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云那紧张又尴尬的模样,夏雨柠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直起身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啦!我其实是专门来看看你的,想看看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不过呢,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好像并没有恢复得很好。”
秦云听了夏雨柠的话,心里有些不太服气。他皱起眉头,反驳道:“不会吧,我感觉自己已经比之前好多了呀!”
夏雨柠见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就是在强词夺理。你看看你,刚刚跟他们几个聊我聊得那么起劲,那个兴奋劲儿到现在都还没过去呢。等你的兴奋劲儿过了,你就知道难受了。”
秦云被夏雨柠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正想开口解释几句。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他的伤口处袭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狠狠地刺着他一般。这疼痛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秦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夏雨柠面无表情地看着秦云,她的手随意一挥,一道绿色的手印如同流星一般急速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秦云的身上。
这绿色手印在接触到秦云身体的瞬间,便如同一股清泉般迅速融入了他的体内。秦云顿感一股清凉之意从体内传来,原本如烈火灼烧般的剧痛在这股凉意的冲击下,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
随着疼痛的完全消退,秦云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清晰明亮了起来。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轻盈,仿佛之前的沉重感都被那道绿色手印带走了一般。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身上原本的伤不知不觉间愈合了大半,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疼痛难忍了。
与此同时,夏雨柠早已转身离去,她的步伐轻盈而迅速,月光如水,静静地洒落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夏雨柠独自一人走在冰翎城那清冷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的建筑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肃穆。她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从接到万剑宗出事的消息,到那惊心动魄的战斗,再到布置完万剑宗的护宗大阵,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不知不觉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她不禁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总感觉万剑宗魔族这个事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一般,带着些许的惊喜和期待。夏雨柠听到这声音,心中一动,急忙转过头去。
只见不远处,苏晴正端着一盘桃花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步履轻盈地朝着夏雨柠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轻盈而优雅。
苏晴走到夏雨柠身边,然后温柔地看着夏雨柠,轻声说道:“夏姐,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桃花酥,快尝尝吧。”
就在夏雨柠到玉衡峰的时候,苏晴和苏易瑶二人跟着夏雨柠的修仙美食大典做出了桃花酥,之后苏晴就拿着桃花酥在这里等着夏雨柠回来,她知道夏雨柠喜欢冰翎城夜晚宁静的氛围,所以绝对不会突然传送的,就算传送了也没关系,她把苏易瑶留在了家里。
夏雨柠看着眼前的苏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笑着接过苏晴递过来的桃花酥,轻轻咬了一口。那桃花酥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口中绽放开来,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仿佛是春天的微风拂过脸庞,轻柔而舒适。
夏雨柠满意地点点头,赞叹道:“嗯,小晴,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苏晴听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二人一边品尝着美味的桃花酥,一边漫步在月光下,朝着府邸走去。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长,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她们的步伐轻盈而和谐,宛如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冰翎城府邸的冰晶桌子上,形成了一片斑驳的光影。夏雨柠和苏晴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一局正在厮杀的围棋。黑白棋子交错,局势紧张而激烈。
苏晴手持黑子,思考片刻后,落下一子,然后抬起头,微笑着看向夏雨柠。夏雨柠则手持白子,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子,动作优雅而从容。
旁边的苏易瑶也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棋局,她时而为苏晴出谋划策,时而对夏雨柠的下法表示赞赏。三人的笑声和话语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夏雨柠落完一子后,看着棋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轻声说道:“胜局已定!”
苏晴一脸无奈地嘟囔道:“夏姐,你就不能稍微让一让我嘛。”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埋怨,似乎对夏雨柠的不让步有些不满。
夏雨柠则是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哎呀,小晴呀,咱们这只是下棋娱乐一下而已啦,又不是什么正经比赛,你可别太较真哦。不过呢,你这棋艺确实还得多练练才行呀。”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旁的苏易瑶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棋局上的局势。她的目光落在棋盘的一个角落,突然发现那里还有一颗孤零零的黑棋。苏易瑶心中一动,正准备将这颗黑棋与其他棋子连起来,看看是否能形成什么新的局面。
然而,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那颗黑棋的时候,苏晴和夏雨柠却不约而同地把棋子全都收了起来,苏易瑶一脸错愕,手停在半空,不满道:“姐,夏姐,你们怎么把棋子收了呀,我刚发现这颗黑子说不定还有转机呢。”苏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都输了还下什么,下次再好好琢磨琢磨一定能拿捏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