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棒梗,“我能抱抱孩子吗?”
“行呀,你是孩子爷爷必须行啊!”
贾张氏将棒梗递给易中海,同时,不着痕迹将那一百块的红包收了起来。
易中海搂着小棒梗,忍不住亲了口,眼中满是疼爱。
这一幕。
贾东旭,贾张氏一脸笑意,只当是易中海生不出孩子,喜欢他们家的孩子。
近几年。
大院就贾家,李家添了孩子,这么一对比高下立判,很明显棒梗比新年,新睿更招人稀罕!
“这孩子一看就机灵,长大一准当大官。”
易中海第一次抱棒梗,夸赞也是发自内心。
虽然,
暂时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但同住一个院,他有信心将棒梗培养成一个孝顺孩子。
他们是亲父子,骨肉亲情。
等孩子长大了,他就向棒梗公布真相,让棒梗认祖归宗。正当易中海畅想美好愿景时。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呕~”
秦淮茹捂着嘴,被一阵恶心弄得干呕了几下。
“淮茹,你咋啦?”
贾张氏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秦淮茹摇头,“妈,兴许是喝了凉茶吧。”
“有些反胃...呕~”
秦淮茹脸色一变,捂着嘴,冲了出去。贾家,贾东旭,贾张氏,易中海面面相觑。
“妈,淮茹该不会有了吧?”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满是震惊。
秦淮茹吐完了,一回来。
贾东旭腾地一下起身,冲上去,激动地拉着秦淮茹的手。
“淮茹,你是不是怀孕啦?!”
轰隆隆!
听到怀孕,易中海耳边仿佛天雷滚滚。
怀孕?秦淮茹怎么可能怀孕?他断了子孙根,不能行人事,贾东旭又是个绝户。
怀哪门子身孕?
“淮茹,你真怀上啦?”
易中海声音颤抖。
贾东旭,贾张氏高兴得手舞足蹈。
她们认定秦淮茹怀上了,这年头,讲究的是多子多福。
“妈,有没有搞错?”
秦淮茹惊疑不定。
自从生下棒梗后,她在贾家的日子好过了一些。如果真怀上了,那就是贾东旭的血脉。
嗯,百分百那种。
“你刚怀上棒梗时,也是这反应。分明是晕吐!你想想,上次月事什么时候来的?”
秦淮茹一琢磨,“好像,推迟了半个多月。”
“哈哈,那就是怀上啦!”
贾张氏激动坏了。
跑到堂屋给老贾上香,保佑老贾家又多了一条血脉。贾东旭被拉了过去,给老爸磕头。
“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黑着脸,语气中满是焦急。秦淮茹担心易中海做出格的事,抱回了棒梗。
现在是既高兴,又发愁。
秦淮茹看了一下头如捣蒜的贾东旭,压低声音,“易师傅,东旭是弱精症,不是绝精症。”
“医生说,希望渺茫......”
渺茫,就是希望小。
不是没希望。
老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淮茹没想到就让贾东旭撞到了万分之一的机会。
易中海攥紧拳头,脸色阴沉。
“淮茹,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就,怎么就...”易中海像吃了一只刚吃了屎的苍蝇,难受坏了。
他和贾东旭一个毛病。
那,棒梗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搁以前,
易中海是深信不疑,毕竟贾东旭睡了那么多次秦淮茹没有反应。凭啥,他一次就中?
这下,
易中海对棒梗的生父产生了怀疑,棒梗到底是他的种,还是贾东旭的种。
根本分不清!
秦淮茹一个头两个大,强装镇定。“易师傅,我怀没怀孕不一样了,这要去医院检查了才能确定。”
她也迷糊。
这次,可没有出去乱搞。再说了,当年早产大出血,医生也说了她恐怕再难要孩子。
这么低的概率,让她撞到啦?
“易师傅,棒梗要多一个弟弟啦!”贾张氏没有注意易中海异常,自顾自高兴道:
“你家不是缺孩子吗?到时候,分你一个培养感情,今后一定孝顺你。”
贾张氏心思活络。
她想让易中海帮她养孩子,反正住一个院,又是门对门的关系,不担心孩子将来不跟家里亲。
这样一来,
易家的财产,统统都是贾家的!
“贾张氏,还是带秦淮茹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光凭吐了就判断怀孕,不一定准。”
易中海抱有一丝侥幸。
“妈,易师傅说得对。”
秦淮茹发现氛围不对劲,连忙附和,“明天正好周末,让东旭陪我去医院检查下。当年,我生棒梗的时候大出血,医生说我很难怀上。”
易中海伸出手。
贾张氏一愣,“易师傅,啥意思啊?”
易中海强颜欢笑,“贾张氏,既然淮茹有可能怀上了。那这个认亲,就要从长计议。”
“什么!”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了三分,到手的鸭子,哪有飞走的道理,她扯起嗓子。
“淮茹有没有身孕,和你认不认亲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龙生九子,参差不齐,我也要比较一下吧。看看哪个孩子最合我心意。”
“就不急着认亲了。”
易中海的解释,有些扯淡。
贾张氏可不买账!
如今,易中海既不是车间组长影响不到秦淮茹。也不是管事大爷,管不上他们。
贾张氏不带怂的。
为了易家的房子,存款,贾张氏忍住心中不快,还想劝一劝。谁料,易中海伸手讨要红包。
这下子,
贾张氏不干了,四合院除了李子民,向来只有她抢别人的,谁敢抢她的?
“易师傅,哪有送出去的红包要回去的道理?”
易中海阴着脸。
换一般人,他肯定好声好气地解释。对方也一定顾忌面子,将红包退给他。
可贾张氏是谁?
那可是敢吞下借条的泼妇,所以,易中海一见贾张氏推三阻四,也不废话,直接上手了。
你一拉,我一扯。
咔嚓一下。
二人手里的红包一分为二,被扯成了两半。贾张氏又惊又怒,心疼得不行。
那可是一百块...唉?
“钱呢?怎么是一张白纸!”贾张氏恼了,“易中海,哪有你这样办事的!”
“说好一百块,你糊弄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