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问道:“在哪里?”
孙全帅道:“在马公诚的办公室。”
楚晨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既然那是一间神秘的药房,说明很隐蔽,又怎么会轻易让你找得到呢?”
“而且,那还是马公诚的办公室。”
“还有,你确定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
虽然楚晨还不知道孙全帅要自己干什么。
但是神秘药房、马公诚办公室这两个地方结合起来,说明孙全帅要楚晨办的事情,不仅难,而且还不能失败。
一旦失败,被发现了,就很难再继续下一次了。
孙全帅道:“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是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
“马公诚的办公室在顶楼,那是我第二次去他的办公室。”
“在此之前,我找那间神秘的药房,已经找了很久了,疗养院的每一个地方我都找了,但是都没有找到。”
“我那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神秘药房就在马公诚的办公室。”
“可是就像你说的那样,马公诚的办公室,岂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所以那一次他叫我去他的办公室,我很珍惜那次机会。”
楚晨忍不住好奇道:“然后马公诚不在?或者有事出去了留你在办公室,你最后发现了神秘药房?”
孙全帅笑道:“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马公诚叫我去填一些资料,总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当时他就坐在我对面,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而我就坐在办公桌前填资料。”
楚晨更好奇了,“那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神秘药房的?”
“你一直在填资料,根本没机会啊。”
孙全帅道:“可能你想象不到,其实填资料,就是我的机会。”
楚晨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想不明白,填资料,怎么就是机会了。
他就坐在那里不动,怎么找出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东西?
孙全帅继续道:“因为在填资料嘛,马公诚也没有打扰我,在默默干着他的事情。”
“所以办公室很安静。”
“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些异响。”
“那种异响非常轻。”
“如果我们在交谈,我肯定听不到那些异响。”
“那些异响声音是连续性的,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坐在那里五分钟,它就响了五分钟。”
“而且声音很平稳。”
“最关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些异响,我很熟悉。”
“可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异响发出的地方。”
“直到离开办公室,回到宿舍,我拿水喝的时候 ,我才知道,那些异响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楚晨恍然大悟,“是冰箱。”
孙全帅道:“没错,就是冰箱,可是在马公诚的办公室里,我并没有看到冰箱。”
“但是却有冰箱制冷的声音,说明马公诚的办公室里有密室。”
“神秘药房,就在密室里。”
“小楚,你现在也是一个宠物医生了,应该很清楚冰箱意味着什么吧?”
楚晨叹了一口气道:“怎么会不知道?冰箱对我们而言,更大的作用是用来储存药物的。”
“有些药物以及仪器检测盘,必须低温冷藏。”
“马公诚办公室里有暗室,暗室里还有冰箱的存在,这说明神秘药房就在暗室里,”
“不然,谁会把冰箱藏在密室里?”
“办公室那么大,哪里会放不下一个冰箱?”
楚晨分析完,随后问道:“你是想让我从神秘药房里拿什么东西吗?”
孙全帅道:“不是。”
“在弄清楚神秘药房具体位置之后。”
“我发现那些负责濒死患者的主治医师,在去治疗之前,都会去马公诚办公室一趟。”
“我猜,他是去神秘药房拿药物或者仪器的。”
“我想让你做的事情,其实也是录像,将主治医师去拿东西的画面录下来。”
楚晨这下彻底明白了。
将主治医师给患者治疗的全过程录下来,或许就可以弄清楚反常寿命的秘密了。
孙全帅虽然是为了反常寿命的秘密而来,但孙全帅觉得还远远不够。
他要彻底扳倒马公诚。
以及整个祥瑞疗养院。
反常寿命的秘密,很明显是建立在一系列违法事情之上的。
如果再将主治医师去神秘药房拿药物或者仪器的画面录下来,就能形成一整条完整的证据链。
楚晨不知道孙全帅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这条完整的证据链。
但是他支持他这么做。
因为马公诚以及他的那些骨干医师,大概率已经违法了。
“这件事,也包在我身上。”
孙全帅见楚晨说的那么轻松,有些不敢相信。
“小楚,这件事更难!”
“马公诚的办公室在顶楼,病房我还可以随意进出,但是他的办公室,没有他的允许,谁也进不去。”
“而且他的办公室一样有信号屏蔽器,录音摄像没法进行。”
楚晨咬了咬牙,坚定道:“没关系,这件事交给我,你就等我的消息就行了。”
“不过后续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
孙全帅道:“这些都不是问题,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只要能弄到这两份录像,我就能知道反常寿命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了。”
挂断电话之后,楚晨走到饮水机旁喝了一口水。
乌鸦的两大袋坚果已经送到了。
但是现在还没有看到乌鸦来拿。
也不知道是太信任楚晨了,还是干什么去了。
病房跟办公室都有信号屏蔽干扰器。
电子设备会失灵。
楚晨也没法叫动物们带微型摄像机进去。
但想要拿到关键录像,肯定也得靠动物们。
乌鸦个体太大了,太明显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它们都没法胜任了。
蜜蜂又太小了。
得找别的动物才行。
可是找什么动物能胜任这个任务呢?
用什么设备,能绕过强大的信号干扰屏蔽器,能录下关键录像呢?
楚晨想得头大。
正在他绞尽脑汁的时候。
乌鸦的声音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喂,大兄弟,怎么又愁眉苦脸的?”
“需要本鸦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