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真脏啊!
各时空其他朝代听的这里的时候简直笑疯了。
这四个字完全值得细细品味。
赵光义捂了捂脸,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他不是没想过收复燕云十六州,但没打过他有什么办法。
辽国根本就不弱好不好!
哪里是那么好打的,后人光知道嘴巴说,真有这个本事自己来试试就知道了。
各个时空下的宋朝,许多先辈看着天幕叹息不已。
燕云十六州为我华夏故土,此等险要之地竟然落在敌人的手中。
这一世无论如何也要将这里收回来!
他们也是要脸的,动不动就被后人戳一下自己的肺管子,这谁受的了。
洪武年间。
朱元璋笑了笑,“其实辽不是能忍住不打,而是也拿宋朝没办法。”
“宋太宗年间,两次大规模进攻辽国吃了败仗,第一次因为心急,第二次三路并进,最后因为将帅不和惨败。”
“此后宋朝彻底被打没了心气放弃了北伐,也失去了战略主动权。”
“归根结底赵光义的威望还是不如赵大,无法彻底压服那些将领。”
朱元璋面对一众臣子侃侃而谈。
“之后辽国在萧太后的统领下发二十万大军南下,直抵澶州。”
“多亏了寇准硬拽着赵恒往前线督战,宋军士气大振,不然宋朝真危险了。”
“檀渊之盟后双方也都彻底没了打架的意思,宋朝是无力进攻,辽国经历几代富贵后也没有之前的勇猛。”
“发现不打仗每年躺在家里就能收钱,更没有人愿意拼命死磕了,朝堂、军队腐化的速度快的惊人。”
“到了后期更是一触即溃,七十万辽军打两万金兵大败而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宋和辽还真的是天作之合。”
群臣闻言也是哄笑了起来。
徐达感慨道,“只有去了北方才能体会到燕云十六州有多重要。”
“这些地方要是有失对于我中原王朝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将北平封给老四的原因。
他自是知道他这个儿子的武略,有老四在北平守着当保幽云无虞。
只不过他想不到以后竟然会发生那么多事,老四竟然从燕云起兵坐上了皇位。
若朱棣的封地不在北平,他想要取得天下的难度还要再往上提高几个档次。
真是时也命也。
宋朝许多百姓也觉得长见识了。
以前他们只知道读书人一直说什么燕云十六州,说这个地方很重要,一提起来就叹息不已。
现在他们终于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重要了。
天幕上新的故事出现。
一个手中点着一根烟的男人被描绘在一面墙上,而在旁边则写着鲁迅古里四个字。
鲁迅?
此人是谁?
各时空许多人看着这幅墙画稍微有些纳闷。
民国时期。
鲁迅陡然看到了自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这是我?”
“这是做什么?”
“或者说是想说什么?”
这些日子他看了天幕,知道现在后世华夏强大起来了,百姓富裕起来了。
他的心里面着实非常高兴。
总算是看到了这一天,他们做的这些努力并没有白费。
但鲁迅实在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在天幕看到他的故事。
【鲁迅,原名周樟寿,后改名周树人,字豫才,浙江绍兴人】
【是我国着名的文豪,这幅墙画,便是浙江绍兴鲁迅古里的一张金名片】
【近日这幅墙画被投诉举报,称墙画中鲁迅手中拿着烟,有诱导吸烟和误导青少年的风险】
【举报者建议把鲁迅抽烟的动作改成右手握拳】
鲁迅:“......”
鲁迅听到这里瞬间沉默了。
随后他低头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的烟上,紧接着深吸了一口吐出。
原来一幅画可以诱导青少年抽烟吗?
长见识了。
嬴政刚刚回到了桌案前坐了下来,他看着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准备处理一下政务。
听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抽了抽,“有时候吃的太饱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话说烟是什么?”
【此事一出全国各地的民众也群情激奋,何至于小题大做到这种地步,好在绍兴文旅局也给出了回应】
【不会因为这种投诉而贸然改变,要是按举报者这样的逻辑,大卫得穿上裤衩子,维纳斯也得戴上奶篓子】
【先生写了那么多文章没让他的孩子上进,一根烟倒让他堕落了】
【要是掐了先生的烟,谁来点燃思想的火?】
林齐看到这里的时候满脸问号,疯了吧?
他实在没忍住点到了评论区中。
【现代的保胎技术还是太好了,条件也太好了,很多智力不正常的人生活可以自理,于是也被当做了正常人,他们还生孩子,于是傻子越来越多】
【孔雀开屏你看腚?】
【先生弃医从文是对的,有些病医生真没法治】
【李白看到这里得把将近酒改成将近奶,岳飞吓的连夜把纹身给洗了】
【先生一想到弃医从文救的是这种人,再次猛的抽了一口烟】
李白:“噗!!”
李白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吐了出来。
将进奶是什么鬼!
不要太离谱了。
岳飞:“...”
岳飞摇摇头,“这跟某的纹身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后世不允许纹身嘛。”
各时空先辈看到这里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有人在小题大做,借题发挥,把一件本来大家都觉得没什么问题的事变成有问题了。
真的是吃饱了撑的。
但凡多饿两天就没功夫去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了。
民国时期。
鲁迅摇了摇头,若是见烟便思效仿,岂非见了他写的狂人日记便思食人?
这之后的朋友见了鲁迅也多为调侃。
鲁迅在床上躺了半天越想越气,横竖睡不着于是起身来到桌案前提笔写下一段字。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叫人摸不着头脑,好好的一面墙挂着幅画,画里是我叼着烟,原是寻常景致,偏有人看了不顺眼要去投诉。
大约是觉着这烟碍了他的眼,或是怕这烟蒂能顺着画布爬出来,烧了他的方寸之地。
我向来是抽烟的,这在熟人眼里不算什么秘密,夜里写文章,案头总得有支烟,烟雾缭绕里,倒能看清字里行间的影子。
如今不过似乎画里留了个念想竟也成了罪过,莫非是这世间正经的事太少,少到要拿一幅画卷在这里说三道四?
要我说,与其盯着画里的烟,不如看看窗外的天,天还是那片天,只是有些人的眼睛,偏要往细枝末节里钻。
也罢,由他去。
画面的烟燃不尽,世间的闲言碎语也大抵如此。
“作人,帮我登报!”
周作人拿着鲁迅写好的文章哭笑不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