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高宠和杨再兴率领背嵬军突入韩信孙军当中,李靖长出一口气。
稳了!
总算没有辜负主公的期望!
狄青、晁盖、关胜、杜壆、孙安五将见状,皆知战局已定,正是下场捞功劳的时候,吩咐请战,李靖一概允之。
于是,留县大门再度打开,五名别部司马率领着本部军队鱼贯而出,配合背嵬军剿灭孙军。
是的,只有剿灭才能形容现在的战场局势。
在重骑兵突入中军的霎那,韩信便果断放弃作战,也放弃了中军,一边在亲卫的簇拥下逃向后军,一边指挥左军和右军撤退,尽最大力量减小损失。
孙安帮助张飞拿下伍云召,夏鲁奇单人生擒伍天锡,韩信前军几乎全灭,中军过半数投降。
贾复及时与韩信谢玄汇合,撒开腿狂奔。
沙摩柯也想走,于是去找张宾商议情况,话说一半,猝不及防之下被张宾亲卫暗算,五花大绑着送到了张飞面前。
战局终了,张飞指挥军队打扫战场。
张宾凑上前去,焦急道:“打扫战场之事大可交给他人来做,张将军现在应该率领重骑兵追击韩信啊!”
张飞放声大笑,拍了拍张宾的肩膀:“你的建议不错,但我们为这场战役准备了超长的时间,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在韩信的退路上,尚有薛仁贵与李牧率领的轻骑兵,我量那韩信插翅难逃。”
“重骑兵已经浴血厮杀一整晚,本就不适合长时间作战,既有薛仁贵和李牧在,何必大费周折地去追击呢?”
“你先入城,我大哥在府内等候你多时了。他带伤着呢,叫我大哥久等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张宾连连点头,看着大开的留县城门,整理了一番衣裳。
留县之外,韩信率领残余孙军,向着小沛逃窜。
突然,周边杀声骤起,鼓号声裹着羽箭的破空声回荡在韩信耳边。
轻骑兵竟藏在这里!韩信瞳孔地震。
薛仁贵大喝一声,弯弓搭箭,对准韩信。
【薛仁贵裸武力101,震天弓+2,当前武力103】
一旁的贾复大惊失色,急忙举起亮银盘龙戟,磕飞来箭。
“汝乃何人,报上名来!”薛仁贵厉声喝道。
贾复举起画戟迎了上去,大喊道:“孙荆州麾下大将贾复是也!”
【贾复裸武力101,亮银盘龙戟+2,银雪兽+2,当前武力105】
【薛仁贵裸武力101,玄武镇岳戟+2,千里云烟兽+2,当前武力105】
两人交手,武力相同,又同样使戟,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斗得不亦乐乎。
薛仁贵相信张辽的能力,一门心思投入到斗将中,死死缠住贾复。
张辽则率领狼骑在军中左冲右突,黄龙钩镰刀上下翻飞,每次出招必带走一人性命。
谢玄对韩信说道:“贾复将军武勇过人,后续必可成功脱险,现在还请将军先随我撤退。”
韩信点头,边撤退边指挥军队,成功将张辽绕了个云里雾里,完全找不到主将在何处,最终成功逃出。
从薛仁贵手中死里逃生后,孙军只剩千余人。
韩信环顾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军队,大叫一声:“如今只剩千余人,沛国焉可守?”
谢玄点点头:“想必很快沛国就会落入刘备手中,但李存孝尚在与关羽对峙,当务之急,是要尽快通知李存孝将军撤走!”
韩信于是派出数十名斥候向李存孝传递消息。
谢玄继续催促军队逃跑,韩信却突然说道:“刘备能设一个埋伏,便能设置第二个埋伏,我觉得前路上还有一支伏兵。”
“刘备手中有两支轻骑兵,现在仍有一支不曾露面。”
谢玄脸色一僵:“那该如何是好?”
韩信叹息:“换一条路走。”
“我在规划偷袭路线时好生研究了一番地图,知道一条小路,且随我来。”
二人在撤退路上,又遇到了突围而出的贾复,他背中一箭,胸前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身边只剩五六人。
...
留县当中,战时实行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张宾纵马疾驰向左将军府。
拐过一个路口,他看到了偌大的左将军府。
府门口站着一群人,一个大耳朵长胳膊中年男子在伸长脖子眺望,旁边有一个红面长须的汉子满脸写着关切,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什么。
这特征太明显了,张宾不用想也知道站在门口等候的人是谁。
至于旁边的人...关羽?不不不,关羽在鲁国,应该是刘备的亲卫队长魏延,听说他俩人长得特别像,就连性格都有几分相似。
张宾很识趣地下马,小碎步向刘备跑去,隔着老远便大喊道:“罪将张宾,见过左将军!”
以上种种,皆为表示对刘备的尊敬。
张宾很忐忑,不知道刘备会怎样安排自己。
世人皆称其仁义,他却伪造反诗逼迫我投靠,陷我于不忠不义的境地——虽然本来也不想继续跟着孙策吧。
我堂堂军师,敌军二号人物,带头跳反,还顺手绑了一个沙摩柯,怎么着不得来一个将军的职务,或者一郡太守之类的实权官员?
但是杀死陈庆之的战役我也有参与,听说那陈庆之在刘备阵营中又是元老级别的角色,可别因此直接把我给砍了。
张宾的心情十分忐忑,保持着抱拳鞠躬的姿态小步挪移向刘备。
接着,他感觉自己撞到人了。那个人的身材极其伟岸,隔着衣服张宾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强健的肌肉。
只是,有那么一点虚弱。
一双大手放在了张宾胳膊上,轻轻抬起对方。张宾抬头,看到一张慈祥的笑脸。
“先生何必多礼?此战能赢,多亏将军送阵法图,快随备入府!”
张宾轻轻点头,本欲跟在刘备身后,但见对方神情,又加快步伐跟到了旁边。
刚见面几秒,刘备就给他一种难以表述的亲切感,宛如春风拂面一般舒服。这种感觉张宾此前从未有过。
二人入座,刘备亲自给张宾沏茶。
张宾大惊失色,直呼不敢。
刘备脸色挂着微笑,坚持给张宾沏好茶,然后举起茶杯,郑重其事地说道:“恕备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今夜先以茶代酒。”
“第一杯,备先饮,向先生赔罪。”
“题反诗一事,实非备之本意,非有意害先生于不忠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