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教派记得这一份传承,也非常赞赏鲁索院长的行为。
所以在鲁索院长去世之后,真理教派还专门派遣一支游学队伍前来看望他,顺便进行交流学习。
直到现在,学院还会不定时的派遣一部分学生去中央大陆留学,真理教派甚至有专门的鲁索学院留学生宿舍。
暴风海海族打压鲁索岛上的商会,打压自由联盟的贸易活动,但是他们却从来不敢袭击学院的学生船队。
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罢了。
他们应该感谢至高巫师的仁慈,否则海洋哪里能轮到他们占据。
贵组织的拜伦塔主进阶七阶大巫师真是一件大好事,暴风海东部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是时候该改变了。”
赫姆洛特不经意间展露鲁索学院和真理教派之间的历史渊源,义愤填膺的说道。
由于彼时的灯塔并没有兴盛多久,所以这一段历史费奥南多和瓦尔斯还真不算太了解。
毕竟鲁索学院创建的时间处于拜伦塔主失踪的后期,海族马上就要耐不住性子“驱逐”灯塔,谁在乎这个?
“鲁索院长的确令人钦佩,我们之前经过的几个岛屿,岛屿上的很多中型组织都跟鲁索院长有些关系。
可以说,自由联盟有一半的巫师是鲁索院长的功劳。”
费奥南多假装感慨的说道,几百年的时间让这位“王子”也学会说漂亮话。
“言重了,这不是鲁索学院一家之功。
我们应该感谢至高巫师,是祂把知识传播给我们这些普通巫师。鲁索学院不过是拙略的追随者罢了。”
赫姆洛特太阴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没有”眼睛,费奥南多也没有感知情绪的能力。
一时之间,费奥南多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高尚的“无耻之徒”,只能不住的抽抽嘴角。
“没错,我们也很期待这次的鲁索学院之行,希望能在鲁索学院里学习到一些新的知识。
刚刚听完赫姆洛特院长的描述,我对贵院的教学和知识储备更加憧憬了。
真不愧是至高巫师意志的践行者啊!”
费奥南多感知不到赫姆洛特的情绪,但瓦尔斯可以。
赫姆洛特的情绪“真假参半”,他的确憧憬至高巫师,只不过不是因为祂的无私。
赫姆洛特享受鲁索院长留下的圣誉,故作清高。
鲁索学院不愿意和暴风海的海族正面冲突,也只是想要维护自家的形象。
当然,实力不足也是一方面。
但形象不能当饭吃,鲁索学院想要发展还得贸易,不大的鲁索群岛可养活不了这么多巫师。
所以鲁索学院站队自由联盟,假借着仁慈的名义组建商队,混在自由联盟的空壳子中谋取自家的利益。
海族忌惮鲁索学院和真理教派之间的关系,所以才没有锁死航线。
赫姆洛特对好名声的带来的利益是真情实感的,对于纯粹的高尚却是不屑一顾,鄙夷的,是一个纯粹的“伪君子”。
瓦尔斯最喜欢这种贱人了,所以他选择给赫姆洛特砌成的高墙再添一层地基,把他捧得高高的。
“哈哈,瓦尔斯院长说笑了,鲁索学院可比不上黑夜灯塔家大业大。
不过两位院长要是真心求学,鲁索学院自然是无所不授。”
赫姆洛特愣了几瞬,才重新恢复脸上的笑容,说道。
费奥南多隐晦的看了赫姆洛特一眼,然后微不可察的对着瓦尔斯点点头。
他处于异度空间,四阶巫师的精神力根本看不清他,但是半神巫师可以。
既然瓦尔斯有意“膈应”赫姆洛特,费奥南多也就知道这位先知是个什么货色了。
他不懂赫姆洛特,但懂瓦尔斯。
瓦尔斯能感知情绪,证明赫姆洛特之前说的很多都是假话,不必在意。
“好了两位,前面就是学院了,黑裙子的就是朱莉安娜院长。”
赫姆洛特加快了脚步,他有点害怕瓦尔斯再说出什么“刺耳”的言论。
毕竟瓦尔斯是一位半神巫师,根本不是他能碰瓷的位格。好在学院就在眼前了。
瓦尔斯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他大概知道鲁索学院和海族提前在沟通什么了。
从赫姆洛特刚才的话语中,瓦尔斯听到了两次灯塔。
第一次提到拜伦塔主,第二次说到鲁索学院不比灯塔,话里话外都是让灯塔顶在前面。
鲁索学院崇高,所以不应该卷入世俗的战争。
黑夜灯塔低俗、肤浅,就应该站在台前跟海族博弈,然后好处让鲁索学院跟海族去谈,再公平分配。
巫师位面可没有这样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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