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屠听到这话惊得噔噔噔后退数步,不可思议道:“这种高级词汇你是怎么说得跟去菜市场买菜一样啊?宇宙霸主又不是街道委主任,我想当就能当吗?”
吕尚武坚定点头:“对!”
这个对字,直接将吕屠后续的话都给噎住了,他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点,毕竟吕尚武如今所展示出来的实力,也能证明其曾经的确是个鸿蒙级的10级强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吕屠一伸手:“来吧,老爸,我想当宇宙霸主。”
吕尚武有些无语地斜睨了吕屠一眼,随着他变成了2维生物,感情也逐渐丰富,此时只觉得吕屠简直比他年轻时还要脸皮厚。
“不是老爸不帮你,而是我能给你的都已经给你了,接下来的发展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以为我将全息投影发给地心元老会那帮废物,是为了维护我高冷的人设吗?如果我有出手的能力,我当场就把他们拍死了!”
吕屠点点头:“说得也对,不过你总要告诉我点口诀啊,你看小说里别的男主他老爸,至少还要传一篇什么经书,直接就一飞冲天强无敌了。”
吕尚武一瞪眼:“咱们跟那些玄幻就不是一个流派的!你小子是不是听我刚才说,这黑化系统只是我当年随便弄的一个小玩意,所以就觉得系统很垃圾?”
“我告诉你,就算这玩意再垃圾,那也不是8维以下生物所能比拟的,因为只有成为8维生物才可以追溯时间长河,人为改变命运,熔铸系统!”
说这话的时候,吕尚武在说这话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自信,着实震撼到了吕屠。
追溯时间长河,人为改变命运?这几个字吕屠都认识,可融合在一起吕屠就感觉有些恐怖了。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可吕屠虽说内心震惊,但他表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但我看你给的这个黑化系统也不过如此啊,给的东西也很垃圾。”
吕尚武丝毫不信:“你最好说的是真的!难道你认为什么人都可以赋予你预知未来30秒这种技能?你也不想想,这种技能有多么实用!”
“那倒也是,既然这样老爸你多传授我点技能不就行了吗?我快速成长起来之后,我可以去帮你报仇!”
吕尚武摇摇头:“我不能给你,你先别急!”话说到一半,吕尚武就见吕屠朝自己走了过来,赶紧稳住他。
“不是老爸不愿意给你,而是我被打到2维之后,很多记忆已经忘掉了,所以我现在能给你的,远不如那黑化系统给的多,并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必须要走出自己的路!”
“所谓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每一条科技分支只能出现一个鸿蒙级至尊,如果我教你的话,你永远也成为不了宇宙霸主。”
吕屠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给了我一把刀,就敢让我去当宇宙霸主,然后去对付其他的鸿蒙级至尊?老爸你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
吕尚武笑道:“你的经历我已经全部看过了,哪怕是我当年都没有你做得好,无论是心智手段还是毅力方面,你都要远胜于当年的我,所以你目前仅需要的只是利用好黑化系统,好好成长,我的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吕尚武的身影就开始淡化,吕屠哪怕先前对吕尚武像个渣男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眼下依旧紧迫地上前问道:“那咱们下次什么时候相见?”
“我在亿万平行宇宙里还留下了许多踪迹,只有当你寻找到时,才能激活2维的我,到那时咱们就还能再相见,今天能见到你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不用替我报仇,如果实在像我当年一样强得没边了,就再去把那些10维老家伙弄死,再把我升维,记得多探索蓝星地表,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我..”
说完最后一个字,吕屠眼前被定住的星辰碎片忽然再次动了,朝着他猛砸了过来。
吕屠仓惶间只能抬手格挡,下一瞬,他出现在了自己的书房里,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密布了细密的汗珠。
他腾得一下站了起来,来到窗外抬头看向头顶的那小半颗恒星,眼神中绽放出一道极致的坚定战意。
不就是战斗吗?吕屠从来都不怕!
既然鸿蒙级的10维至尊是自己的敌人,那吕屠将来一并把他们杀了就是。
远大目标是要立下来的,但吕屠不会去焦虑,反正吕尚武也认可了他目前的成长进度,他还是着重先去探索下蓝星地表吧,毕竟吕尚武最后着重强调了这一点。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吕屠一直在完善所管辖范围内的律法,只有落到实处的律法,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作为从底层一路杀上来的吕屠,见过了太多人性的低劣,所以他从来不去赌人性,哪怕是对于华夏族人也是同样,气运之子称号的被动效果,也只能持续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得靠律法。
第三天一早,吕屠早早地来到了深渊城的外围,找到了地心通道,他的行动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宣布了在这停战的10年时间里,他要闭关所有人都不得打扰他。
在地心通道里看见了久违的白雾,原本蕴含着剧毒物质的白雾,此时在吕屠看来简直就跟一样顺眼。
随着在通道内的不断上升,重力也越来越少,吕屠的速度还在不断增强。
很快,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封闭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道直径3米的阳光,吕屠的嘴角掀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冲了出去!
来到地表的瞬间,吕屠就将其通道封锁住了。
“小吕!”此时,下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吕屠低头看去,就瞧见了正在驾驶七代机的姜时宜。
吕屠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姜时宜面前,深情地看着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小姜。”
“我好想你!”姜时宜直接扑进了吕屠的怀里,嗅到鼻尖那股让他心安的熟悉味道,吕屠轻抚着她的背:“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时候吕屠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来接自己的人只有姜时宜?
“发生了什么事?过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