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刘东是带着任务来的呀!“哎呀,三哥你看,这这钱要不回来,我这没心思玩儿啊!我这心急如焚的,你这么的吧!你帮我打听打听,行不行?你先把消息散出去啊,这北京这么大,你说,要是找不出来这个黄征,我没法回去跟磊哥交差呀!”
马三儿满不在乎的说道:“兄弟呀,你这心眼儿,你是真小,跟针别似的,这好不容易出来一回,你学学我啊!你学学你三哥,咱俩,今天晚上先吃的好喝好,先玩儿,玩儿够了,明天再办事儿,不行吗?你说,你着什么急呀?那想找一个人,不就是打两个电话的事儿吗?我要是找不出来的话,让代哥帮你找呗!啊!他要是不给钱的话,让光哥领你去要呗,那还有要不出来的道理吗?你瞧你,瞧好吧!啊!”
我打两个电话,我帮你问问。说着,电话就打出去了,“哎,刘明啊,你帮我打听一下,咱们这个四九城里边有一个叫黄征的人?黄征对,我给你一个小提示啊!这家伙,八成他妈是个大骗子,你帮我问问,打听打听,我希望在我酒局结束之前呢、能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好嘞,嗯,”电话一挂。“行了,兄弟,这回喝酒、吃肉吧,别惦记了,这不都帮你问了吗?没事儿啊,把心放肚子里吧!啊!一会儿,就能有消息了,你看俩人在天上人间呢,吃着喝着。隔了,能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三哥的电话那是再次的响起来了。
“别唱了,先把音响关了啊!”马三儿把电话接起来了,“哎,有消息了吗?”
刘明说道:“三哥,打听出来了,你说的这个黄征啊,可以说,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大骗子。这些年,他干的就是这种买卖,运用自己的伪装,把这些大老板,骗的那是团团转的,他这个电话号吧,我给你问出来了,一会儿,你看一下短信吧!”
马三儿回应道:“啊,行,谢了兄弟。”
刘明赶紧说:“跟我说什么谢呀,三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啊!”俩人电话“啪”这么一挂。
有人说了,聂磊不有他电话号吗?那怎么辗转一大圈,才问出来个电话呢?如果说,他这个电话能打通的话,他还会派刘东来北京吗?对不对啊?他不想让聂磊找到他,第一件事儿,就是换号码啊!
那么你看,与此同时啊,黄征在干什么呢?在麻将馆里边儿打牌呢,嘴上叼着一个“小快乐”啊!8条,这时候,电话“铃铃铃”响了,接个电话,“哎,哪位!”
刘东就说了,“黄征,我是刘东,你听好了,最好别挂电话啊!听我把话说完,既然说,你的电话号码,我能给你问出来、那么,就不存在说,我找不到你的人了。现在呢,我已然是来到北京了,我不管,你怎么跟磊哥交代,我这边只有一个任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70万、一分不少的还回来,我跟磊哥去交差。但是,你要等我找到你的头上,那你肯定是好过不到哪儿去了。”
黄征说道:“刘东兄弟,我相信呐,磊哥误会了,我这一次回到北京啊,我就是过来谈一桩生意的,如果说,这一边一切谈拢了,我就可以扭转乾坤,别说还钱了,我的公司就可以起死回生了。我不是不还啊!我的人品,你不是不知道,但凡是我有,我早就给磊哥还上了,你再宽限我点时间行不行?”
这个时候,刘东又说了:“兄弟,我刚才也说了,我是带着任务来的,你跟我说不着,恐怕我再宽限你一点时间呐,我又找不着你的人了,我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明白了啊!我带着任务来的,我只要那70万,我只认钱、不认人,剩余的任何话,任何解释我不听,想说,你跟磊哥说去。拿钱、结账,咱俩欠条一撕,两不相欠,你千万、千万、不要等着我去堵你啊!”
就在这个时候,马三儿都等不及了,直接把电话就夺过来,“你给我,东啊,你给我吧,你跟他磨叽什么玩意儿呢?啊?这种人就是滚刀肉,你听三哥是怎么跟他说的啊,学着点儿。”
你听好了啊,马三哥那个时候,在北京是非常非常好使的,他都不用说什么加代是我哥,都不用提,代哥直接就说得外马三儿,那就好使。
黄征赶紧说道:“哎,三哥啊,久仰大名啊,久仰大名啊,想当年呐……”
马三儿直接打断他的话,“行了啊,行了、行了,你别跟我想当年了,你不用说——那些话来奉承我啊!明天早上,带着钱过来找我们了,你别说没有,没有出去借去啊,别跟我说没有,你是干什么的,我他妈门清儿!现在能跟你说这些,不都是在给你面子吗?说没有就是不想还,你就记住了啊,明天10点之前,我要是看不着你,那你就不用来了。李正光和加代将会全程通缉你,等着吧,北京你就不用待了,等着搬家吧!”电话“嘎巴”一挂。
我就问你们,三哥说这些话有没有力度?黄征他不敢不来!他绝对不敢不来!但是没成想,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呀!转手人家给刘东就霍霍死了!!故事非常精彩。
话说,青岛的聂磊呢,派手下最得力的兄弟刘东,来北京要账!足足70万呐,那可不是仨瓜俩枣!但是,对于聂磊来说,人家看中的并不是数字,是这个事儿,我咽不下去这口气呀!啊!
我聂磊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大小也是个大哥!你小子敢利用我的仁慈,拿捏我的善心,还靠着咱之前那点情分,借了70万就想赖着不还?我告诉你,我请你吃山珍海味、喝茅台五粮液,花100万、200万我都不带心疼的!但是,你欠我的钱,一分一厘都得给我还上,这是道上的规矩,破不了!
但是,谁能料到啊!刘东这一来,直接就出大事儿了,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了!咱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
此时此刻呢,三哥和刘东俩人坐在天上人间里边儿,正喝酒消遣呢!给欠债的黄征呢,也打去了电话,“明天10点之前,必须带上钱来找我啊!70万,一分不许少!没有,你自己去借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来那么好,我就去找你。但是,你可想好了,我要是去找你的话,钱我就不要了,我就要你命了!”要么说嘛,还得是社会人儿啊!手段是真狠呐!他是真辣呀!他说话是真有力度啊!
黄征挂了电话以后,当时就麻了,真麻了,都不用说什么,代哥和李正光出马,三哥在旁边一横,他一瞪眼呀啊!他就懵,电话一挂。
黄征这边“啪”一拍桌子,“不玩了,不玩了,不玩了,算了吧!算了,走走走,今天不玩了,走吧!身边的兄弟一看这个情况,全都围过来了。哥,什么情况啊?我看你,刚才接了个电话,咋神情不对呀?”
黄征就说了:“聂磊的兄弟,过来要钱来了,你们猜?谁给我打的电话?加代那个兄弟马三儿!看来这钱是留不住了,这可咋整啊?这70万不能不还啊,那跟在我身上割肉似的,我是真心疼啊!”什么叫蛇鼠一窝啊?老大不行,教出来的手下兄弟,也没一个正经玩意儿,全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主儿。
你看看,人家李正光,再看看加代大哥,还有他俩手底下的兄弟都什么样,那叫一个讲义气!反而说,你再瞧瞧黄征这是什么货色,他手下这些臭鱼烂虾,能想出啥好主意来啊?这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嘀咕”了半天,还真琢磨出一个恶心人的馊主意来。
其中一个瘦猴似的小弟,走到黄征跟前,献殷勤的说道:“哥,你先别着急!他要钱,咱给他不就完了吗?对不对?钱一还,咱就不欠他的了!是不是?这是啥地方?这是北京四九城!咱们从小就在这长大的,这是咱们的地盘儿!加代就算是再厉害,能怎么着啊?还能整天跟在刘东身旁看着他吗?等刘东拿到钱,他离开北京的时候,咱哥几个悄悄跟上他,把这钱再抢回来,这不就齐活了吗?”
那我问你,到时候,他们还能把这个钱算在你的头上吗?他还好意思管你要了吗?跟咱就没关系了,到时候,只能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这话一说完,黄征在旁边“啪”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激动地喊:“好主意!这真是个好主意啊!就这么干!就这么干啊!”
那么你看,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黄征的手机“叮铃铃”又响了,谁打的?刘东啊!人家刘东是真着急啊!他得赶紧拿到钱回青岛给聂磊复命,交差啊!
电话一接通,刘东就开口了:“哎,黄征,我再提醒你一句,别跟我耍花样!看在咱们以前相处得,还算愉快的份儿上,我不想跟你撕破脸皮!我要现金,只要现金!带上钱,来中盛酒店找我!你要是敢不来,我就直接上门找你,过时不候!”
黄征赶紧陪着笑脸,“东哥,你放心吧!我这边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呢!我黄征绝对不是差事儿的人,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昨天晚上,跟你通完电话以后,我一刻都没停,公司都变卖了,身边的兄弟也都借遍了,中午之前我肯定给你送过去,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俩人这么一说,电话“咔哒”一声就挂了。
与此同时,黄征这一点也是火急火燎的准备好了这70万的现金。把身边的兄弟全都给召集过来了,“你,你,还有你啊,穿的精神的,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去干什么?确认人,认识人儿,看看刘总长什么样,再看看马三儿长什么样,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把钱盯好了,这可是咱们的钱啊!回来以后,咱们得重新制定计划,70万呢,这是70呢,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给带走了。”
那你看,这一切全都准备就绪了!黄征呢。领着手底下的兄弟奔着中盛酒店,那就来了。等到了一楼大厅的时候,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啊!通过手底下,工作人员的引荐,拎着两个大皮箱子,这就来到了505房间了!请进!把门这么一打开,马三儿穿着酒店的睡衣,坐在正中间,头不抬眼不睁的,完全就无视黄征的存在。就你这号人呢,我搭理你,干什么呀?啊?那不就是个骗子吗?我瞧不起你,没骗成,这钱要是不管你要的话,你永远都不会给的,现在得罪不起了,不还不行了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然而,你看刘东也是啊,皮笑肉不笑的,上下这么一打量,看着大皮箱了。说了句,“黄征来了。”
黄征回应道:“来了,东哥。哎!你看这事儿闹的!这这不扯呢嘛!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那什么,那个这个钱呢!都在这块儿呢!你点一点吧!”
紧接着,一摆手,身边两个兄弟,一个叫老黑,你记住了啊!一个叫马洋,这两个人贼眉鼠眼的,把这两个大箱子就给推过去了。“啪”箱子一打开,一推,全都是嘎新嘎新的现金。
这个时候呢,三哥就站过来了。“行了,行了,东子点什么点呢?你就借给他10个胆子,他也不敢骗咱们呢,要是还想在北京待下去,你骗了我马三儿,你不就相当于骗加代了吗?少庄派的一把大哥,哎,说你呢,这你不会,没听说过吧?啊,正和茶楼的李正光,你不会不知道吧?别就光记着我啊,加代是我大哥啊!”
黄征立马点头哈腰的说:“记住了,三哥,你看这,这能没听说过吗?就像您说的那样,我骗了谁,我也不敢骗你们呢!是不是啊?反正呢,你们可是点好了,钱我是给你送过来了!然后,咱们之间这个账呢!在今天呢,也就算是两清了,从今以后呢,谁也不欠谁的,这两个大箱子就不归我们管了,你们可得经过好了啊!这要是丢了,或者出了个好歹,或者是什么意外,跟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马三儿打断他的话:“行了,我说黄征,你这嘴怎么这么臭呢?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满北京城的,你去找去,有一家、算一家,谁手底下的兄弟,敢来打我马三儿的主意啊?啊?你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东子,来来来,借条给他,给他,当他面撕了,咱们喝酒去啊!接下来,还得是天上人间走一走啊!咱们昨天晚上喝的不尽兴,我玩的不高兴,今天晚上还得去。”
那么你看,刚才呀!黄征说了一句什么呀,钱我还给你们了,现在跟我没有关系了。如果说、丢了?或出了意外?别赖我啊!这就是在铺垫,这就是在撇清关系。那么咱说了,紧接着,可就出了大事儿了,命都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