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佛祖王霄花了十亿灵石,对着珠帘念了一个时辰的经文,念得口干舌燥,水都喝了几桶,却依旧毫无用处。
他满脸不甘的看了一眼花流云,眼眸微微眯起。
怎么说他也是仙帝修为,一心合道,总不该这样毫无反应才对。
此时此刻,他严重怀疑买到了假冒伪劣产品。
“卫辰道友,这不对吧,本佛怀疑,这根本不是天道化身,或者你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说,你是不是卖的假货?”
花流云微微皱眉,看向王霄佛祖的眸子摄起惊人寒光。
“王佛,本帝问你,我卖的是什么?”
“自然是天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卖的是号牌,你告诉我,这号牌是假的吗?它哪里假了,你自己没本事,还怪我货不好,有没有天理了,走开走开,下一个”
王佛花了十亿灵石,便宜没占到半分,累得像狗一样,还被指着鼻子骂,气得袈裟飞舞。
若非这里是天相王府,他真的想现在就给这混蛋一梭子7.62。
“哼,好,很好,卫庄生了个好儿子”
虽然难受,但这里不是灵山,他也只能吞下这口窝囊气,不过这仇算是结下来了。
结得死死的,10亿灵石的仇!
接下来就是第二个合道名额,这次出手的乃是通天教主,他擅长剑道,同样没使用说明书,而是祭出了四把神剑,想要强行炼化珠帘融入己身。
“诛仙剑阵,起”
“地火风雷,给我炼”
名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随着通天开阵,小院中飞沙走石,一切元素开始融合,花流云急忙启动护卫阵法,挡住了其中种种异象。
珠帘身上,一个个金色符文显现,大道剑纹被那些符文挡在外面,这般动静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忙活了一阵,珠帘没有被炼化,反倒是她怀里的灵石差点被融了,吓得她急忙将灵石交给师兄,让花流云给她保管。
动静停止,通天虚弱的瘫倒在地,阴郁的眸子深深看了花流云一眼。
他很肯定,这天道化身,被动过手脚。
天知道他为了赚这8亿灵石吃了多少苦头,去帮小县城剿匪、去倒卖恐惧之王的黄牛票、去参加安然与李星河决斗的啦啦队。
而现在,一个时辰不到就花了8个亿。
亏麻了!
亏得他堂堂仙帝,竟然感觉胸口有些沉闷。
眼眶猩红的看了一眼花流云,他缓缓退到一旁,让出了位置。
接下来,一个个拍卖了号牌的仙帝仙尊开始尝试合道,但任他们手段齐出,完全没有半点收获。
……
朝会大殿里,卫庄揉了揉眉心,神情颇为难看。
已经数日过去,那珠帘就跟失踪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怪,真特么怪”
“天音,云朵去了哪里?”
听到卫庄询问,天音躬身答道。
“相爷,昨日云朵离开后,便径直前往了您的府邸”
卫庄点了点头,倒也不觉得奇怪,欧阳雪住在天相府中,云朵时常都会前去看望……
毕竟那可是花流云的妻子……
花流云的妻……妻子?
靠!
卫庄豁然站起身来,大步向着殿外走去。
“卫帅,您要去哪里?”
“回府,天音,带上我的卫队,给我将天相府围了”
数息过后,卫庄带着数千名穿着黑甲的修士急匆匆赶回了府邸,便见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身影从府中走了出来。
通天、元始、王霄、如来……单单仙帝境界的强者,便有十数个之多,仙尊仙王,更是不计其数。
这些人看到卫庄,均是冷着一张脸,眸中似有深仇大怨。
甚至其中数位,他还感受到了不加掩饰的杀机。
“这,诸位道友,敢问,发生了何事?”
“尔等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天音手指按在剑上,眼眸微眯,冷声说道。
“是啊,有什么事情说出便是,尔等对相王流露杀机,找死不成?”
一众仙尊仙帝骂骂咧咧,完全不想与卫庄过多掰扯。
灵石被骗了以后,他们感觉脑瓜子都灵敏了很多。
已然回过味来,此事太过蹊跷。
为何卫庄负责看守的珠帘会莫名丢失,他坐镇朝堂,满城搜索,偏偏拍卖地点就是相王府。
好!
好得很啊。
监守自盗,贼喊捉贼,笑里藏刀。
来骗、来坑害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辛辛苦苦赚的灵石。
“相王好手段,本帝佩服”
“是啊,此事我等记住了,愿你卫家万年不倒,否则……”
“哼,与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走”
“走……呜呜呜……我的灵石,我去诸天挖了八十年矿存的灵石,呜呜呜……一次全都没了”
他们有的悲愤、有的沉默、还有的阴郁,卫庄本来想留下几个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却是有十几尊仙帝仙尊坐在他家门口的石梯上低声抽泣了起来,大街上无数民众路过,对着相王府指指点点,看得他一阵火大。
“走,回府,去寻夫人前来,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走进府邸,宽广的大道之上,一个穿着朴素长袍的男人与他错身而过。
卫庄豁然转身,那男子也是猛地顿住身形。
气氛有些沉闷,卫庄在打量男人背影,男人鬓角能看到有汗水滑落,大半晌后,他转过身来,恭敬的对着卫庄行了一礼。
“卫辰,拜见父亲”
“你不是与陛下在青山静修吗,何时回的皇城?”
“回父亲,辰儿听闻珠帘走失,心中担忧,故而焦急赶回,已然找到珠帘,将她安置在暖雪阁里,此时此刻,正欲回青山向陛下复命”
“暖雪阁?”
“你妻子汤可微可是珠帘师尊,为何要安置在暖雪阁?”
“回父亲,珠帘虽拜师可微,但可微严厉,珠帘尚小,不知她的苦心,因此对可微多有不喜”
卫庄点了点头,不再怀疑,他朝花流云摆了摆手,化作一道红光向着暖雪阁而去,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保证珠帘安全。
一刻见不到珠帘,他便一刻心中不安。
落于阁前,远远的他便听到了珠帘哭声,那哭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比之前门外痛哭的修士,感情投入只深不浅,让人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他匆忙推开院门,在一处泥巴地里将脏兮兮的珠帘抱了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噢,别哭别哭,卫叔叔来了,告诉我,是谁欺负我们可爱的小珠帘了”
“呜呜呜……师兄,师兄说好给我三成,他卷着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