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还有事?”
见吴起轩站着不动,王谦故作诧异地问。
“你确定没有骗我?”
吴起轩惊疑不定道:“既然柳氏集团会蚕食吞并我们吴氏集团,我现在投资他们的产业,岂不是与虎谋皮吗?”
“伯父,那您觉得,我千方百计加入柳家的园区项目,是蠢还是傻?”王谦反问。
吴起轩微微一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以王谦现在的成就,非但不蠢,更不会傻。
连他们都看得出柳家园区项目是个火坑,王谦不可能看不出来。
既然看得出来,还主动往里跳,只能说明,王谦或许别有目的,或者有办法能够从中渔利。
想到这里,吴起轩问道:“那你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抱歉,事关成败,恕我暂时不能告诉您。”
王谦摇了摇头,“您只需要知道,拿出五亿投资柳家的园区项目,您不但不会亏得血本无归,还能间接挽救你们吴氏集团。”
“不能说吗?”
吴起轩脸色有些难看。
赚钱和保住吴氏集团,肯定都是他想要的结果。
但前提是,王谦都不把计划跟他说,这让他有种自己掏心掏肺,对方却把他当成利用工具的憋屈感。
“是的,事关计划能否顺利进行,我确实不能提前说出来。”
王谦的语气很坚定,“至于伯父您要不要选择相信我,您自己看着办吧。”
吴起轩犹豫不决。
王谦又道:“伯父也不用急,您可以回去考虑三天。”
“三天?”吴起轩一怔。
“三天后,如果我还没收到您的回复,就默认您已经拒绝,到时候我只能去找其他投资人了。”
说到这里,王谦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伯父慢走。”
吴起轩呼吸一滞。
屡次被王谦请走,他心里极度不舒服,同时也有些着急。
要是王谦说的是真的,一旦拒绝王谦,他不但会错过一次赚钱的大好机会,他们吴氏集团恐怕也避免不了被柳氏集团并购的命运。
“五亿是吧?”
衡量再三,吴起轩终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无比的决定,目光灼灼地盯着王谦,“你老实告诉我,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王谦回答得很坦然。
“好,那这五亿,我投了!”
吴起轩一咬牙,如赴火海般说道:“说吧,具体要我怎么做?”
这个决定,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尽力。
要知道他们整个吴氏集团,总资产也就十亿左右。
而现金,连五亿都没有。
想要筹集五亿资金,需要变卖一些资产,还需要集团的财务做各种调整。
所以,他这个决定,相当于赌上了整个吴氏集团的命运。
一旦赌错,他将会成为吴氏集团的罪人。
而王谦,则成了掌控他们吴氏集团命运的操盘手,生死存亡,全在王谦一念之间。
“感谢伯父信任!”
见吴起轩终于答应,王谦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并保证道:“您放心,既然是我来拉您去投资的,无论如何,我也会让您赚到钱,还会想办法保住您的吴氏集团。”
“好,有你这句话,我跟你赌上一把!”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吴起轩也不再畏畏缩缩,慷慨激昂地说道:“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一定筹集到五亿资金给你。”
“伯父,不能以您的名义投进去。”
王谦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您也知道,柳家的人防备心理都很强,如果您以吴氏集团投资五亿,很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弹,甚至是追加投资,到时候会乱了我的计划。”
“那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吴起轩有些不耐烦。
“我有个办法,在顺利让您投资的情况下,还能打消柳家的警惕。”王谦神秘一笑。
……
两个月后。
冬去春来,枯寂的世界仿佛迎来了新生,到处都有嫩芽在努力冒出头。
距离南明县北风街二巷不远的一片荒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栋新式住宅。
占地约莫五百个平方的样子,这栋房子看起来充满了科技感,无论是建筑风格,还是装饰,还有各方面的设计,都堪称独树一帜。
路过周围的人,莫不为之惊叹。
“这是谁家的房子?好漂亮呀!”
“是啊,这栋房子建得好科幻。”
“比马川区的别墅好看多了。”
“建这么一栋房子,一定花了很多钱吧?”
“肯定不会比马川区那些别墅少。”
“我听说了,这是王谦王老板家的房子,听说是他自己设计的。”
也难怪路过的人都这么好奇了,因为那栋房子,建得极为奇特,放在周围那些普通的建筑当中,如同鹤立鸡群,极其显眼。
此刻,房屋前的院子里,一个一岁出头的小孩正在蹒跚学步,走得跌跌撞撞,似乎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而小孩身后,一男一女正在紧紧跟随,似乎生怕一个眨眼,小孩就跌倒在地一般。
“小念归好棒呀,都学会走路了!”
眼见小孩走出了一段距离还没跌倒,身后那个女子顿时拍手称赞,那张妩媚的俏脸上充满了由衷的喜悦。
旁边那男子,俊朗的脸庞上也升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晓语,咱们的儿子都开始会走路了,以后要时时刻刻盯着,不然肯定会摔得满头是包。”
“没事,小孩摔跤是很正常的。”
林晓语摇了摇头,“只要没伤到根本,摔着摔着,就渐渐长大了。”
说到这里,林晓语侧头看了一眼王谦的侧脸,脸上腾起一抹向往,“真想知道他长大后,会不会有你这么高,会不会比你还帅?”
“那还用说?”
白眼一翻,“那可是我儿子,以后不但比我还高,还长得比我帅。”
“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
林晓语没好气道:“娃娃才这么小,你怎么肯定他会长得比你高?又比你还帅?”
“因为……”
王谦伸手在林晓语鼻梁上刮了一下,调侃道:“他拥有你这么一位温柔贤淑的妈妈,又继承了我优良的血脉,要是还长得不帅,就没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