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帮的事情在国际上闹得轰轰烈烈,华夏这边的新闻头条也一直被血帮的事情占据。
其中有人得知血帮出事的岛就在司慎行买的私人岛屿附近,因此有不少好事的人猜测,司慎行会不会也被牵扯进去了。
但司慎行和夏灼灼安心度完蜜月才回来,这打消了很多人的疑心。
两人的公司上下也始终不知道司慎行和夏灼灼曾经遇险,故而一直稳定运行,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值得一提的是,司慎行出事期间,公司很多事务都交由周鸣打理。
他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出过一丝问题。
司慎行一早就知道,司正飞有意让周鸣跟着他。
这次的事,也让他见识到周鸣这个人自身是有能力的。
便问过他的意思,确定他愿意跟着自己做事后,将他收到了身边。
就此他身边又多一名大将。
只是司正飞却比从前感到更加寂寞了。
他不需要再忙碌于工作,身边也没有几个说话的人,时常对着空气叹气。
夏灼灼从司家老宅的佣人那边得知情况后,便跟司慎行商量好,等夏雪淇的事情落定,就搬到京都住一段时间。
这阵子有周鸣在京都总部坐镇,司慎行原本短时间之内不打算回去的。
他知道,比起京都,夏灼灼更喜欢沪城。
倒不是更喜欢这座城市,而是这座城市里有她的家人。
但夏灼灼主动提出来搬过去住一阵,他便也没说什么,只说了一句:“都听你的。”
他知道,夏灼灼很孝顺,不仅孝顺她自己的父母,也孝顺他的父亲。
只是他跟他爸情缘线很淡,夏灼灼再怎么努力,他们父子缘分也不会太深。
但他不会打击夏灼灼,她想做,就让她去做。
他听她的就是了。
于是夏雪淇的事情立刻提上日程。
去夏雪淇家的前一天,夏灼灼又跟夏雪淇“排练”了一遍,确保他们的“戏”不会唱错。
很快第二天,夏灼灼和夏太太带着夏雪淇出门,谷仔负责开车,前往夏雪淇的家。
夏雪淇的家在邯郸路,位于沪城A大附近,地理位置优渥,房价也不低。
这个房子自然不是夏雪淇家买的,而是夏云海发达之后,给所有亲戚都送了一套房。
这个小区住着夏家不少亲戚。
三人路上就碰到了不止一个亲戚。
很快到了夏雪淇家门口。
谷仔替她们按响门铃,里面毫无动静。
又按了两下,里面才传出一声烦躁的“谁啊?”,语气十分不善。
“我们送雪淇回来。”谷仔高声说。
里面说了句脏话,随后才拉开房门。
开门的,正是夏雪淇的哥哥,夏冬浩。
两人都是冬天出生,故而名字里都带有冬天的元素。
“你怎么回来了?”夏冬浩并不管其他人,只是眼神不善地盯着夏雪淇:“你不是死了吗?”
“……”
三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而是夏雪淇,她大概习惯了自己哥哥的恶劣态度,很平静地开口:“我没死,灼灼姐姐救了我。”
夏冬浩皱眉,终于看向了夏灼灼等人。
“她没死,那那个钱……你们不会想收回去吧?”
不等夏灼灼说话,夏冬浩又说:“我可告诉你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钱是不可能还给你们的,这个人倒是可以送给你们!”
他对夏雪淇毫不在乎。
仿佛她不是他的妹妹,只是一件随时可以送出去的玩具。
夏雪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脸色明显白了几分。
她还是个孩子,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
夏灼灼一只手搭在夏雪淇的肩膀上,借此告诉她,她还有她们。
夏雪淇弯唇,勉强笑了笑。
“你爸妈呢?”几人都选择无视夏冬浩。
毕竟夏雪淇的监护权可不在她这个哥哥身上。
“我爸上班呢!我妈……可能在哪里打麻将吧。”
夏灼灼微微蹙眉。
昨天晚上,夏灼灼已经告诉夏雪淇的父母他们会过来,这会儿却没见到人。
不是故意躲着他们又是什么?
而夏冬浩说这些话,显然也是听他父母说了什么。
“行吧!”夏灼灼转头对夏太太道:“既然夏叔忙的连见我们的时间都没有了,那干脆让爸爸开除他好了,这样他就有时间来见我们了。”
“也好。”夏太太很配合地点头,作势要打电话。
夏冬浩急了。
他爸的这份工作十分清闲,每天就是去公司打一下卡,就能有三万的月薪。
失去这份工作,他再找不到比这更清闲的工作了。
而夏冬浩担心父亲失去工作,就没有零花钱给他出去泡妞了。
但显然有人比夏冬浩更急,屋子里很快传出夏父和夏母的声音。
“冬浩,谁来啦?”
两人带着一脸“疑惑”,从里面卧室跑出来。
看到他们三个带着一个夏雪淇,两人都露出很惊讶的表情。
“呀!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进来坐?”夏父道。
夏母则是打了一下夏冬浩的胳膊。
“客人和妹妹回来了,你怎么不喊我们一声?”
不等夏冬浩说点什么,两人连忙请夏灼灼等人进去坐。
他们的演技十分拙劣,哪怕心思单纯些的夏太太都觉得太明显了。
夏太太忍不住说:“你儿子说你们不在家,我还当你们在公司的工作太忙,顾不上家里了呢。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家云海可罪过大了,得赶紧放你们自由才好。”
两个人表情僵硬。
夏母率先说:“都怪我这个儿子!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游戏,我们在不在家都不知道。”
夏冬浩心说我还不是按照你们说的做,把他们打发走?
不过事关他的零花钱,他倒也没有傻到揭穿自己爸妈,只是站起身回房间去了。
“冬浩被我们宠坏了,你们别跟他一个孩子计较。”
夏灼灼似笑非笑:“冬浩今年二十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办二十岁生日宴?正好我跟妈妈最近都很闲,如果没错过生日,还想来讨块蛋糕吃。”
夏母不蠢,听得懂夏灼灼是在嘲讽那句“孩子”。
二十岁了,不算是孩子了。
俩夫妇脸上的笑容更僵硬了。
不过夏灼灼这一趟过来可不是为了挤兑他们,她很快岔开话题,不再聊夏冬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