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过后,三人再入矿洞。
不过此次再入,李靖风与李珠都放心了不少。
一个是因为危险源头已现,再一个,则是两人都清楚了秦凡的真正修为。
先前他施雷法,带他们二人逃离矿洞,修为再无掩饰,赫然是元婴中期。
此等修为,在李靖风与李珠眼中,无疑是“安全”二字的化身。
而在寻金鼠的寻找之下,秦凡三人很快寻到了数块月磁仙金。
按照来时的约定,李靖风与李珠只取夺魂果,其余的一概不拿。
因此,这些月磁仙金都归秦凡所有,之后,三人又找了几个时辰。
确认月磁仙金所剩无几后,秦凡便与李靖风和李珠一同离开了矿洞。
按照在神兵堂时的约定,李靖风与李珠只取夺魂果,其余一概不取。
故而这些月磁仙金都归了秦凡所有,但出于交情,他还是送了两人一人一块。
他堪堪剩下百八十块,此等大方之举,着实让秦凡自我感动了一把……古之君子,不外如是啊……
只是李珠和李靖风看着掌心中的月磁仙金,那感激之语,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形容呢……便是轻吹一下,有可能会飘进眼睛里……此物确定是月磁仙金?
怎么看着像是一粒泥沙呢?
“此物珍贵,只这么一粒,融于本命飞剑中,足可将飞剑品阶提升一个层次。”
“好好收着吧……”
李靖风轻叹一声,取出一方锦盒,将月磁仙金收了进去……不仔细看,还以为收了个寂寞。
……
大部分好挖的月磁仙金都被收取了,剩下的都是深埋地下的,没个十天八天,很难寻到。
因此,在李靖风将龙骨石收回,撤去阵法后,月磁之力还依然存在。
只是相比较先前,力量要弱的太多太多,金丹初期修士即可闯入矿洞。
“左道友,在北岸有海楼国王室的地下王陵,墓室众多,宝物也不少,可要前往探查一番。”
在李靖风收阵法之时,李珠转头看向了秦凡。
“王陵?”
秦凡愣了一下,“那地方我等能进得去?”
“可以。”
“我祖上曾寻过记载,据说王陵曾有化神大能坐镇。”
“因此那里的禁制不算太强,只是墓室的入口都被断龙石所关。”
“断龙石无比沉重且材质特殊,若要进入其中,须得以灵剑将其破开。”
“虽破开一座断龙石,需耗费一些时辰,但其中的陪葬之物却颇为丰厚。”
“当然了,墓室主人身份不同,陪葬之物也各不相同。”
“能否寻到有价值的,还要看运气。”
运气?
秦凡听完,面上不免有些好奇,对李珠问道:“墓室主人的身份,在进去之前无法得知吗?”
李珠点了点头,“墓室主人的生平都在墓室之中的石碑上,而每一间墓室都被造的十分厚重严密,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神识完全探入。”
原来如此……
秦凡心下了然,而后对李珠道:“既是如此,那便去走一遭吧,毕竟来都来了。”
……
秦凡三人很快离开了矿场,然而三人却不知晓,在他们离开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范鲁也带着蛊仙门的人来到了这月磁仙金矿。
蛊仙门有十多人,元婴长老有三人,其余为金丹真传,三人之中,那枯瘦灰瞳老者为元婴后期,余下两人,一个中年男子与一个美妇人,前者身穿皮甲,身形精壮,后者着一袭紫袍,相貌美艳。
一行人来到矿场,见四下无人,那灰瞳老者便转头看了眼一个金丹真传。
“人呢?”
那金丹真传是个孩童相貌的男子,听见老者询问,不敢迟疑,忙拱手回答:
“回桑篪长老,我派出去的独眼黑蝇被悉数除灭,故暂不知那三人去向,不过我已派出更多独眼黑蝇去寻,想来很快会有消息传回。”
桑篪,正是灰瞳老者姓名,听见弟子答复,神色没什么变化,而是瞥向了范鲁。
“我等进矿洞一探究竟,你在前头领路。”
范鲁心下苦涩,什么领路,分明是让他做炮灰探路,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好无奈答应。
“是,长老。”
……
后山北岸,秦凡三人向深处飞了两三百里,直到望见了一处碑林这才停下。
一座座巨大石碑耸立在入王陵的神道两旁,石碑上没有绘刻文字,而是绘刻着诸多血红灵纹,像是某种符箓,密密麻麻的,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这上边的是佛门香火符与镇煞符,应是避免王陵尸首出现异变。”
听见李靖风解释,秦凡点了点头,难怪此处煞气与怨气那般少,原来早有灵符坐镇。
“顺着神道一路前行,可到地下王陵入口。”
李珠从旁也对秦凡提醒了一句。
秦凡神色微动,而后对李珠问道:“便是前方那座类似神庙的石殿?”
“嗯。”
“石殿中没有地面,跨过门槛,走上三步,便是通往地下王陵的墓道。”
“墓道四通八达,有多个岔路口,这些岔路口正是通往上千座墓室的起点。”
“故我等进去后,须得做些标记,不然会有很大可能在其中迷路。”
这么多座墓室……
秦凡不免有些诧异,那这么看来,这海楼国以前应该存在了不短的年头。
“左道友,不如我三人分头行动如何?”
一旁的李靖风忽然对秦凡问了一句。
秦凡眉头不由轻动,而后看了眼李靖风,“李侯爷莫不是想毁约?”
“自然不是。”
李靖风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墓室太多,我三人若在一起,恐怕探不了多少。”
“若左道友信不过李某,便全当李某没说过这话便是。”
秦凡仔细看起李靖风的神色,见其并未有何异样,便沉吟了起来,待片刻后才道:“李侯爷与李掌柜我自然信得过,那便按照李侯爷所言行事。”
“若遇凶险,可呼喊求救,我到时自会前往。”
“嗯。”
李靖风点了点头。
然而李珠却不由得皱了皱眉,便在刚才,他这位五叔传音于她,此等行事,却是着实让她有些难以认可。
旋即沉默片刻,她对秦凡道:“左道友,我修为最弱,所以我想,我还是与你待在一起吧,希望左道友莫要嫌弃我这个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