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准备回据点看一眼,虽然他觉得据点不会出问题,但这些人明显有备而来,如果他们准备用高能武器炸开据点,并非没有成功的概率。
正常情况下,那些大势力不至于在城里做这种事情,但最好不要高估敌人的底线。
跑车启动,那些面具人很自然的走到道路两侧,双眼无神的看着空处,嘴里还嘀咕着不成语句的呓语。
它们准备了某种可以剥离寄生体的物品,但问题是,那种物品一次只能剥离一种寄生体。
它们很自然的忽略了生物样本寄生体,因为它们体内本就植入了一号样本。
林夜开着跑车回到了会所据点,两排身上长满瘤子的怪物站在会所入口两侧迎接他。
它们也穿着黑斗篷,只是被摘下了面具。
见据点没事,林夜就准备去联合商会看一眼,但还没等他调头,就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群手持各种灵能武器的面具人。
它们在远处看着林夜,抬起手中的武器。
林夜下车走进会所,他感觉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如果这些人真的属于联合商会,那对方的目的就是大规模制作灵能卡牌的技术,对方真的有必要为了一种效率未知的技术做到这种程度吗?
如果不是联合商会,那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对他出手有什么好处?
林夜的目的是获取足够多的自由币,并让自由之城维持到三个月以后,这会对哪边造成影响?
他刚刚阻止了自由之城被毁,之后马上就受到了攻击,敌人的目的是毁灭自由之城?
‘是那些异常事物要对付我?但那些东西真的会做这种事吗?这更像是人类的行为……’
‘但如果是人类的行为,那为什么清理计划没有受到一丁点阻碍?’
‘那些袭击者的身上生长着大量瘤状结构,是那些势力在用一号样本做实验,还是说明袭击者和下面废墟里的深渊生物有关?’
‘如果是后者,那清理计划没有受阻就说的通了,因为清理计划会给清理人员植入瘤状结构……’
‘但这也有些不对,现在这里主要可以分成三个势力,垃圾桶里的垃圾、垃圾桶的盖子和处理垃圾的城市,垃圾和盖子会是一伙的吗?但这是为什么?盖子也想逃出垃圾桶?’
林夜站在窗边陷入沉思,那些面具人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像雕塑一样站在会所外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城里也有想要对付我的敌人,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了让自由之城毁灭?’
无论怎么思考,林夜都感觉差了一点东西,就好像拼图缺了最重要的部分。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能多做准备了。’
林夜回到简易实验室,并用通讯器和奥利弗取得了联系。
“有事?”
奥利弗正在餐厅享受丰盛的晚餐。
“我需要一些研究资料。”
林夜非常干脆的说道。
“我承认你对自由之城的贡献,但高阶知识的价值很高,想获得就得付出。”
奥利弗对符文卡牌和寄生体技术非常感兴趣。
“雷蒙德说您是自由之城的建立者,您应该对自由之城非常熟悉,今天我和我的据点都受到了袭击,就在我解决了那些异常事物之后,这是正常情况吗?”
林夜决定向这位年龄在他三倍以上的老人咨询一下城里的状况。
“……不太正常,以我对城里那些势力的了解,应该不会有人在明面上找你麻烦。”
奥利弗放下酒杯,他也有点搞不懂那些人对林夜出手的目的,灵能卡牌再好用也只是一次性卡牌,想得到卡牌技术完全可以在清理计划结束后再动手,寄生体更是有零号和一号样本,现在完全没有对林夜出手的理由。
“您最近有没有在城里察觉到一些异常的地方?”
林夜也不确定奥利弗是否可靠,但听一听老人的意见也没有坏处。
“……异常的地方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之前我觉得是受到了无底深坑的影响,现在想想,好像确实不太对……你可以联系一下利亚姆,他绝对不会和那些怪物合作。”
奥利弗对站在旁边的安德鲁小声说了一句,安德鲁点头离开了餐厅。
“雷蒙德和卡诺女士呢?他们可靠吗?”
林夜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看不透卡诺女士,至于雷蒙德,那小子一直不怎么靠谱,把你需要的研究资料发给我,待会我会给你准备好。”
奥利弗中断了通讯,经过林夜提醒,他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
发完研究资料的名目,林夜并没有联系其他人,而是开始研究之前得到的透明结晶体,既然无法确定敌友,那就没有沟通的必要了。
夜里不时有异常事物出现在城里,不过这些异常事物并没有结晶体那么麻烦,所以很快就被城里的冒险者解决了。
更多的面具人在会所外面聚集,它们只是用手中的武器对准会所据点,并没有进一步行动,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后半夜天空开始下起细雨,林夜忽然收到了一条通讯邀请。
“你怎么不清理外面的敌人?”
塞拉身穿研究员助手的制服站在一座高楼顶端,雨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发丝随着狂风飞舞。
“我觉得它们就是想让我清理它们。”
林夜不会贸然行动,在发现那些面具人不开枪的时候,他就决定不随意动手了。
“好吧,不动手是正确选项,但如果那种面具积累到一定的数量,你应该不会有事,但你手下那些年轻人就跑不掉了。”
塞拉眺望着远处的会所据点,手里拿着一块碎裂的面具碎片。
“没关系,我会处理。”
不需要塞拉提醒,林夜比她更擅长处理异常事物。
“雨就要变大了,明天早上我还要上班,也不知道这场雨会下到什么时候。”
塞拉张开双臂拥抱整片天空,暴雨骤降,彻底浇透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