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于莉的嘴唇很软很润,可是何雨柱还是在第一时间推开了她,只是这下意识般的举动,让俩人再次陷入了尴尬之中,皆因何雨柱的双手触碰到了那柔软的…
不过俩人最后还是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分了开来,于莉红着脸趴在了于海棠的肩膀上。
而何雨柱就仿佛无事发生一样,低头找起了自己刚刚掉到地上的紫砂壶。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都被闫解成的怒吼声惊醒了,只见他握紧拳头冲向了何雨柱。
“傻柱,拿命来!”
可惜闫解成出师未成身先…倒,他给眼尖的何雨水给绊倒了,这回是脸先着的地。
何雨柱边捡起自己的紫砂壶,边随意的瞧了那闫解成一眼,然后就仔细的检查起了,自己的紫砂壶到底有没有磕到碰到。
那位马茹此刻好像也进退失度了,这样的场面她又哪里见到过,不过她还是拦在了于莉和闫解成中间,哪怕闫解成此刻还趴在地上。
于海棠的神色看起来倒是怪得很,似乎有着一丝庆幸,又好像是得偿所愿了的样子。
而何雨水更是环抱着双手,笑吟吟的盯着自己哥哥在乐,不知道是在为自己哥哥拦下了闫解成而高兴,还是因为在替自己哥哥‘找到’了媳妇而开心?!
中院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大概都是因为听见了闫解成的那句怒吼吧,毕竟想看何雨柱笑话的人,在这个院里还是占了大多数的。
而闫阜贵夫妇同样也闻声而来到了中院,与其他人看热闹的本意不同,他们这会儿正眼含凶光呢!
因为他们看见了趴在地上的闫解成,而这个院里有能耐让他们儿子这么狼狈的,恐怕也就只有何雨柱这个混不吝了吧?
不过闫阜贵还是强忍着怒火,平静且冷淡的问何雨柱道:“柱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何雨柱直接无视了他那吃人般的目光,而是举起了手中的紫砂壶,责怪道:“瞧见了没有,百货大楼买来上好的紫砂壶,今儿却被你的好大儿给摔裂了!”
那边刚被自己老娘扶了起来的闫解成,一听到何雨柱这么‘污蔑’他,全然不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强忍着痛反驳道:“你的紫砂壶关我屁事啊,反倒是我的相亲对象,她…”
说着说着,闫解成竟然大声恸哭了起来,仿佛自己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惹得那杨瑞华都忍不住恶狠狠的瞪向了何雨柱。
“柱子,紫砂壶的事儿咱们回头再说,实在不行我可以再给你买个新的,现在麻烦你先告诉我一下,我们家解成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惨样儿?”
闫阜贵仿佛就没有受到闫解成哭声的影响一般,继续神智清明的纠缠着何雨柱,让何雨柱都不得不感叹他的心机深沉。
“这事儿得问你们家闫解成去呀!”
随着何雨柱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闫解成,而于莉此时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院里那些个看热闹的邻居,都在小声的交头接耳着,时不时还发出一阵阵的笑声,似乎是在笑话闫解成的懦弱一般。
“解成,快别哭了!赶紧把事情跟大伙说一遍,也好让大伙给你评评理,总不能把委屈都吞进了自个肚子里吧?”
原本哭声渐小了的闫解成,听了自家老子的这番话后,那哭声却愈发的大了,隐约间还有着超越之前的态势。
实在是看不过眼去的闫阜贵,直接上前甩了闫解成一耳光,属实是因为闫解成太丢他们老闫家的脸了。
挨了打之后的闫解成,终于不再哭鼻子了,只是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却充满了冷意与杀气。
“爸、妈,傻柱他刚刚跟我相亲对象亲嘴了!”
对于闫解成这般断章取义、颠倒是非的说法,何雨柱直接都气得笑喷了,而于莉她们几个则是对闫解成怒目而视。
“闫解成!你还算是个爷们吧,亏得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文化人呢,谁知道你竟然做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事儿!”
于莉刚呵斥完闫解成,于海棠立马就出言附和道:“明明是你自个把我姐给绊倒了,才让她不小心跟柱子哥那样了,你现在怎么还倒打一耙了呢?”
那马茹也不甘人后,不过她找上的不是闫解成,而是闫阜贵罢了:“闫老师,原来我还以为外边那些闲话都是假的呢,现在看到你儿子这么会泼脏水…啧啧,看来那些事儿八成是真的咯!”
何雨水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只是笑意盎然的看着这一切,却没有要接着说几句闫解成不是的话。
而何雨柱就不一样了,他在等别人替自己解释完了之后,这才跨步上前又甩了闫解成一个耳光。
“何雨柱,你疯了?!”
“柱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对于闫阜贵夫妇的怒吼,何雨柱直接丢了个白眼给他们,然后才简单粗暴的解释道:“他喊我外号了!”
闫阜贵夫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而闫解成这会儿却眼睛通红,牙关都快被他给咬碎了,状若疯狂的样子甚是吓人。
所以那些原本还在讥笑着闫解成懦弱的邻居们,在看到闫解成这般模样后,全都默契的装出了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仿佛何雨柱就是那欺负人的恶霸一般。
“爸,这一切都是她们提前商量好了的,要不然她们仨怎么全都往中院跑啊?她真正想相亲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傻…何雨柱才对!”
破罐子破摔了的闫解成,直接给于莉她们来了个釜底抽薪,从源头上就给人家定了‘罪’!
这回何雨柱就没有再动手了,要不然这理可就说不清楚了,反正事后再找闫解成的麻烦也不迟,现在可不能让于莉她们担了那样的坏名声。
“放你娘的狗屁!姓闫的,我为什么跑中院来,是你不清楚还是你爹妈不清楚啊?”
“相亲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家拢共就准备了两个菜,还每人分了一个小小的窝窝头!”
“那几筷子的炒鸡蛋,还全都进了你们老闫家人的肚子里,现在你还有理了?”
“老娘就啃了几根咸菜还有一个小小的窝头,还不许我到中院来乞食了?”
马茹疯一般的接连数落起了老闫家的不是,最后竟然还从口袋里拿出了钱和粮票,只见她认真的数了一下,就抽了几张钱币和粮票出来,并一把摁到了闫阜贵手中。
“这是我跟于莉在你们家吃饭花掉的粮票和钱,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永不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