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第一强者,我输得心服口服!”甲慈望着灰尘中缓缓走出的人类,情绪极为低落。
“回到刚刚的话题,不想死,就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非要杀死徐贯!”钟宪已经试探了甲慈,证明了一个问题,甲慈杀徐贯,似乎与徐芒无关。这样一来,他实在想不通甲鱼为什么非要置徐贯于死地!
“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不知道。这是甲王陛下给我的任务。”
听了甲慈的话,钟宪陷入了沉思。甲王是甲鱼的最高掌权者,怎么会认识徐贯。若是说甲王冲着徐芒去的,也依旧说不过去。因为甲王在一百多年前就被幽禁在了封闭世界,那时候徐芒还没出生。
“钟先生,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就不打扰了!”甲慈说着,开启最后一次印记术,化作流光飞走。
几乎同时,钟宪扬手,甩出了银色长剑。这长剑之上,附加了钟宪的第四印记术,双重力量加持下,顷刻之间消失了形迹。
一分钟后,甲慈落在了数十公里外的的一千阴云之上,刚走两步,便跪倒在地上,她的小腿上多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她使用了印记术逃遁,终究还是慢了一分,被钟宪的飞剑斩中。听人说白银武神有着不输甲田大将军的感知力,迟早会追踪到这里。想到这,甲慈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向着远处逃去。
此时的钟宪,正握着染血的长剑,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既然中了我的剑,就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我的追踪!”
半个月后,翼族领地传来了惊人的消息。
甲族攻占了翼族全部领地,翼族临时执政官翼水代表全族向甲王投降。
又过了一个月,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在全世界传开。甲族将翼族的都城更名为铁甲帝都,甲王将在一周以后的六月四日于召开封帝盛典。届时甲王会撒血祭天,成为甲族历史上第一个大皇帝。甲王称帝后还会封赏功臣,举行全族的庆祝活动。
人类世界,京都城圣殿。一道黑色旋涡出现,从中走出了一个甲族男子。
此时,人类的几个裁决者正在进行日常会议,看到擅自闯入的甲族,都极为震惊。
“甲族,你未免太嚣张了吧,竟敢闯到这里来。”田渡海拿起了暗金色长矛,做好了战斗准备。
“各位尊敬的人类裁决者,你们误会了,我没有恶意。我是甲王大人的使者,奉命邀请诸位参加六月四日的盛典。这盛典不只是为了甲王陛下称帝而开,也是为了庆祝打败翼族而开。这一百年来,翼族恃强凌弱,嚣张跋扈,是全世界都敌人。在这场对抗翼族的战争里,人类也是功不可没的,所以,甲王希望人类一方派出代表,参与盛典,庆祝我们全世界共同的节日!”
甲族使者说吧,放下一张邀函,退回了传送门中。
几乎同一时间,须族盛典,也接到了邀请。十个裁决者召开紧急会议,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其实,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要么去,要么不去。”鹰须裁决者说道。“只不过,不论选择哪一条路,都有巨大的风险。如果我们派人去,这个人大概率回不来了。如果我们不去,而其他的派人族去了,我们一定会成为甲王第一个目标!”
“既然这样,让我去吧。”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起身。
“户须,就算是去,也轮不到你。你是最年轻的裁决者,代表着圣殿和整个须族的未来。你若是牺牲了,我们损失就大了。”狼须说道。
“狼须先生,正因为我年轻,才应该交给我。我是十位裁决者里最年轻的,也是唯一的三阶觉醒者,牺牲我,损失是最小的。另外,我这是虽然能力一般,但运气一直不错,或许我去就能逢凶化吉。别忘了,我有自保的手段,实在不行我就跑路!”胡须裁决者调皮的说道。
环族王宫,坐在王座上的环荣面色凝重。用异世界的话说,这盛典就是鸿门宴,去了无异于送死。
“诸位,我觉得,应该拒绝甲族的邀请。”环荣王权衡的利弊,决定做一个旁观者。
“真是想不到,陛下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屠。您这么做,会让王族蒙羞。”一个老人站了出来,毫不客气的指责环荣。这老人名叫环耀,是一名末流王族,因为生母是一个妓女,没有获得爵位,成为了戒律院的长老。
因为之前环荣王的和亲计策,导致了戒律院的三个强者死在了钟宪手上,环荣王才得以稳住政权,站稳脚跟。而这个黄耀,是最后一块绊脚石,经常在最关键的时刻给自己设置障碍。
环荣王似乎已经料到这一点,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环耀王兄,是不是我去了,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了!”
“那是当然。”环星点头。他知道,这一趟甲族盛典,几乎有来无回,要是环荣死在甲族,他就可以趁机谋反,登上王位。
“只不过,我这一走,有好多事放心不下。除非王兄你能替我分忧,我才心无牵挂。”环荣说道。
环耀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迷惑。“陛下,有什么事情,尽管交给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最近几天,我们在南部海岸发现了一个金矿。储量惊人,一旦开启了这金矿,我们环族会比之前富足一倍。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希望王兄您能负责开采金光。”
环耀闻言,极为兴奋。他不敢相信,陛下会把这样的好事交给自己。“放心吧,陛下,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很好,既然王兄您同意,您就去开采金矿吧,戒律院的事务,就交给别人吧。”
“这……”环耀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环荣王竟然用金矿做诱饵,把自己从权力中心踢了出去!
“王兄,你也明白。执法权和财权不能集于一身,这是戒律院早就有的规矩。等你采完金矿回来,我就给你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