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诋毁自己名声的事情,林平安是绝对不能忍的,只是刚想亲自动手去教训下闫解成,就被自己的小国王给拦下了。
“当家的,是闫家老大不懂事,你就别生气了,只是这种事情要是我不出面解决一下,外面人还以为自己家没有女主人呢。”
“噢,噢,媳妇说的很有道理。”
想到最近沈清晚跟着杨密学了不少的搏击技术,眼前正是一个适合尝试的机会,林平安也不再阻拦,只是在旁边护着,不让沈清晚出什么意外。
其他的几个姑娘,也是纷纷为沈清晚助阵,保证自己一方的气势绝对惊人。
本来闫解成就被杨密给锁住了关节,沈清晚一个踢脚正中对方的胸口,只听砰的一声,闫老大就被踢翻在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再也说不出话来。
太残暴了,这从林家出来的女人都有暴力倾向吧。
周围几个混小子看的都是心惊肉跳,同时对闫解成的同情也多了那么一丝丝。
“闫解成,你口出狂言,还要给我家当家的介绍对象,这就是往我们家泼脏水,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你。”
“我也去,闫解成说这话就是调戏我姐,我不光要去街道办,还要去妇联举报,把这种人民中的害虫绳之以法。”
于海棠还跟着吆喝,直接把闫老大给吓傻了,心说自己不就是想介绍个对象,用的着这么上纲上线嘛。
“呜,别,别去啊,沈清晚,还有于海棠,我就是说了句胡话,你们可别当真。”
林家发生的动静,把院里的住户都吸引了过来,三位管事大爷自然不能幸免,率先过来的三大爷闫埠贵,一看是自己家老大的事情,立马开口解释起来。
“我说林家媳妇,我家老大就是说了几句疯话,大家都是院里的邻居,用不着这么严重吧。”
“我看就让解成给你道个歉,这事就过去吧?”
闫埠贵打的主意很明确,那就是先搞定沈清晚,毕竟她们家是院里的住户,家里人还都是当干部的,万一事情闹大了,自己这边可没有办法收场。
至于说于家姐妹,不过就是点外来的小姑娘,随便糊弄几句就行了,不用把他们记挂在心上。
结果闫埠贵不说这话还好,说了之后反而更加激起了林家众人的反感,沈清晚言语清晰,一脸正色的说道:
“闫老师,你可知为人师表的道理?子不教父之过,现在你家儿子平白污人清白,拿别人未出门的姑娘开这种玩笑,我看跟你这个做家长的纵容是分不开的。”
“可不是咋地,就是这老头怂恿的,当初我姐在跟他们家相亲时就受了欺负,现在过来又倒打一耙,我于海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阎老抠,我要跟你拼了。”
旁边就是打扫卫生用的盆子,里面还装着洗过抹布的脏水,于海棠眼疾手快,拎起盆子对着闫埠贵就浇了过去。
好巧不巧,赶在其他两位大爷到来之时,一点没糟践的全倾倒在了闫埠贵的身上。
现在可是寒冬腊月,先不说这水到底脏不脏,光是彻骨的寒意就能让闫埠贵喝上一壶。
顿时狡辩的话语再也说不下去,只能哆哆嗦嗦的从棉衣上面往下挤水。
这里可是一亩三分地的四合院,当着自己的面就敢这么放肆,易中海简直有点瞪出了眼珠子。
闫老三吃大亏,这事虽然听起来还挺开心的,只是该有威严还是要有,一大爷对着于海棠厉喝道:
“哪里来的野姑娘,竟然敢在四合院出手行凶,这么冷的天,万一让三大爷感冒了怎么办?”
“哪里来的糟老头,本姑娘是替我姐出头,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坐歪了屁股,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个好玩意。”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讽刺,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可以这么说,在四合院里面,除了林平安不怎么服从管束,任谁来了不给他一大爷几分薄面?
“混账,小姑娘不讲尊老爱幼,实在是有辱礼节,傻柱你不把她给拿下?”
“还有刘光齐你们兄弟一起上,要是有人敢阻拦的话,那就一并处理。”
易中海被气的五迷三道,一时间就有点失了分寸,他是不记得于海棠是谁,可是傻柱他们可清楚的很。
人家现在是林平安那边的人,要是自己这边贸然出手,绝对是没有好果子吃。
眼见傻柱几人无动于衷,易中海觉得脸上无光,反而把手指向了闫家兄弟,自己可是为了你们老爹出的头,这种场合总该帮帮场子吧。
谁知道闫解成自觉理亏,哼唧了半天,只是吐出一声“对不起”,这可把一大爷易中海晾在了那里,就连被浇成落汤鸡的闫埠贵也瞪大的双眼。
“老大你疯了不成?我可是你爹,被人搞成这个样子,你不替我出头,还说什么对不起?”
听自己老爹这么埋怨,本来低腰的闫解成突然间挺直了身躯,脸颊紧绷、眼露红光,直勾勾的盯着闫埠贵。
“额,老大?你咋地了?”
“我咋了?我真疯了还不行嘛,爹,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快活不下去了?”
“在这个家里还有我的位置么?我今年都20多岁了,就是想找份正经的工作,你还要跟我收5年的高利息,我这不是没有办法,才打起了歪主意。”
“我承认今天这事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是我给于莉和林平安泼了脏水,愿打愿罚我都忍了,爹你也不能再找人家的麻烦。”
好家伙,闫解成一鼓作气,把这段时间心里的憋屈都秃噜了出来,也不管自己老爹的面子,反正再不释放出来,他真的能憋疯了。
做完这一切后,本来站直的身子,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
老爹跟自己儿子算利息,还是高利贷的模式,在场的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