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困成狗,码着字眯着眼,差点睡过去,说实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码的什么鬼东西,我可能会改一点,这一章是4000字)
讥讽,赤裸裸的讥讽,盛明兰知道。
怕是齐衡又纳妾的消息,这人也知道了吧,里子面子,她似乎都没有了。
曾经她跟着祖母身边,虽说没有亲生小娘,其实日子过得不错的,府中无人敢苛待于她,即便是跋扈如盛如兰,也只是使唤着自己叫自己多做些针线活,或者是做饭罢了。
“父亲,大娘子,我去寿安堂给祖母请安了。”
这会儿子盛明兰也不缠着说什么盛华兰的事儿了,本来她主动提及,还不是王若弗戳了自己的心窝呢。
“在你祖母面前说话也该有些遮拦。”
可千万别叫他这个母亲,一把年纪了再舍着颜面,四处奔波平事儿了。更别说些什么似是而非的话,叫他那位母亲想七想八的。
墨兰起身对着明兰笑:“我也该去跟祖母请安的,父亲,大娘子。”
赵玉站起身拉着自己家娘子,亦步亦趋的跟着,盛明兰本来想着盛墨兰是找自己有什么话要说,比如说胜利者的宣言之类的,看着赵玉跟着又松口气,自家夫郎在,她觉得自己四姐姐想来也会按捺一二的。
九曲回廊之上,盛墨兰拿着帕子遮挡着自己的口鼻,打了个哈欠,眼里的泪花闪过,人还是困倦的,自家这个夫君,惯会闹腾人的。
“六妹妹,你说偷鸡不成蚀把米是什么感觉?还有啊,你方才面目有点狰狞了,是想在自己的亲生小娘吗?
像你这般气的自己小娘突然生产,知道凶手到底是谁,非要追着别人不放的,那可就是柿子专找软的捏了。”
别一天天的总是怨天怨地,当初那卫恕意,可是自己寻思的,盛老太太估不准时候,所以那几天都是窝在道观,什么祈福,啧。“
下意识的,盛明兰的目光看向赵玉,深邃的眉眼都没眨动一下,一直痴痴的盯着盛墨兰,好似是完全没听到他们聊了什么。
“怎么,被我说中心声了,就沉默不语了?六妹妹,你当初算计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的,先是利用了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又是跟齐衡无媒苟合的,啧。”
“四姐姐何必这般揣测我,我亲生小娘的难产,自是跟林大娘子无关的,当年她不过是一个妾室,谋害我娘亲做什么。
四姐姐,我知你素来看我不顺,却也没有必要这般讥讽于我。”
盛明兰看赵玉的眼神,叫盛墨兰嘴角抽了抽,这可真是抛媚眼给瞎子,这种‘可怜’委屈小白花的类型,赵玉是理解不到位的,而且她家这个夫君,有自己的理解体系。
“娘子,你这个六妹妹,好似是眼抽筋了,怎么一直眨个不停,要不要请大夫看看,这病症可会传染啊。
而且,娘子何处讥讽于她了?说实话也不可以吗?这后宅既然有人是被害死的,为何不报官府定夺?是因着这个小娘卖身契在盛家,还是死契?”
看吧看吧,赵玉从来不叫人失望的。
随即,赵玉压着自己嘴角的笑,端着姐夫的姿态,认真的看着盛明兰“你若是身体有疾,你自可跟我家娘子说的,看在我家娘子面子上,我姐姐也会偏袒你一二的,这样叫你再过的舒心一点。”
漂亮精致的眼眸看向墨兰,那里面都是求夸奖的意味,他为何会不信自己家娘子而信一个外人呢,这人可真是蠢。
“我听说小公爷是又纳妾了,这妾室是小公爷自己去求娶的”
握住自家夫君骨节分明的手指头,分出心神来偶尔捏上一两下,觉得舒爽不已。
“四姐姐消息最是灵通。”
哦~又阴阳怪气她,无所谓的了,她本也就是回来看盛明兰的乐子,顺便给齐国公府增加点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剧情中盛家觉得有她这么一个女儿,算是耻辱,到了如今了,也不知道对盛明兰是否是如此,不管是不是,这事儿她可是做定了。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盛明兰后期敢算计,盛老太太向着她是其一,顾廷烨的存在就是其二了,硬气的原因是有底气啊。
在卫恕意这件事儿上,她家母亲不过是顺水推舟之一罢了,凭什么到最后,这事儿就要她家母亲一力承担了,这可不甚公平。
自己父亲的冷漠无视,当家大娘子的不作为,镇宅老太太主动的算计,还有她自己小娘一心求死,更有她自己惹得自己小娘突然生产。
盛紘本也就不喜卫恕意,这人每次对待盛紘时候都端着架子,木着一张脸,盛紘怎么可能会喜欢。
盛墨兰是没有那么多话和老太太聊的,问了安直接就走了,盛明兰自然是要留在寿安堂的,中午的时候盛紘是来梧桐院吃的饭。
接了消息知道盛明兰回盛家的顾廷烨,下午就来拜访盛长柏了,虽诧异盛长柏也并未多想,顾廷烨与他倒是一直没有断了联系的。
二人凑在一起,海朝云还置办了一桌席面,直到夜幕降临,顾廷烨‘喝多’了,最后盛长柏就给人安置在了盛家。
睡得迷迷糊糊的盛明兰,感受到有人似是到了她的床边,借着月光隐约看清人的时候,吓个半死,顾廷烨捂住了盛明兰惊呼出声的嘴。
“六妹妹,我不会伤害你的。”
试探着松开自己的手,盛明兰压低声音,几不可闻的问道:“你莫不是疯了不成?”
“我听闻你归家,来盛家找你哥哥,喝多了就被安置在盛家了。”
握住盛明兰的手不管盛明兰如何挣扎,顾廷烨继续说道:“六妹妹,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宥阳救下你开始,我本想着若我能拼的一身功名,便回汴京城来娶你的。
我知你于元若有感情,到了今时今日你们二人再互相在一起不过是互相折磨,你同他要一封放妾书,我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顾二叔,你这是置我于不忠不孝的地步,我不能如此,小公爷于我,我们确实回不到从前,可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与你书信来往,不过是想找人抒发一下心中的愤懑和委屈,顾二叔,日后我们莫要再来往了。”
心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盛明兰觉得顾廷烨的胆子太大了,而且这人自己是拿捏不住的,这是个疯子。
顾廷烨只觉得这漂亮的嘴说出来的话,刺耳,他不想听,一手摁住盛明兰的头,直接就吻了上去,任凭盛明兰的腿如何的踢打,顾廷烨始终没有松开过。
只快要踹到关键部位的时候,被顾廷烨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腿,顺着里衣的裤腿,大手抚上了盛明兰的腿。
‘pa’一声,盛明兰喘着粗气,怒目对着顾廷烨,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低声呵斥:“顾廷烨,你是不是想死?你若是自己想死,自可去死,莫要来我这里发疯,牵连到我。”
舌头顶了顶自己挨打一边嘴巴里的软肉,顾廷烨一把拽过盛明兰在自己的怀里,平素里爽朗的声音,此刻压低以后叫盛明兰觉得,这是地狱传来的。
“我若要死,也要死在你的床上。”
捏着盛明兰的下巴迫使盛明兰盯着自己,顾廷烨冷笑:“明兰,自你传信给我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只能不死不休了。我刚才同你说的话,你可要快点,否则我若忍不住了,就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顾廷烨今夜没想着做什么,看盛明兰被自己吓到了,松开人把人塞进被窝,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门口的丹橘整个人都是抖的。
无论如何,她再不能回到齐国公府去了,他日自己家姑娘做的事儿败露,她会是第一个死的人。
“主子,顾廷烨回了自己住处,我安排了两个小厮,似是无意间看到了顾廷烨。”
赵玉不满的在墨兰的怀里抬头,瞪了沉烟一眼,这人太讨厌了。
摸了摸赵玉已经凌乱的头发,以手做梳,一点点帮赵玉捋顺,对着沉烟点了点头,不着急,按照她安排的符,顾廷烨是克制不住自己的。
“去休息吧,不用你们守着。”
瞧着沉烟退出去了,赵玉撅着嘴亲了亲墨兰的脸:“娘子,这么麻烦干什么,既然她的存在叫娘子不快,直接解决了就是,或者叫姐姐出手,寻个由头发落到庄子上。”
“你不懂,那二人我都不喜,这些事儿不用你管,真用的到姐姐的时候,我自会劳烦姐姐的,快睡下吧。”
窝进墨兰的怀里,赵玉的手悄咪咪的放在墨兰的胸口,眯着眼用余光看墨兰表情,隔着衣服咂么了一下,这才真的老实睡去。
再睡醒的盛明兰有点恍惚,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知道昨夜不是梦,对着伺候自己梳洗的丹橘,试探着出声:“你昨夜可是听到什么动静?”
经过一夜心理建设的丹橘此刻已经稳得住了,对着明兰摇头:“姑娘恕罪,回到熟悉的地方,一时之间放松心神,守夜到最后竟然睡过去了,倒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大抵是做梦了,总觉得听到了点什么声响。”
没有正面回答丹橘的问题,盛明兰觉得自己也不需要正面回答丹橘,毕竟,自己是主子,丹橘也不过是个下人。
又是一个半下午,顾廷烨又来了,对盛长柏的说法就是,想起自己的儿子,心中悲愤难消,只能借酒消愁,又无好友诉说一二,只能找盛长柏这个兄弟。
盛长柏能说什么,只能陪着顾廷烨,左右他如今闲在家里,并无事儿可以干,陪着顾廷烨喝酒放肆一番也是可以,正好也能舒缓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平。
这次的席面在前院的花园里,想着自己回府的四妹夫,盛长柏叫人去请,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
“你这个四妹妹,如今可是京都炙手可热的人物,当时勤王救驾,你家四妹妹的风姿,我可是至今未曾忘记。
我记得,你同底下这些妹妹们,关系一向不错的,也没?”
盛长柏摇头,他该如何说,是因着如兰骂了墨兰,自己才有的停职下场?盛家的龃龉,特别是女子之间的,他自来是不说给顾廷烨听的。
“休息一段时间也好,我自高中入了翰林院至今,一直都是忙碌不曾歇息片刻的,如今有闲暇时间,修身养性一番未尝不可。
再者,长枫是四妹妹嫡亲的哥哥,四妹妹也不曾出手相助些什么。”
顾廷烨曾经是不喜盛墨兰的,只觉得墨兰算计太多,如今他自己也明白,人家的身份也不是他喜不喜的问题了。
“我们这些武将,也只有有乱事儿,边关有问题时候才能有用武之地了,如今在汴京,除了去校场以外,也是无事可干状态。
这繁华的汴京城啊,还不如那边关有意思,除了勾心斗角,诗词歌赋,来往应酬,倒也没别的事儿可忙碌了。”
顾廷烨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瞧着是洒脱,其实还是郁郁不得志。盛长柏的心境和顾廷烨的心境是一样的,也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
可又想着自己父亲奋斗大半辈子了,也不过是现在这般模样,自己好似也没什么可着急抱怨的了。
“咱们啊,只管丰富己身,来了机会抓住,旁的就不想了。”
盛明兰听说顾廷烨今天又在盛家,就知道自己今夜怕是又要见这个人了,坐在蒲团上,做茶都做的有点恍惚。
“丹橘,我今日有点不舒服,你今夜就来屋里守夜吧,若有事儿我也方便叫你。”
放开自己手里的工具,两只手来回抠着自己的手心“窗子什么的夜里都封上,昨夜我总觉得有风吹进来。”
提着心的丹橘松了点气,这态度就是自己姑娘对顾廷烨,没有什么意思,又想着人高马大的顾廷烨,丹橘的心又提起来了。
“那今夜奴婢睡前再检查一遍,定会全部关上的。”