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一郎一边癫狂的向下扫射,一边面目狰狞的怒吼。
“愚蠢的支拿猪,都怪你们,去死吧!哈哈哈!”
而两边的士兵没有任何人阻拦,都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甚至是有一个士兵,看到松下一郎的子弹打完,还殷勤的递来一个新的弹匣。
四梭子弹打完,松下一郎也觉得乏味,把枪还给了身旁的士兵。
而下面的羊圈里,立马有一些奴隶站出来,指挥难民把尸体搬到指定位置。
随后整个奴隶营里又恢复了安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松下一郎扫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贾仁和夏斌,转头看向给自己递弹夹的副官。
“奴隶营的管理员,还有位置吗?”
副官听后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松下一郎身后的两个人,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竟然也是之那人。
因为管理员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从奴隶营挑出来的奴隶,要求就是听话,顺从。
然后给他们分配1000—2000奴隶,让他们管理,说白了也就是奴隶里面的头头,有申请报告的权利。
“有的,你刚刚打死的那群人里,就有几个管理员!”
松下一郎挥挥手。
“把他们带下去,给他们说明白需要做什么!?”
“是!”
副官来到夏斌和贾仁面前,不屑的扫了一眼,用更加生硬的夏国语说道:
“跟我走!”
带着两个人,穿越奴隶营门口的防线,给两个人分了一条鞭子,一把手枪,就把他们扔进了奴隶营,而这一路上,副官也告诉两个人的工作职责。
贾仁听完工作内容,一脸的惨白,这跟松下一郎承诺的治安队队长不一样。
可是亲眼看见松下一郎为了发泄情绪对着难民扫射的场景,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跟在松下一郎的身后吃香喝辣,没想到也被扔进了羊圈。
真跟奴隶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有一把手枪和一条鞭子。
而夏斌不仅没有任何失落的情绪,反而是隐隐有些亢奋。
进入奴隶营,看着自己分到的两千人,正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也只是诡异的一笑,然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这个2000的人群里,有个数百个人形成的小团体,他们是半个月前被抓进来的同一个势力的人。
性子里的野性还没有被磨灭,看着新上任的管理员,眼神都死死盯着夏斌腰间的手枪,缓缓的靠近,想试探一下这个新管理员的态度。
夏斌微眯双眼,冷冷一笑。
“一群废物,搞自己人的时候,张牙舞爪,对上小gui子,怂得一匹!”
听到这话,数百人停下脚步,一脸诧异的看着夏斌。
人群里走出来一个魁梧的汉子,身高一米八,脸面络腮胡显得十分粗犷。
“你一个狗汉奸,小gui子的狗腿子,有鸡毛资格在这儿狗叫!”
夏斌双眼一睁,冷冷说道。
“就说你们呢,废物们!”
“我艹,梁哥,这人太踏马狂了,让我弄死他!”
“就是,够汉奸,你不知道吧,我们已经悄悄弄死了五个管理员了!”
“呵呵,哈哈哈哈,看把你们能的,还说不是废物!”
夏斌的嘲笑声,瞬间让这群人有些炸毛,愤怒的对着夏斌就破口大骂。
而八九万人的大羊圈,数百人的口水仗,根本就没办法引起围墙上小gui子的注意。
络腮胡大汉,抬手阻止了人群的谩骂,抬起头扫了一眼围墙,然后看着夏斌。
“你到底是谁?”
夏斌淡淡一笑,撩起衣服,把肚子上被钢丝绳绑着的炸弹亮了出来。
“小心,他身上有c4炸弹!”
众人虽然看不懂那些简易电路板,可看得懂那些小方块儿,连忙后退。
“我跟你们一样,是被逼的,懂吗?”
夏斌之所以在村子里不寻求毕方军的帮助,就是因为这颗炸弹,遥控器在人家手里。
而进入基地之后,夏斌也没有提出拆除的事情,松下一郎也没有提起。
原本这颗遥控炸弹是给毕方军高层准备了,没想到最后没用上,就留在了夏斌的肚子上。
夏斌放下衣服,看到这些人的态度变了,就轻笑一声。
“要是真的这么有种,那就找个机会,反她娘的,杀进核心居住区,杀光这群狗杂碎!”
络腮胡看着夏斌,那眼神里的疯狂他可太熟悉了,直接来到夏斌面前坐下。
“兄弟,我们也想反了,可不现实。
看得出来,你确实跟那些狗汉奸不一样,放心,我们不会杀你的!”
“为什么不现实,难道你们就甘愿做一群被圈养着的牲口,任由杀戮?!”
络腮胡男人名叫梁飞,原本是附近一个小势力的二把手,被抓来之后也想过造反。
可看到第二防线上的防御,以及看守他们的火力,就慢慢的熄灭了反抗的心思。
而夏斌身上就有刚刚被关进奴隶营里的那种鱼死网破的气势,就跟当初自己这群人刚刚被抓来的时候一样。
梁飞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围墙上的机枪点,又指了指第二防线的方向。
“没机会的,这个奴隶营选择的位置,周围的重火力部署,就是防着我们暴乱呢!
知道为什么会给你们这些管理员手枪吗?就是让我们认为有反抗的机会,发动暴乱。
然后他们隔三差五的镇杀一波,杀次数多了,这里的人也就绝望了,反抗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你信不信,就算现在他们扔几把步枪下来,也没有多少人敢捡。”
夏斌站起身,找个高处站立,扫过整个羊圈。
整个奴隶营的人,大多数人都是一脸的麻木,一副无魂无魄的模样,当然也有像梁飞这群人一样的人。
回到原位坐下,心里也渐渐的有些失望。
这种情况,必须要有一个引子,或者说一场大动乱,才能让这群人有站起来反抗的勇气。
突然回想到在村子里时,听说的那个神秘首领即将回归,心里默默祈祷。
你可千万别是个怂货,只要你敢来,老子就拿命配合你。
抬起头看向梁飞。
“我说,如果有机会,你们敢不敢鼓动整个奴隶营的人造反,杀进去报仇!”
梁飞正想劝慰夏斌,让他不要异想天开时,突然觉得这个夏斌的眼神有些不对。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就说敢不敢!”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带着人杀光这些东洋杂碎!”
“好,有机会的,一定有机会的,一定有……!”
夏斌念叨着,眼神像是能穿透围墙,看向了漏斗口的方向。
而就在此时。
嘘!!!
第二道防线上突然响起来急促的哨音,从军营里冲出来上万的士兵开始列队。
这一变故顿时引起了防线外奴隶营的注意,不管是围墙上的士兵,还是羊圈里的难民,都伸长脖子,透过出口的栅栏看向百米外的第二防线。
半个小时后,第二防线上,四辆坦克,十辆装甲车,八千多士兵全副武装,离开防线,朝着漏斗口的方向冲去。
夏斌的脸色激动的阵阵潮红,双手紧握成拳。
“来了,来了!”
而梁飞则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夏斌,眉头紧皱。
“兄弟,这就是你说的机会?!”
夏斌勾着嘴角,眼中早已被癫狂占满。
“你要是个男人,就该活动活动,给一些敢反抗的人通通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