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悦的反击竟然如此迅猛。在这生死关头,苏北匆忙间施展出了自己的防御法术,一层淡蓝色的护盾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前,试图抵挡住林悦的这致命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剑气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斩在防御法术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清脆而震耳欲聋的爆鸣声。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苏北只觉得一股强大到无法抵御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向他猛扑过来,这股力量犹如排山倒海,势不可挡。他的身体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好几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地推了一把。
然而,林悦却并没有给苏北丝毫喘息的机会。她见自己的攻击奏效,娇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再次挥舞起来,如疾风骤雨般攻向苏北。每一道剑气都如同寒芒四射的利箭,带着刺骨的寒意,直直地射向苏北。
面对林悦如此凌厉的攻势,苏北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拼命地运转着体内的灵力,将其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防御法术中,试图加固这道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同时,他的双眼紧盯着林悦的动作,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反击的机会。
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林悦的剑招,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突然间,他发现了林悦剑招中的一个破绽,心中暗喜,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如电。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股炽热的岩浆从地下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岩浆柱,如火山喷发一般,直冲云霄。
这道岩浆柱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林悦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地面被烤得焦黑,空气都似乎被点燃了一般,炽热难耐。
林悦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只见他手中寒星剑一挥,一股寒气骤然爆发。这股寒气在空中迅速凝结,形成一面厚实的冰墙,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横亘在他的身前。
岩浆柱狠狠地撞击在冰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水火不容的两种力量在激烈地碰撞。冰墙在岩浆的高温下,瞬间被融化了一大半,但它依然顽强地阻挡着岩浆的攻势。
林悦见状,连忙挥动寒星剑,不断地向冰墙注入寒气,以维持冰墙的存在。而他的对手也毫不示弱,源源不断地催动着岩浆柱,想要一举冲破冰墙。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况陷入了胶着状态。台下的观众们都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吸引住了,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两人,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声。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总是会以一种让人猝不及防的方式突然降临,这一次也不例外。林悦,这位令人惊叹的女修士,其实力之强确实超乎想象。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期,而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尤其是她本身的实力更是达到了金丹后期的境界,这在众多修士中都是极为罕见的。
相比之下,苏北的金丹中期修为虽然也算是不错,但与林悦相比,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苏北在应对时自然会感到有些吃力。
就在苏北苦苦支撑时,他突然想起体内还藏着一颗大力金刚丹,那是在一处秘境偶然所得,一直没机会用。苏北咬咬牙,迅速吞下丹药。刹那间,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他的修为竟在短时间内突破到了金丹后期。苏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趁着林悦还未反应过来,他双手飞快结印,召唤出一条巨大的火龙。
火龙张牙舞爪,带着炽热的火焰朝林悦扑去。林悦没想到苏北会突然爆发,脸色一变,急忙加大寒星剑的威力,想要冻结火龙。然而这火龙受神秘丹药加持,威力非凡,冰寒之力只能稍稍减缓它的速度。火龙冲破冰墙,狠狠撞向林悦。林悦被撞得倒飞出去,嘴角溢出鲜血。苏北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收了法术,对着林悦抱拳道:“承让。”这场激烈的战斗也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落下帷幕。
林悦则是有些失落的走下了战台,本来以为可以稳操胜券的局面,谁知道苏北居然还有这种压箱底的底牌,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不过输了也就输了,毕竟以后的路还长,林悦如此想着,也就释然了。
然而,苏北的情况却不容乐观。由于他过度使用了激发潜能的丹药,这对他体内的经脉造成了严重的损伤。这种损伤并非短时间内能够轻易恢复的,恐怕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调养和修复。
就在苏北刚刚走下战台的瞬间,他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眼看着他就要摔倒在地,我心中一紧,连忙飞奔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当我近距离观察到苏北时,不禁被他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吓了一跳。他的嘴唇毫无血色,双眼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整个人显得异常虚弱。我心急如焚,关切地问道:“苏北,你感觉怎么样?你的经脉受损非常严重,不能再耽搁了,必须立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调养才行。”苏北摆了摆手,强撑着说道:“我没事,先看看其他人的比赛。”可没坚持多久,他便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苏北紧紧地抱在怀中。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毫无生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准备带着他前往疗伤之处。
就在我迈出脚步的一刹那,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轻飘飘地出现在我面前。定睛一看,原来是林玄和云逸。他们的出现,让我心中稍安,但同时也充满了焦虑。
林玄一脸凝重地看着我怀中的苏北,眉头紧蹙。云逸则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苏北,似乎在观察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