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你这是强抢女人!”
东松怒不可遏。
殿下不在,这些贼子们都在打青使大人的主意。
青使大人是殿下的,谁也不能将他夺走。
他将手放到剑上,即将拔剑。
香雪也瞪着五皇子,那双眼睛像是要喷火。
五皇子,呸,什么皇子。
一个血脉都不清楚的野种,还妄想得到姑娘,真是好不要脸。
“不要抵抗。”
在两人要炸的时候,林棠棠开口,浇灭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姑娘!”
“青使大人!”
林棠棠冲他们摇了摇头。
“对了,将这两个人给我绑起来,省得他们帮助林棠棠跑了。”五皇子下令后,东松与香雪被绑走了。
林棠棠暗中给两人比了一个手势。
五皇子看着林棠棠离去的背影,心中倒没有起疑。
在他心中,林棠棠狡猾聪慧。
现在林棠棠干不过自己,肯定不会跟自己硬拼。
“五皇子待人还是如此仁慈呢。”
一旁的白皮肤男子淡声开口。
“老郡王,你哪里看本皇子仁慈了?你方才没有听到,本皇子要毁了林棠棠的清白吗?那可是女人最珍贵的东西。”
五皇子哼了一声。
太子这么多年,身边没有一个女人。
肯定是身体有问题。
林棠棠的清白,就算献给太子,太子也要不了。
想到此,五皇子心中舒了一口气。
“清白这个东西无关痛痒,只能束缚那些死板的人。”
老安郡王一脸不以为意,“从古至今,凡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前朝萧太后,先后嫁给三位帝王,丝毫不影响她日后的尊荣。五皇子,你说呢?”
五皇子听闻,点了点头,眸色深了几分,“安郡王的意思是?直接杀了她?”
“这是最直接的办法。不过……”
老安郡王余光瞥了一眼五皇子的脸色,“还有便是,让她无法离开你。”
“无法离开我?”
“对。”
“如何做到?”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女人一旦生了孩子,今后便无法离开孩子了。”
“可就算本皇子日日要她,也不能让她在短时间内,生出一个孩子来啊。”
“那不妨试试这个方法。”
老安郡王在五皇子耳边蛊惑,“这个方法,需要殿下也吃一些苦,不过很快,不是很疼,也没什么副作用。”
“说来听听。”
五皇子眼中一亮。
他对林棠棠软硬皆施,奈何林棠棠始终铁板一块。
他想得到林棠棠的身子,他也想得到她的心。
这样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才不算屈才。
至于陶氏与母妃,届时等大业将成,他再捞他们出来便可。
老安郡王说完,五皇子连连点头,让下人立马去准备了。
之后,他负手离开。
等到五皇子离开后,老安郡王的心腹上前,“主子,那个方法对人副作用不小,您……”
“你懂什么?”
老安郡王神色一凛,“我就是要让五皇子慢慢地消耗掉自己身体元气。”
等到时机成熟,大业将成,他再一剑杀了他。
共同闯大业的人,可以有很多,可以结成盟友;
但是在登顶的路上,只有一个人能享受胜利的果实。
其他人只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之前的四皇子,现在的五皇子,都是他成功的梯子;
此前,他本想将三皇子作为第一颗棋子,奈何三皇子太过无用,他只得扔掉这颗棋子。
“还是主子想得周到,属下失礼了。”心腹抱拳。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会知道我这么想的?”
老安郡王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其实,我刚才说出这个方法,是因为看到五皇子对林棠棠动了真心。只是,他不自知而已。”
当林棠棠出现的那一刹那,他在五皇子眼中看到了异样的光彩。
这种光彩,他从未在五皇子眼中看到。
哪怕是打了大胜战。
“五皇子这……”心腹懵了。
怎么一个个都不按照套路出牌?
五皇子喜欢上自己的死对头,还因此掉入主子的陷进之中?
这个世间,奇怪的事情太多了。
在京城。
青衫男子与道袍男子下棋,眉眼中多了一抹浮躁之色。
“主子,今日被我险胜了。”
道袍男子说完,落下白子。
主子难得心浮气躁,如此模样,肯定遇到什么难题了。
“你说林棠棠的本事究竟有多大?为何我派出去的高手,全军覆没,一个都没能回来呢?”
前段时间,他派去跟踪林棠棠的高手,一个个全部了无音信。
像是从世间消失了一样。
“或是遇到了什么新情况,被耽搁了?”
道袍男子收起棋局,“主子,要不再等等?”
“目前,只能如此了。”
青衫男子将手中的棋子,扔到棋盘上。
而在另一处阁楼。
“所有的人都不见了?”一白衣女子发出尖锐的声音。
“公主,确实都不见了。”
白衣女子半晌无言。
“公主,要不要去东宫再查探?”
“不必了。现在我们不知道林棠棠的行踪,冒然出动,容易暴露。先休整一阵子。安排另一队人马补上。”
白衣女子拿了一棵荔枝,一把将它捏碎。
这厢。
林棠棠跟着侍女来到一个别院。
她们打了一盆水放到房中。
“林姑娘,五皇子特地吩咐了,今日你在这个院子里不得外出,等待五皇子来。”
“这水不够清澈,是从河里打的水吧?为何不从井中打清澈的水?你们就这般敷衍五皇子?”林棠棠看了那水,摇了摇头。
“林姑娘,你这是何意?我们按照五皇子的吩咐,给你打水洗澡,有什么不对吗?”
为首的侍女有些不屑道,“五皇子只是看在你尚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才会让你侍寝。有水给你洗澡就已经很好了,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这个别院没有打井,要用清澈的井水,还需去别的地方。
要多走好多路。
“碧玉姐姐,要不我们去打井水吧?这样的水给贵人用,确实不太合适。”另一个年纪小的侍女说道。
“你懂什么?用什么水洗不都一样,她就这么娇贵?”
“反正,我就要井水。若你们今日不挑井水来,等我侍寝后,我在五皇子耳边吹枕边风,说你们几个偷懒,连打水之事都办不好。”
“你!算你狠!”
林棠棠搬出五皇子,侍女碧玉一顿。
黑着脸吩咐几人去给林棠棠打井水。
林棠棠又趁机提了一大堆要求。
侍女们的脸色比墨汁还黑。
几人离去后。
香雪与东松便从暗处现身了。
因为他们没有反抗,那些土匪对他们的看守,没有那么严。
就连他们手上绑的绳子,也很容易睁开。
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出来了。
根据林棠棠留下的暗号,来到这里。
“姑娘,我们接下做什么?”
“现在距离晚上还有一些时间,你们兵分两路,去找打探殿下的消息,摸清楚这土匪窝的布置。”
这里与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她要弄清楚,这里的布防情况。
三人合计一番。
香雪与东松准备离开时。
忽然院门被推开。
有人从外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