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货款、房租、水电、广告、人工和日常开支外,大概赚了差不多二十多万。”说到这,杨新民有些激动,虽然比不上陈南去年赚的,但他们已经很满足了。二十多万,这要搁在老家,他们不吃不喝,也要劳作个十年才能赚到。
这才过了两个多月,他们就赚到了以前需要十年才能赚到的钱,简直是意想不到。他和他姐还为此兴奋了好久,每天守店也变得特别有精神了。
陈南点头,“嗯,如果现在多进些货,再降到15,估计还能小赚一笔。”
“好,回去我就跟我姐说。”杨新民感激地看向陈南,“谢谢你了,陈南!要不是你,我姐估计还在老家过得郁郁寡欢,是你让她觉得自己有事可做,根本没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陈南嘴角微扬,“你是我兄弟,看到咱姐能找到自身的价值,我也很开心。”
“不管怎么说,还是很感谢你!”杨新民的眼睛微红,他终于能改变姐姐的命运了。以前姐姐作为家中的老大,为他们付出太多了,现在看她生活变得好起来了,他心里的愧疚也能少了。
“嗐,我只是动动嘴皮子,实际上活都是你们自己做的,有付出就有回报,这是你们应得的!”
“那也是因为有你,我们才能这么成功。对了,你被王小明冤枉的那天,我请假在店里忙,很抱歉,没能在第一时间帮上你的忙。”
“这点小事,无所谓,他掀不起什么风浪!”陈南压根就没把王小明放在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不过,我回校后,第一时间就把他揍了一顿。”怕陈南担心,他又说了一句,“蒙头揍的,放心,他不知道是我!”
陈南微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沉默片刻后,立马拍了一下他的肩,“可以啊,老杨,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够义气!”
“你对我和我姐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让你受委屈?就是打了他一顿,感觉还不够解气。”提到这儿,杨新民愤愤不平地咬牙。
陈南挑眉,“老杨,你未来可是要进国防的,这个想法很危险!对付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哪需要沾染你的手?”
“国防?”杨新民疑惑地看向他,“我有说过要去国防吗?”
卧槽!说漏嘴了!
陈南连忙敷衍道,“就是去年我们第一次喝酒时,听到你迷糊地提了一嘴,想来应该是醉话。”
是吗?
杨新民心里直犯嘀咕,他仔细一想,好像国防也不错。
怕他深究,陈南马上说了一句,“我今天跟你一起去店里看看吧,顺便看一下你们的货。”
听到陈南这么说,杨新民收回了思绪,带着他一起去了超市。
远远地,就听到超市门口的喇叭在吆喝,“大降价!大降价!原价好几百的鞋服,今天通通只要二十元!二十元买不了吃亏!二十元买不了上当!外套衬衫、t恤裤子、牛仔裤、休闲裤、凉鞋皮鞋运动鞋,今天通通只要二十元......”
嗯,不错!
有街头喧闹,农村赶集那味了。
“你先上去看看,我去买点吃的跟喝的。”说完,杨新民就往一楼的生鲜区走去。
陈南直接到了超市二楼,看到有两三个顾客正在挑选衣服,营业员在一旁招呼着,而杨新萍正在清算这大半天的营业额。
突然,一个男人上前,直接把杨新萍的头发揪起,用力把她往试衣间的方向拖拽。她穿着一条杏色的连衣裙,身子被迫后仰,脚上的凉鞋也掉了一只。
杨新萍脸上煞白,想求救,但颈脖被他勒住,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泄出了一点压抑的、吃痛的呜咽。
但这点动静,在放着循环音乐的超市里,根本起不到作用。
“妈的,娶你回来一年了,蛋也没下一个!老子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还敢跑出来抛头露面卖这些破布?”男人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杨新萍脸上,声音粗嘎,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卧槽!哪里来的疯子!
陈南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脑子里还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了。他眼角扫到旁边立着的那个金属模特支架,沉甸甸的,想也没想就抄了起来,几步跨过去,带着风声,朝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就抡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夹杂着男人猝不及防的痛嚎。他抓着杨新萍头发的手瞬间松了,整个人踉跄着歪倒在一边,撞在挂满连衣裙的架子上,衣架哗啦啦响成一片。
这才引得旁人的注意,他们的目光都纷纷看向了这边,但很快都被惊吓地逃走了,怕引祸上身。
男人捂住胳膊肘,猛地扭过头,瞪向打他的陈南,那张因为吃痛和暴怒而扭曲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你他妈谁呀?”原先还盛气凌人的男人,此刻疼得龇牙咧嘴,看陈南的眼神里都是滔天的怒火,仿佛想要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知死活的家伙生吞活剥。
“我是你爸!居然打女人,算什么男人!”陈南扔掉了手里沉甸甸的金属支架,换了样趁手的鸡毛掸子。
这个东西轻、打人疼,还不会因为太用力而置人于死地。
不愧是张太后严选!
“你他妈找死!”男人愤怒地起身,抡起自己另一只手的拳头,就向陈南砸过去。
“付清远,这是我跟你的事,与他没有关系,我们谈谈!”杨新萍立马冲上前,挡在了陈南的前面,闭着眼,不敢看,等着重拳落在自己身上。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杨新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陈南手里的鸡毛掸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抵挡住了付清远的拳头。
陈南也没想到,杨新萍会突然挡在他的身前,但他比她更快,挡住了对方的拳头,然后趁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挥起鸡毛掸子就猛地抽付清远的那只手。
一下、两下、三下......一下比一下用力,痛得付清远哇哇大叫,整个二楼都回荡着他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