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房间环绕在正厅周围,每间房间都上了锁,门房上都有流光闪过,显然是布下了禁止。
正中央有一个高台,能够俯瞰所有座椅,高台上单独地摆放着一张座椅。
卫智辛伸手对着最正中的高椅:“青枫公子,请上座。”
青枫环顾了一下正厅的摆设,正中的高椅,明摆着就是卫智辛曾经的位置,现在他第一时间肯让青枫上座,表明了态度,这让青枫暗自点了点头。
“卫家还是你的卫家,但又不是你的卫家,记着这一点就好。”
“你就向他们介绍,我是卫家的客卿。就好。”
青枫说完这句话,右手一挥,一张椅凳受到妖力真气牵引,飞向了高台,至此高台上就存在着两张座椅。
卫智辛似乎松了一大口气,对着青枫一揖到底。青枫这么做明面上给足了他脸面,让卫智辛担忧的心微微一宽。至少他不用向卫家诸人解释,卫家已经换人做主。
……
青枫和卫智辛各自坐在高台座椅上,等待卫家的其他人。青熙卫蓝和东方灵斯则是站在了高台一侧,面对着数十张空荡的座椅。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半,嘈杂的声响从远而近,原本寂静的主楼正厅立刻变得喧闹起来。
“祖父这是怎么了?突然就下了这么个命令?一炷香不到正厅,就不用来了,也太吓人了吧。”
“大伯,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二表叔,赶紧整理下你的服饰,内衣都外露。小心家主指责你,再扣你月钱。”
一群人吵吵闹闹地进了正厅,却发现高台之上坐着卫智辛和一位从未见过面的年轻人。
诸人纷纷一愣,怀着疑惑,各自找了一个空的座位,站在座位面前,没有一人敢坐下。
卫家族人相互对望一眼,全都摸不着头脑。一个个都自觉地闭上了嘴巴,用眼神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越来越多的卫家族人进入了正厅,他们一踏进正厅就被厅内诡异尴尬的气氛所感染。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卫智辛沉声一喝:“时间到,给我关门。”
座椅面前的卫家族人难以置信的望向卫智辛,他们没有想到卫智辛说的是真的,卫家正厅的大门从来就没有关过,今天要出大事,
一位宫装妇人头顶插着满满当当的珠钗,急忙出声,打破了场内的尴尬:“大老爷,等一等,星儿还在闭关修炼,他马上就到了。”
卫智辛冷着脸看向宫装妇人:“那就让他继续闭关修炼吧。”
“卫柏,关门。”
宫装妇人顿时一急,慌乱地向前走了数步,焦急地说道:“大老爷……”
卫智辛大手一挥,呵斥道:“你在嚷嚷,连你一块赶出正厅。”
所有卫家族人心头猛跳,他们终于意识到卫智辛此时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言出必行,玩真的了,
所有人都忐忑地看向高台,看向卫智辛。
“卫柏,关门,守着外面,不准外面闹事。”
卫柏立马关了大门,卫智辛看着嫡系,没来的是分支的远房亲戚。这让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坐。”
所有卫家族人大气都不敢喘息一声,静悄悄地坐在椅子上。
卫智辛在高台上走了一个来回,伸手引向一直淡然喝茶的青枫,向诸多卫家族人介绍道。
“这位是青枫公子,卫家最尊贵的客卿,从今天开始,青枫公子的命令就是我卫智辛的命令,如果有人违背青枫公子的指令、命令、吩咐、要求。”
“不用进行家族堂审,直接逐出卫家,永远不得回归。”
“哗。”
卫家主楼正厅,瞬间一片哗然,
他们究竟听到了什么?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位旁支喝问:“大老爷,你难道是中了这个小畜生的妖法?怎么能做出这么荒谬的决定,你这是相当于把卫家数百年的家底拱手相让,还是让给一个不知根底的小白脸。”
第三位旁支的族人同样站在了富态中年人的身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前面出了一个仇瞎子,现在又来一个小白脸。大老爷当真是糊涂的不行,我觉得是时候让大老爷退居幕后,颐养天年。”
“说得在理,卫家需要换一个掌舵者了。要是我们都听这个小白脸的命令,指不定他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呢,大老爷,我也反对你这个决定。”
俗话说,法不责众,见到越来越多的族人反对卫智辛的决定,剩余的卫家族人开始站在卫智辛的对立面。
而在这群人当中,只有两个人没有选择当场反对卫智辛。
一位是穿着淡黄色长衫,身型瘦弱的中年人。
卫智辛的三儿子,卫智辛的三儿子,也就是卫蓝的父亲,卫音。
另一位是年近五十,头发花白,身体却挺直如松柏的中年大汉。
他就是卫智辛的大儿子,现在主要掌管卫家生意的卫仲。
卫音被卫智辛的话语给吓得连手中的茶盏都持握不住,跌落在地。不论此前他再怎么不关心家族事宜,此时他都无法再置身事外。
卫音猛然向前窜出一步,凑近了高台,着急地低声说道:“父亲,这件事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和我们通过气,你就这么当众公布,父亲,你糊涂啊。”
卫仲同样靠上前,他站在卫音的身边,低声应和:“老三说得没错,父亲,你不能连我们都瞒着啊。”
“现在外面大敌环视,除了其他八府对我们不怀好意,更有公冶家在暗地里虎视眈眈。父亲,你何苦在这个时候当众宣布这个决定,徒增变数。”
看到两位儿子焦急的表情,卫智辛反而开心地笑了出来:“放心,我还没有老糊涂。卫家也不会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就倒下。”
卫智辛对着嘈杂的众人大喝一声:“安静。”
嘈杂的正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卫家的族人们都想听听卫智辛的解释。
“我没有老糊涂,更没有中什么妖法,老头子我清醒得很。”
“我们卫家的情况你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了。老头子我重伤难治,现在外边,多少人都在盯着我们卫家,就盼着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