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的徒弟?我可是要好好对待,他的徒弟比比遍及各地,三教九流,无所不在,往往一个貌不惊人的,徒弟就可以打开一片关系。”
“对,有这份认识就好。”广朋非常赞赏司部长的思路。
“朐山那边不来人吗?这可是展开情报工作 广交朋友好机会,他们不应该放弃。”司部长突然问。
“早就告知他们了,只是一直没有任何回复,估计也是拿不准应该怎么办。不用等他们 ,你和吴部长的部门都我们莱东区成立的组织,不插手反而好事情。”
“他们的顾虑没有道理啊,开展工作都是为了大局,也不是为我们自己,起码也应该支持啊,怎么可以让我们单打独斗。”
“管不了他们的事,照顾好宫先生和他弟子们的安全是头等大事,这个庄老板的事要绝对保密,不能泄露一个字。宫先生带着众多弟子投入我军,而且公开接受我们的聘书,就已经摆明了与东倭军和东林军的公开决裂,千万保护好他的安全。这方面,你比我经验多得多,你应该知道怎么办最合适。”广朋点开了司部长的任务所在。
“那是一定保证宫先生的安全,而且不会被他老人家察觉。”司部长从事保密工作以后,话语也很少了,这正是广朋的放心之处。
“以后,你的工作结果只向我和郝执委报告,我们都不会干预你工作的具体内容。但是,要注意一点,现在我们组织内部有不少情况。你应该了解一些了。”
“是的,从事保密工作以后才开始发现这方面的内容,接触人和事多了,才发现你对一些事不表态,而且对部下的事情那么敢于承担责任的原因。言司令,内外压力,你可是太难了。”司部长说到这些,眼里要落泪一般。
“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对任何人传达这个情绪,会把你带进漩涡的。毕竟,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打东倭军和二鬼子,不会有人在这找我们的麻烦。 对敌人要狠,工作要细,对我们队伍中出现的一些问题就是抓大放小 ,教育为主。报告我和郝执委处理就是。”
“会的,你在莱东的威望是打出来东倭,任何有异心的人都要考虑到群众感受,你放心吧。”
“好了,你还有没有其它需要我帮助处理的,就一起说一下吧,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准备工作。”
“一件事你要特别注意一下。这些日子你公开露面非常多,敌人已经开更换画像通缉了,言司令要注意减少露面的场所,防止意外。”
“既然开始露脸,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不怕他们的捕风捉影。如果能够减少对群众的伤害,牺牲我一个又有啥。就是给你们增加麻烦了。”
“我们前几天捉了两个冒充货郎过来的特务,他们的目标是两个,首要目标是刺杀你,次要目标是炸掉生产地雷的工厂,结果刚刚进根据地边缘,就让群众一顿乱棍拿住了。”
“有这种事?”
“这是他们身上带的你的画像,你看看吧我,现在你可是他们的第一目标。”
“那是什么部队的,东倭军还是二鬼子?怎么就么让群众识破了呢?”广朋看了一眼花溪王,随手扔到了一边,道:“这是画的谁啊,一点也不像啊我,还不如那张魔鬼像好看。”
“脸面不像,络腮胡子可是没错吧?”司部长道,“你看看,也该刮一下脸上胡子,要不然莱东的络腮胡子可就惨了,那会给群众找麻烦的。”
“有道理,一会就处理一下,给群众找麻烦不行。可是,没有络腮胡子的人们是不是就麻烦了?”广朋开玩笑说。
“没有络腮胡子的有百分之九十九,你就放心吧。”
“你还没有说是什么样的人要找我麻烦呢?”
“这一次他们的来头不小,是隶属东华省司令部的三角部队的,他们可是专门搞情报和暗杀的机构,里面全是来自东倭国的精英,还有一些人是来自三省老部队地区,号称九州通呢。”
“九州通?怎么还没有进入莱东根据地,就让群众拿乱棍活捉了呢?”
“其实,他们也非常愚蠢。他们是从三角部队总部直接派到莱东的,为了保密,不与驻军发生交往,也就不了解莱东的民情风俗。”
“接着说,有意思。”
“他们精通莱东话不假,可是本来是一身货郎打扮,却又没有携带货物,偏偏带了粪筹和粪叉拾粪。你也知道,我们莱东没有粪叉这种东西,是用铁锨拾粪的根本不用弯腰就捡起来扔进粪筹的。他们用三省地区的粪叉拾粪,动不动就要弯腰,结果后面的枪就露出来了。”
“这也不会让群众特别注意啊,枪在后面呢。”
“这就是他们照搬九州其他地区的问题了。冬天,我们莱东人是戴大棉帽的,最起码也是戴一个毡帽吧,他们竟然在头上扎了一条白毛巾,还在脑门子那里挽了一个疙瘩。你说,莱东哪里有这种货郎拾粪事情,还大正月扎白毛巾的这种人啊?
“他们应该在咸阳北生活过,那里的人们是这样扎毛巾的。”广朋想起来了,咸阳北靠近大漠边缘,为了防止风沙,经常就是这种毛巾盖在头上的。
他们这是把莱东当咸阳北了,可笑。
“对啊网,几个走亲戚的群众看到了他们,他们还很热情的递烟,还用洋火给他们点烟,说是和你非常熟悉,要来给你拜年,说这烟就是你给他们的呢。”
“群众都知道我是抽烟袋的吧?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住的地方。”
“对啊,群众一听上找你的,再看那奇怪的衣裳,就敷衍了几句,也没有当场揭穿,而是打完招呼就绕道告诉了附近的暗哨,他们近前一看,正好在弯腰捡粪,一下子露出来后面的枪。”
“结果就是一顿狠揍?群众没人受伤吧?”
“当然没有人受伤,他们都是宫先生弟子中弟子因为家里有事没法参军的,一看有了练功的靶子,岂能放过啊?”
“宫先生的弟子,错不了。”
“他们几个人抄着手走过去,到了他们身边,一脚就把这俩家伙踢翻了,先下了他们的强求,跟着用粪叉一顿狠揍,解下他们的腰带绑了一个小鬼看瓜,现在还在我们的医院治疗呢。”
“要表扬我们的群众,发现他们的和活捉他们的,都要奖励。群众就是我们的铜墙铁壁啊,了不起,应该奖励。”
“其中一个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那个醒了的也许是被群众揍怕了还算配合,已经把情况交代了,材料就带在我身边。你看一下吧,里面的事情不少,所以,我才提醒你刮胡子,少露脸。”
“把材料留在这里,我好好看一下。至于露面的事情,该我配合你们的,我就配合你们,该你们配合的,也找你们。”
“你已经引起敌人注意,这是需要提醒你的,指挥部和周围首长的安全也要注意也要。”
“会的,你赶紧准备一下,下午还要和我一起,与庄老板他们见面呢。”
广朋送司部出门,电台主任和智参谋长正在作战室门口等着,电台主任把一份密封的电报交给广朋,转身就走 。广朋知道,这是绝密的佛经电报,必须由自己亲自翻译的。
智参谋长也赶紧道;
“言司令,刚才警卫员报告,一位茶商孙老板到了,说是和你约好的,现在正在外边院子等你。”
“奥,那是我的老乡, 也是尧王山茶叶的老板你到外面把他领进来在这里陪他喝茶,我马上就来。”随后,关上门,打开电报开始翻译。
这是张先生发来的电报,明确称,据可靠消息,东倭军组织了一个暗杀团潜入了莱东,目标就是言广朋,请注意安全。而且,特别指出,暗杀团共有三十来人,已经分散进入根据地,目的是瓦解莱东根据地,要让莱东与隔海相望的的三省一样,成为模范占领区。
看完以后 ,广朋赶紧打开司部长送来的审讯材料,仔细查看一番 ,与张先生提供的材料完全合拍,活捉的这两个人,是从琴岛方向出发的,其他人也从各地出发,正在潜往自己可能出现的地方。
他拿起电话,让司部长马上回来,商讨对策。又让电台主任进来,亲自拟好了给张先生的回电,马上回复,也把已经抓获其中二人的消息告知,审讯记录将泽要报告 。
出门不久的司部长慌里慌张的赶了回来,急迫迫询问广朋;
“什么情况?”
“我刚刚看了材料,想了一下,应该把二月二的活动安排做一下改变。”
“对, 应该取消这样的活动,太危险了。即使要组织也要缩小规模。”
“不,这个活动不仅要搞,而且还要大张旗鼓的搞,不仅莱东根据地要知道,也要让琴岛的敌人知道这个消息。”
“你的意思是,把三角部队的暗杀团吸引过来,一举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