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悦晴和霜月的比赛纯粹属于碾压局。
我们仨先上台的便是霜月,但对方的咒语大部分都是针对活人的,霜月是剑灵,自然无效。
瞧着日落帝国队长迷茫的眼神,我拿起纯净水遮住了脸,不好叫别人发现我在偷笑。
最后还是霜月用剑气精准的将他头顶原本不多的头发削平了才叫对方举起手里的武器认输。
其实他实力还是不错的,只是判断错了这次的对手。
悦晴的对手是个式神高手,一上场便扔出来几只兽形的式神,威风凛凛地站在场上。
但悦晴这些年跟着我们一起修行,又跟着我们去试炼场顶过劫雷,早就不是一般妖族可比,更别提这几只纸做的式神了。
她刚登台只一个眼神看过去,台上的几只兽形式神便两股颤颤,特别是狐狸样式的,早就趴在了地上,不论对方的选手如何念咒都不肯起身。
知道悦晴是个硬骨头,对面的选手立马后撤出了比赛场地宣布认输。
而属于我的对手,自己抽的那个不足为惧,早在海边小屋便被我吓破了胆,对上我的时候只夸张的跳来跳去,嘴里念念有词,眼睛里却全是恐惧,想来这些多余的动作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见他也使不出更多的招式来,我一个扬手直接将他从台子上掀飞了出去,正正好落在了他自己的座位上。
节目组见到这场景都愣住了,镜头都忘了切过去,等反应过来才手忙脚乱的宣布我的胜利。
台子下的其他选手对我的忌惮更深了。
我坐回到父亲身边等着第二轮上台。
这轮比赛事关总决赛名单,大家都使尽了全身的解数。
释承印首先便被筛了下来。他这不动如山的打法但凡遇见个暴躁的便没辙。
一清也紧接着认了输,毕竟考上大学后也没精研此道,符纸也是有限的,被对手摸清了底便也没了办法。
黎凤瑶这轮倒是赢了,她确实是三人里实力较强的一个,只是可惜第一轮遇见了已修出飞头降的人来,才叫失了手。
倒是我的选手有趣些,刚一上台便看见他拿出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念念有词。而绕着他的全身居然发出一圈光晕。
父亲见状也坐直了身子,紧盯着台上。
“有什么问题吗?”我起身预备上台,看见父亲这个模样转头问道。
父亲神色凝重地说:“不对劲,有天界的气息。”
我挑了挑眉,还真叫他请下来了?
这对手手段也是多,除了脖子上的项链,手上也拿着一根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树枝,瞧着我的眼神竟透着一股诡异的怜悯。
这也是有趣,看来上一轮将幻境一锅端了,背后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说:“你只管上去,不必多担心,其余的有为父在呢。”
我点了点头,缓步走上了台。
见我站在了对面,他先是按照规矩朝我微微鞠躬,待我回了一礼后便使出无声咒来。
一记红光直朝我面门冲了过来,我抬手结印,立马周身出现一个半圆形的透明罩子,将这红光弹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