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就是这狗。”
南瑜和长鱼临安很有默契指向萧承宴。
萧承宴:“……”什么叫如履薄冰。
是知道萧承宴没有这个实力,南瑶蹙眉:“阿宴你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有人帮你?”
“我……”
萧承宴张了张嘴。
他记起岳父大人说过,让他把遇到岳母的事烂在肚子里,瑶瑶从来没有见过母亲。
神界连画像都没有。
大概是不想瑶瑶因为母亲这个人物而产生好奇,毕竟是一个生命里从未出现过的人。
萧承宴接着说:“碰巧遇到的,难道瑶瑶不希望你干爹也上来吗?人的一生很短的,过个百八十年就入土了,什么都没……”
“行了,把嘴闭上吧。”南瑶一巴掌拍他嘴上。
不会说话。
什么百八十年,干爹他们的寿命怎么可能那么短。
“瑶瑶……”唇上的触感让萧承宴的呆毛竖起来,如此明显的情绪变化,还敢表现出来。
南瑜拉着自家妹妹就走。
“捂他嘴干什么,他好几年都没有刷牙。”
“……”
……
“自从那一次,两人跟销声匿迹似的,也不知道咋样了?”明斯渊闲来无事挑起话题。
楚东留觉得自己会说:“多半够呛,你没看见萧承宴走的时候跟死了老师似的吗?”
死了的陌上寒。
他脸色阴沉地可怕,他还在这里就敢这样咒他,要是不在,估计连墓地都选好了。
“你说谁死了?”陌上寒阴恻恻开口。
“啊,不好意思,我看见你也在这样。”
“楚东留!”
“我不应!”
“……”
两人斗嘴吵得心烦,应轻舟很不耐烦:“你俩好歹是一学院的院长,吵来吵去不丢脸吗?”
于是。
楚东留转移目标:“阿舟啊,你干女儿来看过你没有?好歹你是第一个知道她身份的,她要是没有回来看你,就是忘本了……”
然后。
南瑶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居然挑拨我跟干爹的感情,大哥,这人考核跳到地狱级别。”
“没问题。”南瑜有求必应。
“……”
“……”
“……”
在场之人都集体沉默了,随后一个个转身看去,看见眼熟的两人,还有不熟的两人。
楚东留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苦着一张脸:“你们可不能区别对待,是要遭到谴责的!”
“我说了算。”南瑶双手叉腰。
“阿舟,你快帮忙……”知道南瑶心意已决,楚东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应轻舟的身上。
可当事人看得不看他一眼。
应轻舟嗖地一声来到南瑶面前,不敢相信是真人,上下打量一番后才欣喜若狂。
“瑶瑶,你回来了?”
“干爹。”南瑶直接扑进他怀里。
应轻舟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睛像是进沙子一样干涩:“还以为你回去了就忘记有干爹这号人。”
他是幸运的。
如果明圣宗换一个宗主,宗主不是他,那这个干爹也轮不到他,生的好不如生得巧。
“就算我赶不回来,你不也可以上去,我可是看见你的名字了。”南瑶眨眨眼。
名单上都是老熟人。
所以。
以后的神界,跟在学院和明圣宗没有区别。
“所以瑶瑶是这次的负责人?”应轻舟了然,其实在听见她跟楚东留说的话,他就知道了。
权威。
神界真是她的家。
“不不不。”南瑶摇了摇手指,指着那边人畜勿近的南瑜:“是他,是大哥负责这块领域。”
南瑜只是朝他微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大哥,我不想地狱级的。”一直竖起耳朵听两人谈话的楚东留,再次确认负责人。
他脸都不要了,直接抱着南瑜的大腿。
连大哥都整出来了。
南瑜:“……”早知道烂在神界不来了。
又不能一脚将他踹开。
到底是瑶瑶的长辈,在学院还是他们照顾着,自己内心嫌弃,但表面总不能露出来。
他不动声色朝萧承宴看了一眼。
萧承宴接收这个威胁眼神,一把拽起楚东留,笑容满面:“楚院长啊,你这样会让你弟子能做啊,他会在神界抬不起头的。”
闻言。
南瑜饶有兴趣:“神界哪个是他的弟子?”
“顾昀喻。”
“难怪有这种老师。”他表示理解。
楚东留:“……”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就难怪?
这时,南瑜轻咳一声,随后目光严肃地一一扫过众人:“考核不存在什么区别对待,还有,你们这个大陆不是我负责,是他。”
指着笑容来不及收的萧承宴。
来之前以为让他负责是开玩笑,结果刚笑一半,发现他是来招笑的,逃不过这事。
“完了我再过来。”南瑜扔下这句话就撤退了。
手头上的名单不止这一个大陆。
他业务繁忙。
萧承宴:“……”真丢给他一个人啊?
好歹把那个死鱼带走啊。
有他在一旁虎视眈眈,都不好跟瑶瑶说话。
好在他们一群八卦胜过一切的老顽固,楚东留小声问萧承宴:“宴小子,你混得不错吗?”
“来,跟我们这些长辈说说,如何把人家闺女追到手的?又是如何让先祖松口的?”
他实在是好奇。
应该不止他一个人好奇,看他们一个个的表情都知道,他们需要一个问话的出头鸟。
南瑶笑而不语。
想听听萧承宴如何回答的,她也不知道其中的内幕,爬天阶显然不可能打动老家伙。
两人指定还有别的什么交易。
才让老家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过多掺和。
完全忘记还有一个目睹所有过程的萧承宴,直勾勾看着南瑶,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是用我的真诚感动先祖的。”
“……”
长鱼临安想笑,但忍住了。
他就想看看,这个不要脸都还能编出什么花。
楚东留刨根问底:“怎么感化的?”
“呃……”又看了一眼瑶瑶,想着瑶瑶应该不会揭穿自己,找个借口:“自然是向先祖保证。”
可他没料到。
南瑶是不会拆穿,但长鱼临安会啊。
“噗。”长鱼临安忍不住嗤笑出声,他来拆台了:“嗯,爬着保证的,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