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举着个熊好傻”
胖丫清澈的眼眸让梁辰发寒。
“你没在开玩笑,真的感受不到什么东西?”
胖丫茫然的摇摇头,不过从梁辰的表情她能看出,梁辰不似在开玩笑,于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是不是还有什么危险?”
梁辰这次算是彻底确定,胖丫对零号协议的感知,的确等同于无物。
他掏出一根和天下,抽了一口才摇头道:
“没什么,咱们回去”
向前迈了一步他才猛然想起什么,连忙吩咐胖丫:
“调集超额的天基武装球,给我7*24小时盯着这里,有任何东西接近,只警告一次,然后直接消灭”
胖丫点点头,立马眼泛蓝光道:
“好了,这里的安防等级,已经和空天岛一样”
梁辰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再建一座小型的末日据点,派驻3000个恒族战士,把这里彻底围起来”
胖丫看了眼段听南,并没有从后者眼中看到任何奇怪之色,立即明白,刚刚那地底的凶险,已经远远超过她的预料。
“好,马上执行”
她应了一句,马上开始下达指令。
梁辰深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看向前方极远处。
看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心中感到莫名的危险。
他明白,这并不是自己平白无故的妄自揣测,而是实实在在的危机感。
胖丫可是四维智能体,别说感知能量波动这种事。
就在之前焚炉三人率大军前来时,她连未来时间线受到影响这种事,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要知道,胖丫目前的智能中枢,是由高级系统合成的【时空编织者】。
因为过于强大,【时空编织者】的部分能力,已经被系统锁死,否则就会破坏这片宇宙的规则,造成不可逆的可怕破坏。
但现在,强大如斯的胖丫,竟然感知不到箱子里那东西,还有零号协议的能量波动。
这就说明,零号协议和那东西,极有可能是远超四维智能的存在。
如此强大的宝物,难道仅仅只是遗落?
如果不是遗落,那又是谁把它们放在蓝星的?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系列问题统统没有答案,让他感到一种失控感自心底产生。
“呼,不行,还是要变强”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强,足够足够带着蓝星发展成更高级的文明。
没想到还是远远不够,甚至连自己有可能身在局中都茫然不自知”
想到这,他一扫心中的恍惚,深深呼出一口气:
“该来的始终会来。
如果不是我重生获得系统,蓝星和人类可能早就毁灭。
但既然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只管干就完了。
我就不信,老子身为一个挂壁,还拯救不了自己和世界?
老子还有系统作为依仗,还有系统的支线任务可以做。
到时候可以获得一次超合成的机会,永恒之心也还可以继续升级……
对,当务之急,应该是去先驱凿通的那一条空间通道另一端,让永恒之心继续蜕变”
梁辰有一种感觉,当永恒之心汲取足够的弦能,让身体完成蜕变,他的实力绝对会有质的飞跃。
“等安排好这里的事情,就去空间通道那头试试”
梁辰打点主意,脸上再次恢复之前的从容淡定,在一旁暗中观察的段听南,见梁辰这个反应,也是重重松了口气。
她不怕前方的挑战有多难,就怕梁辰为此而变得消沉。
现在见他并没有消沉或者畏惧,心里对自己的男人愈发满意。
梁辰感受到了段听南的情绪,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捏了捏,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身扫了眼不远处的一群人。
“他们都自愿去采矿了吗?”
胖丫:
“一开始都不愿意,说什么要维护澳国军人的尊严,后来我们交了交心,就都自愿了”
梁辰看着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澳国士兵,这些人身上早已没了刚刚的桀骜不驯,看向胖丫的眼神如同在看地狱来的恶魔。
梁辰笑着点头:
“既然都自愿了,就走吧”
他大手一挥,三人腾空而起。
一张青灰色弦能大网将三百多澳国士兵兜住,捞鱼一样吊在半空,坠在三人身后,吓得他们尖叫不止,从远处看去,有淅淅沥沥的不明液体从半空落下。
路上,梁辰用精神脉络,彻底抹除了三百多澳国士兵的部分记忆,同时给他们下达了指令,无条件服从郝开霁。
这三百多人没有一个能点亮精神节点,梁辰也没有兴趣将他们纳入精神网络。
回到堪城,郝开霁看到三百多个澳国士兵,对自己眼神炽热,态度毕恭毕敬,整个人再次宕机。
“老板,这、这什么情况?您把澳国军方收、收编了?”
梁辰轻松一笑:
“收编他们做什么?既不当吃也不当喝……
对了,你倒是提醒我了……”
郝开霁看着梁辰赞赏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太真实的猜测,结果下一秒,梁辰就证实了他的想法。
就听梁辰语气略带欣喜道:
“你的提议很不错,澳国虽然在末日中损失极大。
但是他们的官方,再加上军队,应该还有不少工作人员和士兵吧?
这些人受教育程度高,受过训练也都是当牛马的好料子,用来采矿再好用不过”
郝开霁咽了咽口水:
“所以呢?”
梁辰想了想道:
“你去联系一下澳国总统,告诉他,让他带着所有官方工作人员和军队,加入你的矿业公司,给你采矿”
郝开霁眨了眨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去找……澳国总统,告诉他……要收编他的国家?”
梁辰见他一脸茫然失措,突然想恶搞他一下,于是一脸严肃道:
“不错,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考验你工作态度和能力的时候到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郝开霁:这些话好耳熟,这不是过去几十年,我经常给手下那些打工人说的话吗?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和段听南拉家常的郝文文突然抬起头,指着天空惊恐道:
“老天!那边黑压压一片是什么?是外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