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秦天便将院内的土地,变成了沼泽!
如今的秦天施展小范围改形易地的神通,可谓轻而易举。
官兵们发现脚下的异常,顿时陷入了慌乱。
“啊——!”
“怎么回事?!”
“地!地陷下去了!”
不少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双脚瞬间陷入泥沼之中!
与此同时,那沼泽仿佛拥有可怕的吸力,不管他们怎么挣扎,他们的身体都不可抑制地迅速下沉!
见到这一幕,白轻衣,巳天使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赶紧跳起来!”
反应迅速的人,立刻提醒他人。
一些身手不错的官兵急忙提气纵身,试图跃出这片诡异的沼泽区域。
然而,就在他们身形腾空的刹那——
“嗖!嗖!嗖!”
泥沼中突然激射出一条条藤蔓,藤蔓速度快得惊人,精准无比地缠住了他们的脚踝!
“什么东西?!”
“放开我啊!”
官兵们惊骇欲绝,奋力挥刀劈砍,但那藤蔓极其坚韧,刀砍上去竟只能留下浅痕,反而被震得手臂发麻。
巨大的拉扯力从藤蔓上传来,将他们一个个重新拖拽回泥沼之中。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所有冲入院落的官兵,无一例外,大半个身子都被牢牢地陷入了泥沼之中,动弹不得!
然而,他们并没有彻底沉没,在他们身子大半陷入泥沼后。
泥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固、硬化,变回了原本坚实土地。
白轻衣等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这等手段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武学的认知。
巳天使眼眸颤动着看着秦天,背后不由地冒出冷汗。
这当真是武学吗?
都说忘情公子手段诡异,但这般手段,未免也诡异过头了吧?!
改变地形,还能操纵植物,这似乎像极了传说中的仙家法术。
不过,他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
对方手段诡异归诡异,但若是自己了解对方的手段,他这些招数,自己想躲开,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怕就怕对方会层出不穷施展自己从未见过的招式。
在防不胜防的情况下,自己很容易会中招的。
至于朱守成,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化为难以置信。
他不由地后退了两步!
秦天双手交错,撑住自己的下巴,眼睛盯着朱守成:
“朱大人是吧?你府上的这些‘精兵’…好像不太经用啊?”
“如果你现在指望这三位镜鉴司的人,那你放心好了,他们......”
“是护不住你的!”
如此看低他人的言语,让白轻衣和巳天使二人,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怒色,不满地看着秦天。
秦天又继续说道:“奉劝你一句,赶紧老老实实地交代那些女子的下落,否则......”
朱守成浑身一颤,满是愤怒打断了秦天的话:“休得诬蔑本官,什么纯阳女,本官听都没听过!”
“你这恶贼,胆敢袭击官兵,当真是罪不可恕!”
秦天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又有一丝冷酷:
“看来朱大人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了!”
“朱大人似乎误会了一件事,我可不是什么侦探,此次过来也不是拿着证据要与你对簿公堂!”
“我现在还没动手,只是因为我曾来自一个法治社会,曾经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所以,见到这里有镜鉴司的人,我不是不可以给这王朝律法一个面子!”
“你若真能坦白从宽,那我把你交给这位白司命,按律法处置,倒也无妨。”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森然:“若你非要负隅顽抗,那我可就没耐心陪你玩下去了!”
“我会用我自己的手段,替代这所谓的王朝律法!”
说完,秦天头一撇,转向朱守成和白轻衣的方向,眼中寒光凛冽。
朱守成连忙躲在白轻衣身后,生怕秦天突然动手,求救道:“司命大人,他......”
白轻衣感觉到秦天身上的寒意,思索片息,深吸一气,眼神一凝,伸手对着秦天一拦:
“秦天,无论是说得是真是假,少女失踪案,我鉴律会一查到底!”
“但这一切都必须依照王朝律法《四方律》办事!”
“你若私自动刑,我鉴律绝不会坐视不管!”
说完,巳天使也一步跨出,来到白轻衣身边:“镜鉴司前,不容放肆!”
镜观与鉴律不和,乃是内部矛盾。
但对外,他们可属于镜鉴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此刻,他必须站在白轻衣身边,更何况,秦天也是他们的目标人物。
秦天见状,脸色又冷了三分:“你们的律法,只对弱者有用!”
“对我而言,它根本管不了我!”
“我想按规矩来,是给你们面子;我不想按规矩来,这天下,也没人能奈我何!”
他目光如电看着三人:“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他交代,还是不交代?”
白轻衣与巳天使的脸色无比难看,此时的秦天虽坐着,但他身上的压迫力越来越重!
秦天所带来的压迫丝毫不亚于他们的镜主和司主。
这简直不可思议,他们镜主和司主虽说不在玲珑榜上,可白轻衣曾亲眼见到过,她的司主大人与镇北王,也就是天榜五大高手之一的龙渊,过千招而不分胜负。
他们的司主大人绝对是当世至尊之下,最顶尖的那一批高手!
可为什么,秦天一个曾经的人榜第十,他给人的压迫感,还在司主之上!
白轻衣手在腰间一抹,一把软绵绵的剑出现在她手中。
仔细一看,那竟是一把由纸叠成的剑!
同时,巳天使单臂微微一震,一个形似三圈弹簧的银环套在他手腕上。
这二人是打定主意要阻止秦天了。
对此,秦天倒没对二人有什么怒火。
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
坚守自己的职责,维护国家的法律,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只是理解归理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秦天会去迁就他们。
他轻叹一声:“罢了!”
手对着寅天使轻轻一挥!
寅天使顿时感觉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一下没控制住,猛地跳了起来。
看到寅天使的异常,几人也是一阵诧异,以为秦天这是要放弃了。
谁料,秦天舒展了一下手臂,平淡道:
“既然你们三个都想保他,那就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