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吐槽了句,却又被江川轻轻按回原地,继续乖乖揉腿。
只是她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瞟向二姐那具与她不同风情的成熟….。
江川的目光缓缓扫过左云初每一寸紧绷之地,在那因紧张而收缩处略作停留。
他并未立刻动作。
只是一只手在江若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
看来左云梦所言,使得不少人都认定他好色了。
江川扪心自问,自己好色吗?
确实好色!
几乎是下意识,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妙合经》有云:阴阳相感,万物化生;情欲萌动,天地始通。
《南华真解》载:真人非无情,循性而生欲,如泉涌自然,不遏不纵,是为合道。
《莲华镜》记:江河奔流因其势,人欲涌动本乎常。顺其性而导其向,则欲海亦可渡慈航。
好色有好处吗?有!
那就没问题了,江川以独特角度说服自己。
回过神,眼神盯着左云初带着一抹贪欲。
“你这回报,看来衍生帝朝的公主,果然名不虚传。”
左云初听得这话,身躯又是一颤。
也不知界主此言是褒是贬,只得将身子伏得更低,翘得更高。
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能侍奉大人,是云初的福分,但求大人能给机会。”
……
左云初离去时,步履已不复来时那般端雅轻盈。
她强忍着腿间不适与水色流云裙下的微妙黏腻,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又似踏在针尖。
俏脸上绯红未褪。
眼角眉梢却已染上如愿以偿之色。
江若揉着发酸的下巴。
纯白眼瞳没好气地瞪了殿门方向一眼,小声嘀咕:“哼,便宜二姐了…”
她说着,却又自发地偎回江川身侧。
小手熟练地替其揉按,仰着小脸邀功:“我比二姐好多了,对吧?”
江川屈指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惹得她“哎呀”一声捂住,随即低笑:“怎的,教导了你半年,你二姐的醋也吃?”
“才没有!”
江若嘴硬,纯白眼眸却心虚地转了转,小声补充:“只是主人总不可能只宠幸她,还有其他姐妹…”
江川一把抱起她:“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还不是想了?”
殿内春意渐浓,气息浓郁。
……
与此同时,五命帝朝境内。
一座悬浮于云海之巅的琉璃亭中。
身着金龙常服的五命帝君左明皇,正随意地倚在云锦软榻上。
他指捏一枚黑玉棋子久久未落,目光却投向远方,穿透了无尽云山与帝朝界限,落在衍生帝朝。
“强行助人突破境界壁垒,甚至助长真仙修为?”
左明皇的声音带着感叹。
“真域法则天生残缺,修行之路,自炼气至飞升,无不倚仗自身天赋根骨与道基品阶。外力难侵,便是吾等真仙,亦无法逆天改命,替他人扛劫凝源。”
他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端坐的女子。
左云梦依旧身着素雅道袍,眼覆流淌天光的缎带,纤指拈着一枚白玉棋子,神色无波。
亭外云卷云舒,偶尔有仙鹤清唳划过天际。
“江若的气息,较之半月前,沉凝了何止一倍?那绝非自行悟道突破所能及。”
左明皇将手中黑子随意点下,发出清脆撞击声。
“这界主大人手段,当真不可思议。此域铁律被视若无物。”
左云梦指尖白子轻轻点落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就像界主所言:真域,本是镜花水月,法则残缺,是为定数。”
她的声音空灵似天际流云。
“域外灵界,道基自三等起始,至特等无上,层层攀登,虽艰难,却留有晋升之梯,众生皆有一线机缘。而我真域…”
她微微偏头,精准地望向左明皇的方向。
“生而塑胎,起步便是炼气,看似得天独厚,实则路已定死。一等道基之下,皆为凡俗,永无筑就可能。此乃真域残缺天地之限。”
左云梦顿了顿,继续落子,语气平淡。
“我窥见,真域若能重归灵界,补全法则,亿万生灵本源得塑,届时灵气反哺,众生修为皆可跃升一境乃至数境。然…”
她微微抬头,语气微妙。
“得益最厚者,十有八九,皆是界主宠幸之人。其气息与此界本源交融最深,法则补全之时,自有沛然洪流加身。”
左明皇闻言,看了眼棋盘。
国师在话语间将他杀的那是下无可下,但他神情并不改变,随意道:“朕能突破真仙,早已知足,对比修为我更在意的是如何在回归灵界后提升五命帝朝之地位。”
他忽然抬手,袍袖一挥,一股气劲拂过棋盘。
顿时,棋局大乱,黑白子噼啪滚落云榻地面。
“哎呀,朕想得头晕眼花,不慎碰乱了。罢了罢了,今日兴致已尽,国师自行去吧。”
他面不改色,仿佛真是无心之失,顺势向后一靠,又恢复了那副懒散姿态。
左云梦对于被打乱的棋局毫无反应,早已预见,也已习惯。
她并未起身,只是静静看着左明皇,声音忽然变得幽深缥缈:
“那日江孤鸿问剑,界主的灵界意志降临,与此域短暂相合,其力外溢,让我得以窥见一线更遥远的未来。”
亭内云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左明皇倚靠的姿态未变。
左云梦缓缓继续:
“我看见…念公主,不知因何事,触怒了界主大人。天威降下,五命帝朝万载基业,崩毁于旦夕之间。”
她缎带之下,似有无形目光落在左明皇瞬间僵硬的脸上。
“纵是我献上自身,倾尽所有,亦未能挽回帝朝倾覆之局。”
“啪嗒。”
左明皇脸上的懒散闲适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血色尽失。
他猛地坐直身体,死死盯住左云梦。
“…念儿?她怎会?!”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惊惶不解。
左云梦缓缓起身,素白道袍拂过散落的棋子,她面向左明皇,微微颔首:
“我只见五命帝朝一片灰暗,天空污染,界主含怒出手,天机于此。帝君早作绸缪,依我看不如将念公主送去界主大人那,并明其预言。”
说罢,她转身。
“吾等虽无法改变我见之未来,不代表界主无法改变。”
身影在流转的云气中渐渐淡化,如同融入水墨,消失不见。
只留下左明皇独自一人,僵坐于琉璃亭中。
亭外云海翻腾,浩渺无边,却再也无法让他感到往日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