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都睡了,还装无辜。”锦衣男子勾唇冷笑,他总算反应过味儿来。
眼前这一切,都是炎珵的手笔。
既然他碰上,顺势讨好一番,不能白白浪费机会。
“说什么喜欢段小姐,原来是惦记老的。”
围观的人们闻言哈哈大笑。
“听说霍元帅曾和段大夫人好过,没想到父子二人一样的口味。”门口看热闹的人跟着打趣儿。
“都说咱们玩儿的花,没想到霍家父子看着老实,实则比咱们厉害多了。”
霍岩庭反应过来,脸上的血色褪尽,明明是莲心怎么会变成段大夫人:“不是她,刚刚是莲心,有人要害我。”
炎珵冷笑:“谁会害你?刚刚是你自己承认,吃醉了酒闯进来,这么快就忘记了。”
“我刚刚……”霍岩庭抬头对上炎珵落井下石的笑,瞬间明白过来,“是你,是你要害我。”
他故意惹怒自己,引着他报复,然后暗中将人换成段大夫人,为的就是报仇。
炎珵露出无辜的脸,看了眼四周的众人:“我既没有邀请你来春风楼又没有让你来三楼,怎么害你?
明明是你色利熏心,打着逛窑子的旗号和老情人苟且,被我们撞见,就将责任推到我们身上,真是可笑。
现场这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不是你耍赖就能揭过。”
床上的段大夫人顾不得廉耻,急忙穿上衣服,听到炎珵的话,脸都绿的。
前几日她刚和霍云飞偷情,转眼就和她儿子苟且,还被人抓到,传出去,她的脸还要不要。
“是有人下药。”
这种手段段大夫人见的太多,顾不得礼义廉耻,她光着脚冲向香炉。
霍岩庭见状,脸色大变,香炉不能碰:“你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
他从对方手中夺过香炉,冷着脸质问对方:“你为何会出现在此,还不老实交代。”
刚刚他想的很清楚,段家可以不要,但他的名声不能毁。
现在事情已经闹大,必须将自己摘出来。
段大夫人一愣,不明白霍岩庭这话的意思:“我本来在逛街,醒来就在床上。”
霍岩庭握紧香炉,试图将东西毁掉。
可惜,程刚一直盯着他,见他要扔香炉,伸手夺过来:“霍公子,你想干什么?”
霍岩庭手上一空,脸色大变:“你,我,我什么都没干。”
“段大夫人说的没错,或许她真的被冤枉,我将香炉内的东西找人核查。”程刚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霍岩庭拦住去路,“不行。”
程刚冷笑:“为什么不行,难道这里面真腌臜东西?”
炎珵见状,摇着扇子走到霍岩庭身边,用你肩膀碰了碰对方:“难道你在香炉里面放了东西?”
“没有。”霍岩庭像是受惊的蚱蜢,退后几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这里是青楼,里面有助兴的药物,很正常。”
炎珵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是助兴的药?”
“……”霍岩庭。
“是你,是你要害我?”段大夫人掌控后宅多年,刚刚被吓到,现在缓过劲儿来,听到二人的对话,不可思议看向霍岩庭,“我是你未来岳母,你怎么敢。”
霍岩庭不明白,自己只是询问一句,怎么引来众人的诧异的目光:“我没有,我也是受害者。”
炎珵的目的已经达到,懒得再看对方:“不敢怎么说,你把段大夫人睡了,这是事实,与其和我们解释,不如好好想想如何与段大老爷交代。”
说完看向程刚狡黠一笑,“将香炉交给段世子,他会调查清楚。”
程刚蹙眉,炎珵为什么要将香炉交给段世子?
不懂他询问,炎珵已经带着人离开。
霍岩庭顾不得许多,裹着衣服,狼狈离开。
段大夫人见状,也有样学样,捂着脸仓皇逃离。
段翊辰和夏梦烟正在喝茶,雅间的门被人推开,炎珵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看到屋内还有其他人,略显意外:“表弟,好巧。”
程刚怎么都没想到,炎珵会知道两位主子在此,他疾步跟过来,站在炎珵身后朝二人摇头。
夏梦烟看到炎珵,手中的橘皮一紧,酸涩的汁水喷出来,混合在空气中,很是刺眼。
二人的表情让炎珵很满意,真当他是傻子,可笑。
“你来干什么?”段翊辰面色平和,继续喝茶吃点心。
炎珵看向程刚,对方将香炉放在桌上:“我怀疑这香炉内有腌臜东西,找表弟帮忙。”
段翊辰浅笑:“你不懂,我又怎么会懂。”
“听说文安县主会医术,想来这点小忙不会袖手旁观。”炎珵看向夏梦烟。
早就听说段翊辰喜欢夏梦烟,为了她不惜逃婚,回京后更是多次登门,平日更是黏糊在一起。
刚开始他对此事不屑一顾,可听多了夏梦烟的事情,他发现此女有几分本事。
不但手握巨额陪嫁还是罗神医的关门弟子,最关键,她父亲宣明帝身边最得宠的臣子,可以自由出入御书房。这份恩宠,宣明国独一份。
炎珵长相妖艳,特别是那双丹凤眼,像是勾人的男狐狸精,配上他高贵的气质,只是坐在那,哪怕不笑,也让人移不开眼睛。
“二公子说笑了,这种小事,任何大夫都可以。”夏梦烟说的婉转,就差将拒绝两个字摔在对方的脸上。
炎珵毫不在意,直勾勾的看着夏梦烟,仿佛你不帮忙就盯你到天荒地老。
段翊辰一脚踹过去,眼里带着冷戾:“炎珵,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放眼宣明国,段翊辰谁都不怕,哪怕是真正的宣明帝,他都有办法应对,唯独炎珵,每次见面说不出的讨厌。
“表弟何必紧张,我知道你喜欢文安县主,哪敢有别的心思,只是想让你帮忙而已。”炎珵慵懒地靠在圈椅内,一副耍赖的模样。
“不帮。”段翊辰直接拒绝。
雅间内气氛低沉,仿佛下一秒就能打起来。
程刚站在炎珵身后,整颗心都提起来,炎珵怎么猜到两位主子在雅间?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他办事不利,暴露了。
夏梦烟擦擦手,抬头看向段翊辰,示意他别动手。
现在霍家在风口浪尖,如疯狗入穷巷,肯定会反扑。
这时候不能有任何差错。
她打开香炉,闻了闻里面的香气:“摄魂香,而且用料很差,我记得春风楼不远处就有个香料铺子,炎二少爷派人问问就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