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热气氤氲,瞎瞎的事,为今晚打火锅添加了一个节目。
李相夷拿过手机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他似有所感,将手机移了一段距离。
“鱼哥……瞎子我是地里的小白菜……没人爱!”
李相夷忍着笑意,揶揄道:“那么多人叫你哥哥,你还没有人爱?”
“那些小哥哥爱死你了。”
黑瞎子抬手支了支眼镜,玩味一笑:“他们可能更爱我的前面。”
“鱼哥,你以后也来玩啊,美食特别多。”
李相夷轻哼:“你还是说一说,你遭遇了什么?”
“让我开心开心。”
他拿过纸垫在手机后面:“你不会真的失身了吧?”
“那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黑瞎子激动地又道:“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什么,别人给我推荐,说酒馆里面的酒好喝,我就去了。”
“好几个白白净净的男人来找我喝酒。”
“我在想,哟,川渝的地区的小帅哥就是热情啊。”
“我们一起唱了歌,喝了酒。”
“玩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个小帅哥说,他有点难受,有点胀。”
“我说酒喝多了,啤酒就是这样的。”
李相夷吃着丸子,笑了起来:“哈哈哈,他说他下面胀,你说他肚子胀。”
“你不是博览群书吗,怎么自己遇到了,还分辨不出来?”
黑瞎子啧啧:“那瞎子我只长岁数,还是一个纯情的男银。”
“说真的……谁会往这方面想。”
“而且!鱼哥,你也没少往我腿上搭腿啊,我还帮你捏腿。”
“你还靠哑巴,伸腿搭小笛腿上玩手机。”
“咱家里不都是这样吗?”
“那我在外面……以为小年轻人,都爱这样。”
李莲花忍着笑意:“瞎子,你不是堂堂黑爷吗?”
“不就是几个弟弟,这都拿捏不住。”
黑瞎子此刻正躺在酒店,叹了口气:“李哥,我真不行啊。”
“要不你们来玩一玩,真的好玩,玉林路小酒馆的味道,那真的没话说,确实好喝的。”
“给我整个人的感觉,就是非常松弛,除了一些人。”
他顿了一下:“哑巴也可以来玩,哑巴这一款,适当做1。”
“嘎嘎大猛1。”
听着他的话,张起灵眉头皱了皱眉,白了一眼:“我祝福你,身边都是0。”
黑瞎子连连呸呸:“这可不兴乱说。”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哎,对了,你们在异国他乡挺好的吧?”
李相夷拿过手机,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口:“挺好的,不过……我们之间有时差,你那边早上九点,你还不起床?”
黑瞎子捞过枕头,一脸命苦:“我在等我的外卖。”
“鱼哥,你说,我是不是把我小揪揪,剪短一丢丢。”
“到时候染个色。”
李相夷轻笑:“可以呀,把那玩意儿染成绿的。”
“原谅色啊,也行啊,说明我是直男。”
李相夷:……
“我能看得出来,你确实失去了手段和力气。”
“不就是几个弟弟,换个城市玩。”
黑瞎子重重叹了口气:“我在重庆的时候,就遇到了,转而来到了这里嘛,想着看大熊猫嘛。”
“结果我自己快成大熊猫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国啊,我要和你们一起玩。”
李相夷嘁了嘁:“可别,我容易贴贴你,怕你误会。”
闻言,黑瞎子满脸黑线,谄媚地笑了笑:“鱼哥说话就是逗,瞎子我怎么可能想这些。”
“而且你是大大大猛1!!!”
“我要是有这种想法,你肯定当街暴打我,那瞎子我的命更苦了。”
“为了惜命,保证思想不滑坡。”
“而且我跟你说,白袜,络腮胡,微胖型……是他们圈里的天菜。”
“尤其是白袜,他们的袜子比寻常的袜子长一点,你们还是注意一点。”
笛盟主淡淡出声:“注意什么,别打死他。”
黑瞎子:……
“飞哥……你要这么说……好像,有几分道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