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人能插足南匈奴国事,反汉声迟早会再起。
在大汉还没有培养出足够多的亲汉精英层前,南匈奴的所有事,只能由于夫罗说的算。
袁绍立马改变说辞,“臣进入南匈奴第一件事,就是平推了他们。”
刘辩摇头,“乌桓、鲜卑等外敌,汉军可以出击,家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他可不想亲汉还没培养起来,先让百姓仇上大汉了。
帮忙打侵略的外敌则不同了,大汉立刻会受到南匈奴百姓的夹道欢迎。
“喏。”
袁绍答应的很快,于夫罗苦笑不止,他就八千人,拿什么去打。
刘辩继续说道:“进入南匈奴的第一时间,先训练出五支汉械营,颇有成效后再增加五支,共两大汉械军,建制、装备等所有的一切,全部按照汉军边防标准,番号顺延,弩营改为骑兵营。”
边防军的编制适合那边,调整以后一支军队有三个步兵营,两个骑兵营。
袁绍听后立刻中气十足的复述:“南匈奴第一汉械军,第二汉械军,营号从第一营顺延至第十营。”
刘辩满意点头,这就是他想要的。
以后周边国家在面临南匈奴的军事时,警惕害怕的同时,会更加恐惧大汉的强大。
不敢去想真正的汉军会是多么的厉害。
至于为什么要将弩营去掉,床弩这种大杀器,刘辩是绝不能给南匈奴的。
不管他以后是仿制偷偷卖给周边国家,还是反过来打大汉,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但手弩这种东西,倒是可以给步兵营配上一些。
两大汉械军各自装备一个营的手弩还是没问题的。
于夫罗在旁边呼吸急促,第一汉械军第二汉械军?光听名字就感觉浑身激动,这两支军队必定战无不胜。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就两个军……是不是少了点?”
他也了解大汉的编制,州军编制是一万八千人,边防军是一万五。
仿照边防军的编制,两个军才三万人,三万人就算了,还得分两次训练。
刘辩瞥他一眼,哼道:“给你多了你养得起吗?你以为汉械营是你丢几根骨头就能养活个士兵的?朕可不会帮你养,说句不好听的,一个军就能掏空你的家底。”
卢植曾经给他算过一笔账,一个士兵一年得花上万钱。
就大汉如今欣欣向荣的经济情况,需要两名成年男人不吃不喝,劳作整整一年,才能养活一名士兵。
一个军就够拖垮于夫罗财政了,两个军更是要于夫罗成了塞北霸王才支撑的起花费。
于夫罗尴尬道:“藩臣短视了。”
刘辩随手往地图南匈奴被侵占的土地一指,“这里沃野千里,适合放牧、养马,告诉鲜卑,大汉的天子需要这里,先将这里交还回来,若谈不拢,让边防第一、第二军,并州军,同时出关,给我打痛鲜卑。”
说着,他看了眼袁绍,“卿率军从侧翼策应。”
要回这里很简单,他撒出去那么多钱,必须要考虑南匈奴怎么还账。
要让南匈奴赶紧开始放牧、养马,将来将源源不断的牛羊马匹输入进大汉。
他就可以把便宜的牛羊肉投入市场,先让百姓吃上好的,捞个实惠。
“喏!”袁绍拱手。
这时候,郭嘉通报,“陛下,太尉、大将军到了。”
刘辩重新负起手,“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杨彪诧异看了眼袁绍,然后随着皇甫嵩一同行礼。
“参见陛下。”
“免礼。”
“陛下,这里昭宁三年的将领调动及军事部署。”
刘辩从皇甫嵩手上接下奏疏,对整体布置很满意,他问袁绍:
“袁卿要哪些军队,朕拨给你。”
袁绍也不客气,“回禀陛下,边防第八军,骑兵第一军,虎豹骑、白马义从、白毦兵、北军越骑、屯骑、步兵、长水、射声五营,陷阵营,臣都想要。”
边防第八军是冀州强弩军改编,骑兵第一军是大汉组建的第一支纯骑兵军队,北军屯骑等营是老五营,朱儁留下来的核心,比新扩编的另外五营战斗力更强,后面几个什么虎豹骑之类的就更不用多说了。
还真是狮子大张口。
刘辩原本还以为袁绍会来句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呢。
骄傲的他也有谨慎的时候。
这在刘辩看来是好事,总比大意吃了败仗好。
他费劲巴拉的组建这么多精锐,每年花那么多钱,就为了这时候派上用场,能让有才华的臣子放手施为,不像后世一位位令人遗憾的忠臣,恐有满腔抱负,却因王朝的无力而落寞。
不过刘辩还是忍不住失笑一句,“朕记得就答应给你五万人吧?”
袁绍尴尬笑了笑,“陛下,臣在凉州事没吃过好的,穷怕了。”
他被如今的大汉军事力量给迷花了眼,这兵他想要,那军队他也想带走。
他不想被任何事掣肘,能好好的施展自己的才华,心无旁骛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刘辩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给朕打个大胜仗回来。”
“喏。”袁绍用力拱手。
刘辩又道:“骑兵第一军你就别带走了,朕留它可能有用,这样吧,飞熊军善于和北蛮打交道,你把飞熊军领走,也别白马义从了,白马义从调并州去了,并州军你一并指挥吧。”
飞熊军足足有两万五千人!十余名校尉!
“谢陛下!”
袁绍再次抱拳,心里发誓一定要完成天子的一切计划。
刘辩这时候望向静悄悄站在一边的皇甫嵩,提醒道:
“大将军要注意眼观全局,并州方向若有行动需要策应,让曹洪相机行事。”
曹洪手里也壮,两大州军,还有边防军在手,他一旦动起来,足以死死牵制除了西部鲜卑外的另外三部首领。
袁绍要是连一个西部鲜卑蒲头都搞不定,就真是辜负刘辩的期待了。
“老臣遵旨。”皇甫嵩答应下来。
刘辩最后又问袁绍,“卿打算什么时候走。”
他不在这些繁文缛节上严格规矩,向来尊重大臣的意见,早点走晚点走对他来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