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驰骋个屁,到时候别人要是骑马,那就更追不上了。”
“哈哈,也是,不过,总比在这鬼地方受窝囊气强啊。。。”
“行了,还是说正事,你们想想,有什么办法能一举歼灭前敌,一劳永逸?”曾英发狠道。
“军座,这个,可不简单,这朵甘地形,千沟万壑不假,但能走人的不多。就像我军两侧,密布沟壑,多了去了,可惜,皆是人畜难行啊,根本没法行军。”
这川西到藏地高原的地形,颇像黄土高原地貌,大地支离破碎,纵横交错着无数沟壑,山脉全是如刀锋一般,不同于黄土高原是土,这朵甘之地,则是山石。
这就曹丹了,除了沿着有河流的山谷开辟的山路,其他没有水的沟壑,那真是,单人进去,都要像跨栏一样,不停的翻越一道道如刀锋一样的科斯特地形。
“哼,老子还就不信了,那谁,去叫土司头人全部过来,本座有要事询问。”
“是军座。”
“军座的意思是?以土司兵为奇兵,让他们翻山越岭去堵截土人的后路?”二十七师师长侯天锡问道。
“不错,我军也有土司兵啊,为何不用?他们这一路,都成观光游玩的了,这也太轻松了,是时候给他们找点儿活干干了,不然,岂不是白来了?”
“倒也是,那就问问,我军随军的土司,有没有擅长翻山越岭的。”
不久,几十个大小头人首领前来参见,曾英开门见山,还真就有当地人啊,就在川西的黎州安抚司和麻儿匝安抚司等等,当地情况和现在差球不多。
“不过伯爷,这山上都要光秃秃的,我们要是绕行,一定会被发现的,到时,他们说不定就又撤了。”
“呵呵,无妨,那就晚上潜伏,后天,我军开始进攻,给你们两晚上的时间,绕道后面的隘口,防止他们逃脱。”
于是,当晚,就有左右各五百土司兵绕行爬山而去,准备然到他们后面的下一个隘口,到时,他们逃跑的时候阻截住,略微拖延,只需后面的大军追上来就行。
这一路行来,每遇阻击,官道必然有阻碍,明军的骑兵根本过不去,所以,靠骑兵追击,根本不现实,等马能过了,敌人早跑没影了。
所以,还得人追人。
大军绵延数十里,就地扎营休整,倒也不怕偷袭,两边的山峰,大批人马根本没法立足,况且,明军驻留后,也会派人上山头警戒。
第三天上午,准备妥当的明军,按部就班,以工兵打前阵,炮兵紧随其后,利用射程优势开始对山坳和山头轰炸,压制敌人,确保工兵清理修复道路。
不久,就进入了敌人的攻击范围,此次敌军,一反常态,硬是顶着明军的炮火开始还击,箭雨、标枪、滚石,顿时纷纷而至,而山上露头作业的他们,也被炸弹和步枪打死许多。
一时间,似乎真正进入了大战,明军和和硕特军队,互有死伤。
一番两个时辰的激战,终于越过了大半个山谷路段,在虎蹲炮的压制下,明军终于抵近了山口的寨墙。
无需什么登墙工具,因为他们简易的土木结构的寨墙,早被炸的七零八落,明军顺着缺口纷纷涌入,展开了惨烈的近身交战。
奇怪的是,仗打到这个时候,按照以往的经验,防御不住的和硕特士卒,近战装备和兵力都处于巨大劣势,按说这时候早就该跑了。
可是,今天,他们竟然一反常态,死撑着在隘口和明军拼杀阻拦,寸步不让。
放下望远镜,曾英低语道:“不对啊,换人了?还是他娘的我军绕后的包抄上来了?”
“军座勿忧,我军堂堂正正,不管敌人有何阴谋,都没有任何作用。”
“委座说的是,就算是罕都把整个朵甘地区的大军全部集合起来,包抄我军屁股,我们也是丝毫不惧,就凭他一两万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拿我军如何的。”
“话虽如此,但叫人有种不好的感觉啊,传命,让投弹组靠上去,用手雷炸开隘口守敌,加大我作战切口。”
“是,军座。”
不到两刻钟,随着手雷大面积爆炸,拥堵在山口的藏兵被炸的阵型连连后撤,让出大片地方,这一下,迅速从后面官道上涌入了更多的明军。
隘口明军进攻的扇形面,越拉越大,形成了良性循环,不到半个时辰,当涌入数量和藏兵差不多数千人的时候,对方已经抵挡不住。
随着他们阵型后撤,拉开距离,涌入的明军刚才交错在一起,现在两方稍稍分开距离,不待敌军重振阵型列阵防御,明军纷纷收起腰刀,从背上撤下步枪,开始了排队枪毙。
冲隘口的时候,有防御工事,面积狭小,步枪就前排的几杆能吃上劲,所以,采用抵近刀战打开局面,现在冲出隘口,豁然开朗,明军立即开始抬枪射杀。
这就快多了,三段击五段击等等,不管几段,明军有素的开始轮番射击,打完后撤换弹,让开射击角度,这一下,进展 就快了许多了。
不到两刻钟,三千余人被射杀,尸体铺满了一地,越推进,后面的明军越多,火力越强,直到敌军崩溃时,只剩一二百人开始发疯似的尖叫着向后逃去。
“禀报军座,前方毙敌三千余,剩余两百余溃逃了,两侧山峰也已经肃清,大半被击毙,剩余零星毛贼,逃入山坳,请军座指示。”
“好,两边零星的不必追赶了,散兵游勇,不足为虑,大军继续前军,追杀敌军,配合绕后土司,将这股贼人全部吃掉。”
“是,军座。”
半个时辰后,中军终于赶上,一路所见,最开始的山谷,明军确实伤亡不少,正在救治,往后,越过隘口,则绝大多数都是敌军的尸体。
到了下一个隘口,竟然没有再像以往一样,沿途官道损坏和障碍什么的,被堵截的土司兵,杀了个干净,后面追赶的明军还没到,就被土司兵将两百余残兵包圆了。
此时,天不过晌午,简单休整一番,大军继续前进,果然,后面路程,再无敌军骚扰阻击,进境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