,别影响了今天的行动。”
本来对方的目标就是郑朝阳,结果你大辣辣的回到局里坐镇,再好的机会他也不可能出手吧。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一会儿就走人,当着他的面走。”
郑朝阳点点头,说了自己的打算。
“那就好,我是担心你意气用事,总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知道郑朝阳的想法后,刘德信把心放了下来,之前他刚开始有所怀疑的时候,就一直抱着把对方拉出来的心态,一次次的试探和劝说,但是最后都是做了无用功。
对方没有从深渊里走出来,反而有种越陷越深的感觉。
但是他表现的又不是那种心甘情愿跟敌特走到黑的样子,做事儿的时候左右摇摆举棋不定,最后错过了多次弃暗投明的机会。
“我只是觉得,他不是一个坏人,只是误入歧途,还有拯救的可能……”
郑朝阳嘴里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脸上带着一些遗憾。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没错,到那时归根结底还是要看当事人的意思。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拉不回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刘德信能理解郑朝阳的心情,但是肯定不会赞同。
一个人最终走上什么道路,确实受到周围人和环境的影响,也就是常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这一路上每一个选择,也都是个人做出的。
别人的帮助只能是辅助,搭把手拉你一把,但是最后的决定还是要看他自己。
“是啊,一步错步步错,希望郑朝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郑朝阳不想再去提那个人了,把话题转向了自己的哥哥。
“这是我们从杨教授那边儿拿来的证据,比较单薄,只能证明当年的灭门案郑朝山在说谎,但是无法证明就是他带人出的手。”
刘德信把那本书递给郑朝阳,翻看里面夹着的请假条让他看看。
“肯定不止这一个证据吧?”郑朝阳拿到手里反复看了几遍,又轻轻的夹到书里,看向刘德信问道。
“嗯,杨教授有所隐瞒,他还是想着跟郑朝山做什么交易,这个交易对他应该很重要。所以应该还有部分证据没交出来。对了,我感觉对方还可能与撞上郑朝山的那辆车有关。”
刘德信又把之前在杨家附近的发现说了出来。
“交易?那会是哪方面的呢?郑朝山除了一身医术,还有什么值得杨教授看中呢?就那么不顾生死也要和对方见面?明明已经恨他恨得要死了?”
郑朝阳在那儿坐着,嘴里不住的嘀咕着。
“诶,还真是,你说是不是就和郑朝山的医术有关呢?杨教授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