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舒望心里实在想不通,明明老板可以光明正大地调戏自己,为什么非要这样?
难道......是为了某种奇怪的仪式感?
就在这时,蜡烛被点燃,昏黄的烛光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也映亮了林妤妤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
“寿星,吹蜡烛许个愿吧。”有人轻声说道。
林妤妤闻言,轻轻吹灭了蜡烛。
但她并没有像常人那样在心中默念愿望,而是直接轻声说了出来:
“我的愿望是,希望身边的大家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更希望阿衍能一辈子都没有烦恼。”
这真挚而毫无保留的愿望,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正贴在夏舒望身后的江景衍,听见这话,动作猛地一滞,原本停留在她小腹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了回来。
一股强烈的自责瞬间涌上心头,良心还有一点点痛!
明明今天是小结巴的生日,她许下的愿望全是关于他和大家的快乐,而自己却在调戏下属!
夏舒望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撤离,以及身后那人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气息,内心悄然闪过一个念头。
“老板好像也并非完全是没有心的!”
这时,江景衍走到林妤妤身边,柔声说道:“小结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得许点关于你自己的愿望才行。我们都希望你为自己许愿。”
周围的众人也纷纷点头附和,都觉得这个愿望应该更“自私”一点。
林妤妤看着大家关切的目光,乖巧地点点头:“那...好吧。”
这一次,她郑重地闭上眼睛,双手交握在胸前,在心中默默地许下真正的生日愿望。
少女的愿望纯粹而简单,她希望能永远和她的阿衍在一起,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如果...如果能有机会为穿上婚纱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哪怕只有她和江景衍两个人也没关系。
在她默默许愿的时候,不知是谁率先轻声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其他人也很快跟着加入进来。
温暖而熟悉的旋律在昏暗的客厅里缓缓流淌,包裹着中央那个闭眼许愿的寿星。
生日歌的尾音刚刚落下,客厅里的灯光全部亮起。
而后,江景衍亲自执刀,为林妤妤切下第一块蛋糕,递到她的手中,接着又给其他人递去。
温暖的灯光下,欢声笑语充盈着整个客厅,其乐融融。
然而,坐在稍远处的温诗韵,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在场每一个笑靥如花的脸庞。
她脑海里盘算着的,却是另一个念头。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眼前这一屋子人......全都悄无声息地放倒呢?
这个略显危险的念头让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弧度。
但她的目光很快落在谈笑自若的姐姐温诗倩身上,姐姐的酒量她是领教过的,堪称千杯不醉。
想到这里,她眼底那点跃跃欲试的光彩稍稍黯淡了下去。
还是算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实施目前犯,风险还是太大了。
搞不好会成为全民公敌!
可半途有人醒了,好像真的会很有趣啊!
温诗倩不知何时悄然来到了她的身边,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一句。
“你给我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
温诗韵:“.......”
生日宴会结束后,夜色已深。
江景衍看了眼时间,对众人提议道。
“你们今晚就都住下吧,明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反正都顺路,也省得来回折腾。”
除了段佳怡表示需要回家之外,其他人都点头同意留宿。
江景衍还是亲自开车将段佳怡送回了家。
在她家楼下,他恰好碰见了段佳许和他的未婚妻。
江景衍停下脚步,对着段佳许说了一句。
“段学长,嫂子很漂亮。”
这话让段佳许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绷紧,警惕地盯着他。
“江景衍,你什么意思?”
江景衍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坦然:“我只是真心夸赞一下而已,总不能说嫂子不好看吧?”
说完,便转身上了车,驶离了现场,留下提心吊胆的段佳许在风中凌乱!
......
......
第二天,江景衍再次前往公海交界水域。
与上次不同,这次陪伴在他身边的不是几个女下属,而是温诗倩。
摇晃的拖船上,咸涩的海风掠过耳畔。
温诗倩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疑惑,侧头看向身旁神色冷峻的男人。
“江景衍,你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江景衍没说要来这里干嘛,反而突然凑近:“温姐,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泰坦尼克号的浪漫?”
话音刚落,双手已经稳稳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将她圈在怀中。
温诗倩感受到身后员工们投来的好奇目光和极力压抑的窃窃私语,耳根微微发烫,语气却更冷了几分。
“江景衍,放开!像什么样子!”
她已经能清晰地听到后方隐约传来的议论声。
“没想到江总和温总特地跑这么远来调情?”
“嘘!小声点!被听见就完了!”
在公司里,温诗倩向来以冷峻严谨、不近人情的形象示人。
作为高层管理者,她深知必须以身作则,绝不能和江景衍有任何公开的暧昧举动,否则带头搞办公室恋情,企业的规章制度还要不要了?威信何在?
“谁让你们看的?没事要做是吧?再不做事,今年的年终奖就没了!”江景衍目光扫过海面,声音不大却极具压迫感。
员工们听见这话,立刻如同被惊醒的蜂群,瞬间散开,各自奔向自己的工作岗位。
甲板上顿时响起一片紧张的应答声和匆忙的脚步声。
“是,江总!”
“马上准备下潜设备!”
“声呐重新定位一下!”
没有人再敢多看这边,也没人再交头接耳。
刚才那点旖旎的猜测瞬间被专业的忙碌所取代。
起重机开始轰鸣,钢索缓缓垂下,专业的潜水员也开始做下潜前的最后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