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辉说的这些话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想劝降这位重光杀手。
尽管对方曾经几度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将大古与正木他们逼入绝境。但如果可以的话,程辉并不想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对他下杀手。
毕竟,他可以确定,重光杀手诞生出独立的智慧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算得上是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不久的新生命。
在这种情况下,他愿意网开一面。
更何况,之前他所造成的那些伤亡说是重光杀手的错也十分勉强,更多说亚波人的锅。
杀人者非我也,兵也。这种鬼话是不会有正常人会相信的。
重光杀手现在手上还没有犯下血债,他的操纵者和创造者也已经跑路了,或许接下来过几个小时里就会死掉,而他本身还有着理论上与程辉完全对等的四阶战力。
不管从哪一种角度上来说,重光杀手都是个优质的可拉拢人选。
面对程辉的劝降,重光杀手沉默了。
“这个人是可以相信的吗?我应该答应吗?”
此刻重光杀手的机械脑飞速思考着,前一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奥特战士,特别是能量性质偏向光明的奥特战士,他们无疑是宇宙中最可信的种族之一。
虽然不敢说绝对,但他们中的大部分都会履行自己的承诺。即使有少数例外,那也只是个人的能力不足所导致的,真正故意破誓的案例压根就没有多少。
那么,自己应该答应吗?毕竟亚波人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在老巢都被撅了的现在,他翻盘的几率实在是小的可怜。
自己应该背弃他,背弃这个恶人,就此迎接是新的生活吗?。
没有多想,重光杀手很快得出了答案。
咻!
闪过由仿制奥特手镯化身的光刀,望着眼神坚定的程光杀手,程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即使是像亚波人这样该死的家伙,居然也有你这样的死忠啊。不过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了,那么我也不必客气了。”
说到这里,程辉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凌厉。
既然对方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他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其实他也放心不下迪迦那一边,生怕他被亚波人的什么招数给阴了一把,导致阴沟里翻船。
之前的劝降除了是对重光杀手体内的新生意识感到惋惜,以及渴求他的战力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尽量快一点结束与这场战斗,赶紧去支援大古那边。
但现在既然谈判破裂,那么摆在他面前的也只有一条路了。
见自己的手镯光刀没能得手,重光杀手立马将右臂平举在胸前,从额尖发射出了艾梅利姆光线,目标直指程辉那炯炯有神的双眼
“哼,想要致盲之后再用大威力必杀一击制敌吗?刚才亚波人就已经用过这样的招式了。同样的招式第一次都失败了,难不成你以为第二回就能成功?”
不过虽然口腔体操做的厉害,但程辉还是很诚实的撑起了水膜状的迪迦屏障,堪堪挡下了这一击。
好机会!
见程辉双手前举,重光杀手不由得喜从心来,只见他手臂微微一动,刚才被丢出去的奥特手镯光刀立刻在空中回转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直奔程辉的后心袭来。
这是重光杀手模仿之赛文的念力头镖回旋战法,只不过把招式中的头镖换为了奥特手镯而已。
不过没关系,单论切割力,亚波人仿造的奥特手镯,便绝不在赛文头镖之下。
而且这还没完,为了吸引住程辉的注意力,重光杀手双手呈十字状,立刻使出了斯派修姆光线,逼迫着重光必须双手维持着迪迦屏障
“哼,你也就只能耍点这样的小伎俩了。”
尽管看似落入下风,但程辉依旧朝着冲光杀手如此嗤笑道。
你和一个经历过刀山火海磨练的念力高手以及龟仙流武道修炼者玩这种回旋镖战术?
这能起到效果才有鬼好吧!
程辉看都不稀得回头看一眼,直接双手一震,将迪迦屏障往前推了一大段距离,重光杀手见势不妙,只能竭力射出斯派修姆光线,这才在光线完全被推回来之前顶住了这一波突然的攻击。
感知到在身后传来的那股锐利感,程辉直接俯下身子,腰部发力做出一个类似前空翻的动作,双脚用力的蹬在了仿奥特手镯光刃的底端,将他踢飞了出去。
不止如此,在做完以上的这些操作之后,程辉的身体居然顺势开始在空中高速的旋转了起来,周围都直接凝聚起了实质性的青色的能量光刃。
片刻后,他整个人直接化身为一个大型光轮,朝着重光杀手飞射了过去。
元素战技,身体风车!
重光杀手这时才刚抵消完前冲屏障的力量,望着这个朝自己迅速逼近着的巨大风车光轮,他顿时显得有些焦头烂额了起来。
拥有艾斯杀手数据库的他很快就认出来这一招的出处,这招是赛文在对付萨洛梅星人制造出的机械赛文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招数。
这招的威力威力足以击坠与赛文的数据一般无二的机械赛文,而且看这个光轮边缘那青色的锐利锋芒,程辉多半是在这招必杀上面增加了高杀伤力的风元素。
自己的身躯能勉强扛得住程辉的重拳拷打,身体内部也有着防止元素能量渗透的装置。可面对这种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无论是坚固还是锐利程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极致的必杀,他是真的没有信心扛下来。
能扛得住重拳和内部攻击,不代表能顶得住这种威力惊人的外部切割啊。
可现在想逃也已经来不及了,程辉的风元素不是吃素的,他的身体风车不单只是利用风元素增加了这一招的锐利程度,同时还形成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风场。
巨大的吸引力不断的作用在重光杀手的身上,将他死死的纠缠住了。
当然,这点吸引的力道对重光杀手而言其实不算什么,只要花费那么一点点时间,他就能轻易挣脱。
可现在,他有那么哪怕稍微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