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漫笑了笑,“你姐夫厉害之处,还不止这些呢。”
念念来了兴趣,“漫姨快跟我说说。”
谈起慕千爵的事,许初漫眼底闪着慈爱的光。
此时正值傍晚。
夕阳透过落地窗,轻柔地洒在客厅的沙发上。
许初漫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念念。
那模样,仿佛迫不及待要把儿子的优秀一股脑儿分享出来。
“你姐夫啊,从小就聪明,是漫姨的骄傲!”
许初漫双手交叠,语气满是欣慰,“就说工作上吧,他管理着那么大一家公司,手下那么多人呢。”
说着,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晃了晃,仿佛那庞大的员工数量就在眼前。
“他十八岁就继承了慕氏集团,那时候还在上大学呢,刚好公司遇上了个大难题,好几拨人都没搞定。
你猜怎么着?”
许初漫故意停顿,眼神紧紧盯着念念。
见念念好奇地凑过来,才接着说,“你姐夫亲自出马,几天几夜没怎么合眼,硬是把那难题给解决了!公司上下,哪个不佩服他!
而且啊,你表哥还有一身好身手呢。”
许初漫说着,站起身来,抬起手臂,做出一个简单的格挡动作,“有一回在外面,遇到坏人了。”
念念眼巴巴的问:“那姐夫怎么处理的?”
许初漫笑,“他从小学武术,拿过跆拳道黑带,又学过击剑和柔道,三两下就把那些人给制服了!”
她的嘴角高高扬起,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你说,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厉害的儿子呢!”
许初漫重新坐回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眼神里满是欣慰与骄傲。
念念听得入了神。
许久,才拍了拍手,“姐夫好厉害,以后姐姐就不会被欺负了。”
“是啊,你姐夫从小到大,就没让我和你叔叔操过心。”许初漫骄傲的同时,心里也充满了愧疚。
就因为慕千爵过分优秀。
没让他们操过心。
更显得他们作为父母的不称职。
正因为这样,老太太心中有怨,他们夫妻俩也都是任由她念叨,从不顶嘴。
念念一满脸的崇拜,“我以后,也要找一个像姐夫一样厉害的老公。”
许初漫笑,“念念这么小,就知道要找老公啦。”
念念害羞的红了脸,“书上不是说,女孩子家家,长大都要嫁人的嘛。”
“对对对,我们家念念这么可爱,以后肯定可以嫁个好老公。”
许初漫抱着念念坐在腿上,就好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似的,“到那个时候啊,漫姨给念念准备嫁妆好不好?”
念念很是感动,“谢谢漫姨。”
楼上。
慕千爵小心翼翼地将江旎抱在怀中。
仿佛抱着一件无比珍贵的稀世珍宝。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住江旎的身体,步伐缓慢而又轻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惊扰到怀中的人儿。
走到床边,他微微弯下腰,轻轻地将睡着的江旎放在柔软的床上。
他的动作极为细致。
为避免江旎醒来,先让她的背部缓缓接触到床铺,随后才将她的双腿放平。
接着,他拿起被子的一角,缓缓地盖在江旎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准备去书房处理点工作。
刚转身要离开,江旎突然伸手拉住他手腕。
“别走。”
慕千爵转身,发现江旎并未睁开眼睛。
拍戏本就磨人得很。
今天又在剧组呆了一天,她中午肯定没休息,才会那么快就睡了过去。
“好,我不走,就在身边陪着你。”
慕千爵在床边缓缓坐下,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手,抚摸着江旎的脸庞。
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顺着弯弯的眉毛,滑过小巧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上。
“一会饭做好,我送上来给你吃,安心的睡吧。”慕千爵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又温柔。
江旎微微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慵懒与依赖,“有阿爵在,我什么都不用做,尽快被宠着就好。”
说完,江旎嘴角微微上扬,翻了个身窝进他怀里。
慕千爵抱着她,笑了笑,“我是你老公,要是让自己的女人过得不幸福,只会显得我作为丈夫不称职,
囡囡,这辈子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绝不放开你的手。”
他说着,又轻轻地捏了捏江旎的脸。
江旎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信任,“我知道,我的阿爵,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两人就这样轻声聊着,在这静谧的氛围中,爱意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凌晨一点。
慕千爵接到了慕楠的电话。
已经调查到董氏保镖的身份。
“这人叫做辛左,是武术世家传人,董小姐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辛左就已经陪伴在她左右,此人身手很好,曾经还获得过勇者拳击赛的冠军。
但说来也奇怪,有关于辛左过往的经历,却查不到半点线索,像是被人刻意抹除了般。”
慕千爵敲了敲桌子,“家庭情况查到了吗?”
慕楠道:“查到了,辛家作为武术世家,辛左的父亲也是个身手了绝的高手,其祖辈几代,也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辛左的母亲据说还出国留学过,是个名门闺秀,只是后来辛家没落,辛左的父母又因意外去世,年少的辛左为谋生,这才被董家人看上,成为董家的保镖。”
“没有兄弟姐妹?”这是慕千爵最为想知道的。
慕楠道:“没有,辛左是独生子。”
独生子……
慕千爵微微阖着眼皮,想起今天在董氏工厂里看到的那抹身影,轻嗤出声,“这一切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派人盯着辛左,这人绝对有问题。”
“是。”
挂了电话,慕千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外面的夜景。
最近这几天,他再也没有感受到藏在暗处的危险。
一切过分平静。
但这样,才叫慕千爵更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