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冷安宁队伍之中传出的封城追逆之言。
元吉忍不住环顾了一圈店中凶神恶煞的杀手们,然后咽了一口唾液,看着刀十小声问道:“门外那位英姿飒爽女将军口中的逆贼.......该不会就是你们吧?”
一大群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江湖刀客杀手聚集,又都是敌国势力的人,又恰逢冷师姐带兵封城,这很难不让元吉胡思乱想......
刀十淡淡道:“咱们是......”
元吉猛的坐直了身体:“啊!真的是你们!”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咱们是负责抓贼的。”刀十笑道。
“你们抓贼!?”元吉惊声道,“抓啥贼啊?”
“自然是抓我们大靖的逆贼!”刀十说的理所当然。
元吉失笑道:“不是,你们大靖?”
刀十点了点头,同样坐直身体道:“重新介绍一下,我,不但是快活楼的刀十,还是此次国战第一个登上桓阳城之人。”
“这位,”刀十指了指刚刚坐下的刀五,“他不但是我的五师兄,也是神龙五行骑的副指挥使,参与过海棠山、荣棠城,九棠山等多次战役。”
刀八自我介绍道:“八爷我之前在大靖神武右军,打过楚山河的天南军。”
顿了顿,刀八又拍了拍元吉几乎没有知觉的大腿:“之前你见过的那个瘦子,就是我的六师兄,他在神武左军,做斥候。”
元吉揉了揉眼睛,又环顾一圈:“也就是说,你们这一屋子人,不但不是逆贼,还都是我们大靖的功臣忠良?”
“过奖啦兄弟。”
“过奖啦吉爷。”
“过奖了小吉吉~”
元吉:“......”
“那你们这次谁是领头的啊?”元吉又好奇的问道。
与此同时,他看向了刀五。
刀五摇了摇头:“不是我。”
元吉又看向刀八。
刀八也摇头。
刀十微笑着说道:“这次的领头人,就是元吉先生你!!”
“啊?我?”元吉不太确定的指了指自己,“是我?”
“不错,元吉兄弟不是还有神都监的官职在身吗?所以你来带头,缉拿罪犯!”刀八道。
我是个狗机吧啊我......
元吉吞咽了一下喉咙,疑惑的问道:“这是,国公爷的安排?”
“对。”
元吉感激涕零:“还是我家国公爷最信的过我元吉啊!”
刀十摇头一笑,没说什么。
刀八招了招手。
随后一位刀客端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递到了元吉的面前。
元吉看着盒子缓缓开启,忍不住又一次吞咽了一下喉咙。
因为盒子里,是一件官袍。
神都监的官袍!
而且品阶远远高于自己原来的品阶!
神都监,缉查使!
与江上寒的巡查使同级!
刀五挥手道:“换上吧,今日封城乃是神都监请的旨,你将作为神都监官员,分责看管这道城门。城门的守将以及前来协助的冷安宁都是你的副手。”
“同时,你将拥有查探除了皇宫与飞鸟楼,以及诸王之府外所有地方的权力!”
“也就说,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在大梁城横行无阻!”
“这座城,你说了算!”
元吉被说的热血沸腾:“我想过国公爷会很信任我元吉的实力,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信任我!”
“看来即使是我,也有过于没有自信的地方啊......”
“国公爷!元吉一定会知恩图报的!”
向天感叹了一句后,元吉丝毫不顾周围的目光,直接就开始换衣服。
因为腿脚不便,在旁边人稍微帮了一下忙之后,元吉终于换好了新官袍。
随后乐呵呵的说道:“那我们出发吧?”
“不急,你最重要的任务,还没有告诉你呢。”
元吉乐呵呵的说道:“什么任务?”
“抓逆贼。”
元吉点了点头:“逆贼,有什么特点啊?”
“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那咋抓?”
刀五看着元吉的眼睛,道:“但是你知道!”
“又是我?”
“对!所谓逆贼,就是在东西山抓你,拷问你的人!你,见过她!且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你见过她!”
“她,她......”
“她就在大梁城!”
闻言,元吉终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国公爷江上寒要对付的,竟然是抓自己的那个女人以及那些白衣人。
原来国公爷不是充分的信任自己。
而是......
国公爷要给自己报仇啊!
元吉更加的感动。
......
......
萧月奴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毒仙,就在她的脑袋旁边。
萧月奴虽然觉得自己跟夏苏苏关系不错,但还是怕对方给自己下点毒什么的。
所以为了威慑对方,萧月奴丝毫未犹豫,就向对方展示了一个自己藏匿了很久的强者。
同时,楚山河也候在了门口。
萧月奴想告诉夏苏苏:即便哀家总说你是哀家最好的朋友。
但如果你对哀家有二心,就算你是一品毒仙,也不会活着出宫!
夏苏苏在萧月奴的脑袋顶上,放了一个碗,碗中立了三根药棍,药棍的底部是给萧月奴用药火熬制的药汤。
她一边摆弄着药火,一边不经意间向不远处看了一眼。
那里有一位丝毫不掩饰自己气息的一品大宗师!
一位,夏苏苏这般人物都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的一品大宗师。
夏苏苏暗自想到:看来自己跟白唐姐弟商量过后,来这儿探查一番的决定是对的!
除了自己,也几乎没有人能够如此轻易的让一位大宗师现身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直接跟红缨说她与江上寒之事的场面......
夏苏苏还是有些忍不住的面红耳赤。
紫晶山,江上寒;
炼制的那几枚小丸;
一次又一次的那个夜晚......
成为了夏苏苏这段时间最难以在心头磨灭的记忆......
每次想起,她都忍不住将一双修长的玉腿并紧。
分则干,合则润......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夏苏苏春心飘向北方之际,萧月奴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太后娘娘,您睡醒了。”
萧月奴细细的嗯了一声,随后道:“苏苏姐姐,跟月奴就不必这么客气啦,当年还是您帮月奴治的伤。”
夏苏苏轻轻一笑:“是啊,月奴妹妹若是不讲,当年的事情苏苏都快忘记了啦。”
“但是这些恩情月奴是不会忘的!月奴从来都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