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往昔,宋庆于某个机缘巧合之下,踏入了一座上古洞府。
在洞府之中,他竟意外寻得了这门功法,当下便欣喜若狂。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异常骨感。
宋庆终究还是小觑了这门功法的修炼难度。
尽管他已然是元婴修士,在修行之路上也算颇有建树,但想要叩开这门功法的大门,却不知需耗费多少时日。
这门功法之所以修炼起来困难重重,关键在于其中蕴含的太古玄龟符极为深奥,需要深入领悟。
不仅如此,诸多玄龟符箓需巧妙组合,方能形成一座精妙绝伦的玄龟大阵,进而凝聚出那防御力惊人的太古玄龟罩。
这便意味着,若想将这门功法修炼至成功,修炼者不仅要在符箓之道上拥有极高的造诣,于阵法之道上同样需具备深厚的功底。
无奈的是,宋庆在符阵两道上着实没有多少天赋。
尽管他也曾废寝忘食地钻研,试图突破这道难关,但数年过去,依旧毫无头绪,始终无法在这门功法上迈出入门的第一步。
最终,在苦苦参悟了数十年后,他不得不放弃了修炼这门功法的念头。
“不错不错,此乃顶级功法啊,恰好与我契合。”
虽说以宋庆的资质都无法将这门功法入门,但苏白却截然不同。
他在符阵两道上可谓天赋异禀,造诣颇深。
符文一道,他已然达到了三阶上品的境界,对于各种符文的理解与运用,已然炉火纯青。
而阵法一道,更是达到了四阶上品,能够布置出威力强大的高阶阵法。再加上有书蛊从旁助力,那可谓是如虎添翼,实力倍增。
在苏白看来,若是连他都无法领悟这门功法,那整个世界恐怕再无人能够做到了。
实话说,苏白体内蕴含着强大的龙象血脉,凭借这得天独厚的优势,他本身的身体防御力已然相当惊人,几乎可与下品灵宝相媲美。
即便如此,他也绝非那种会傻乎乎地用自己身体去硬抗敌人攻击的莽夫。
毕竟,谁也无法保证每一次都能成功抵挡敌人的进攻,万一抵挡不住,那便极有可能瞬间被敌人斩杀,落得个身死道消的悲惨下场。
所以,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是绝不会轻易以肉身迎敌的。
由此可见,一门强大的防御功法对他而言,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而这门太古玄龟术,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能够完美地补齐他在防御方面的短板。
“相公,怎么样呀?”
“这三个元婴修士的储物袋里都藏着什么宝贝呀,收获大不大呢?”
此时,吴淑华与姬婉清等姐妹们结束了久别重逢后的叙旧,纷纷好奇地围了过来,目光落在苏白手中的几个储物袋上,眼中满是期待。
“还不错,不愧是元婴修士啊。”
“他们简直个个都是送财童子,这次收获颇丰呢。”
苏白微微一笑,也没有丝毫隐瞒,将储物袋里的宝物详细地一一说了出来。
“相公,居然又得到了结婴丹?”
“如此看来,柳妹妹和姜妹妹两人结婴的希望可就大多了。”吴淑华不禁感慨道。
听到这话,冷月兮和姜毓瑶两女眼中顿时闪过激动。
虽说她们距离结婴尚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但若是能提前准备好结婴所需的资源,那到了结婴之时,便无需再浪费过多时间去寻觅,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
春紫等人亦是美眸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毕竟,即便她们身为紫花上人的侍女,可想要得到结婴丹谈何容易。
整个灵霄盟的结婴丹数量本就稀少,各方势力无不虎视眈眈,她们若想获得,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如今,苏白手中已有七颗结婴丹,这足以满足她们姐妹结婴的需求了。
“你们若想得到结婴丹,也并非全无可能。”
“不过,这可得看你们的表现哦。”
“谁平日里越是努力修炼,这结婴丹便是谁的。”苏白看着自己一众貌美的道侣,大喇喇地说道。
“相公,不知怎样才算得上努力呢?”
“平日里的刻苦修炼算不算呀?”
姜毓瑶媚眼如丝,娇嗔着来到苏白身边,毫不掩饰自己对结婴丹的渴望。
“这个嘛,你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那就依你所言吧。”苏白眨巴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刹那间,他感觉体内的龙象血脉仿佛被点燃一般,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很快,卧室之中便传出阵阵若有若无的道音,仿佛是修行者在感悟天地至理时发出的共鸣。
而此时,外面大雨如注,哗啦啦的雨水如千军万马般拍打着大地,似乎想要淹没世间的一切喧嚣。
一道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将天地照得如同白昼,随后又渐渐归于平静。
…………
时光悠悠,又过去了数日。
正所谓久别胜新婚,吴淑华已然离开许久,与苏白长时间未曾相见。
如今再次团聚,两人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仿佛要将过去分别的十几年时光都弥补回来一般,整日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这段时间里,苏白与吴淑华等道侣们日夜沉浸在苦修之中,彼此相互扶持,共同进步,生活倒也幸福美满。
“相公,真的不打算去化神遗迹探索一番吗?”
“听闻化神遗迹之中机缘无数,说不定还藏有晋升化神的天大机缘呢。”
吴淑华俏脸绯红,美眸如水般凝视着苏白,眼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经过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苦修,即便是身为元婴女修的她,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不得不说,自家相公不愧是元婴体修,身体素质堪称惊人,面对如此高强度的修炼,竟能应对自如。
“当然不去。”
“化神遗迹固然机缘众多,但其中的危险亦是如影随形。”
“那里汇聚了众多元婴修士,皆是冲着其中的机缘而来,哪有我们插手的余地。”
“我们安安心心地待在星辰宗修行便已足够,莫要整日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看来这段时间的苦修还不够,竟让你还有精力胡思乱想。”苏白摸了摸下巴,一脸笑意地看着吴淑华。
“什么?!”听到这话,吴淑华身体微微一颤,心中既无奈又羞涩,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暗自腹诽: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牲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