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质疑、有的人贪婪、甚至还有些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嫉妒,还是恨意,杀意。
各种不断情绪交织的目光,此刻沉甸甸地压向刚刚走出霞光之中的青年。
偏偏这个时候,感觉有异样之后其他宗门之人也纷纷赶到此地。
此刻,全部围绕在圣天宗天门外围。
这些人都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都想着圣天宗出点什么问题。
尤其是那些素来就与圣天宗素来就不和睦的宗门强者。
此刻,看到眼前这个情况之后,大家伙儿的眼中瞬间闪过厉色,有些人掌心之中甚至散出微微光芒,好像随时准备动手。
圣天宗虽然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几位长老瞬间往后退了几步,留守的弟子顿时紧张起来,纷纷上前。
结成阵势将江澈护在中间,与外界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当然了,弟子们可没有这么自觉,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几位长老的指示。
终究是长老,他们看出江澈现在还在混沌之中,应该是还没有调养生息过来。
这种时候,可不能让江澈受到外界的威胁。
因为江澈现在可能是正在用内功心法,如果一旦遭受到外界的破坏或者突袭。
很有可能就会被外界的能量劈坏心脉,尤其是如果不能够及时预防,很有可能就走火入魔。
甚至神识混乱,心脉尽毁,灵力消散,这样一来,那可就是相当严重了。
“江澈!”一声低喝从身旁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又有些欣喜。
这一声算是让江澈有些恢复清明了。
江澈缓缓转头,看到快步走来的圣天宗宗主徐真,步履轻快的朝着他快速走来。
那急切的模样,似乎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似的。
徐真虽然是圣天宗的宗主,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修炼了什么法术,面容俊朗,皮肤姣好,比起有些女子甚至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此!
江澈第一次见到徐真宗主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个徐真肯定是平日里在背后修炼了不少定颜丹服用。
要不然,明明一个几百岁的老东西,为什么能那么年轻?
毕竟就算他一开始修炼得道,多多少少也百岁之久,容颜不可能这么年轻。
只看到这个徐真走到江澈的面前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眉目之间全都是那种恨铁不成钢。
周围这些围观群众全都是一脸茫然。
在十大宗门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圣天宗宗主心中有多么喜爱江澈。
当然了,当时可不只是圣天宗的人想要跟江澈结盟,所有的人都希望江澈能够归于自己的门下。
毕竟,江澈的实力摆在这,不管归于谁的门下,只会有好处,没坏处。
所以现在看到徐真居然能露出这种着急唉声叹气的样子,大家伙儿顿时想不明白了。
别说这些人想不明白,就连江澈自己也想不明白。
“徐宗主,您这是何意?”江澈眼神淡然,语气多少有些疑惑。
可是,徐真宗主就好像没有听到江澈说话一样,继续恨铁不成钢,唉声叹气的看着江澈。
江澈咽了咽口水,被徐真这样子弄得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而徐真是真的自从看到江澈之后,就一直眉头紧锁,几乎拧成一个疙瘩。
同时,徐真的一双眼神也同样复杂无比,有担忧,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痛心疾首的惋惜。
这个表情实在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宗门之中几大长老见此状况,也都纷纷扬扬讨论起来。
九长老白露晃了晃长长的袖子,眼睛微微眯起眼睛,冲着旁边的八长老说道:“你们说宗主这是几个意思?咋回事啊?”
八长老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后依旧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怎么回事?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十一长老也是狠狠地皱着眉头,努着嘴,非常不理解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难说,真难说,实在让人琢磨不透啊。”
“对啊,徐真不是对江澈特别在乎吗?人家这刚回来,这怎么又是叹气,又是这样的眼神?”
白露是宗门中唯一的女长老,闻言,也是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嘶……实在是不懂,宗主这是怎么回事。”白露眼神一转,也跟着一阵叹息:“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赶紧问问那几个兔崽子的下落吧?”
刚刚因为徐真宗主过来,突然的异样,让在场的几位长老有些转移了注意力,但是现在被白露重新提及了起来,几位长老再次脸色一僵。
八长老更是握起拳头狠狠地拍了几下,略微着急的说道:“差点把这正事给忘了,江澈都已经回来了,为什么那几个兔崽子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人影?难道真出了什么问题?”
十一长老是最不服气的,一听这话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往后甩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只听到哗啦一声响,十一长老整个人气的不行:“怎么个意思?怎么就出问题了?我们巧儿已经是元婴后期,宗门当中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怎么可能出事呢?”
十一长老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愤怒,当然了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他们三个人之中本来就是巧儿的功力最强。
十一长老在慕巧儿身上也付出了很多很多的努力跟诸多的栽培,他怎么可能愿意在这两位长老面前,把自己的孙女跟其他两位混为一谈呢?
不过对于十一长老现在的表现,八长老跟九长老他们两个也早已习以为常。
平时那三个年轻人在一起训练的时候,十一长老就非常的厚此薄彼。
所以现在看到十一长老如此大发雷霆的样子,八长老跟九长老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面相觑,然后会心一笑。
因为都知道十一长老发火是因为什么原因。
看着八长老跟九长老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样子,十一长老也只能作罢。
老头子一个人双手背在身后,在那边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